在去往么寶山的路上下起了絲絲小雨,那原本湛藍(lán)的蒼穹瞬間變得灰蒙蒙的,盧晨開啟了雨刮,盡可能的不要讓這突然下起來的小雨影響自己行駛的速度。
很快,車輛已經(jīng)駛出了市區(qū),開始轉(zhuǎn)向了那曲折的進(jìn)山路。
前往么寶山唯一的路只有一條泥巴路,現(xiàn)在下著小雨,使得一些平日里就是坑洼的地方,瞬間堆積成了水坑。
盧晨盡量的避開這些水坑,朝著更好的路況開去,一來是可以保持一個較快的速度,而來則避免了顛簸對楊澤的影響。
就這樣在這條泥巴路上繞了許久,終于來到了一個小壩子,這里坐落著一個小村落。
盧晨來了凱塔國這么多年,這么寶山,他也還是第一次來,更不可能知道這個村落的存在。
停好車,盧晨先從車上下來,幫助著皇甫櫻將楊澤從車上扶下來,然后在關(guān)上車門,鎖了車。
三人朝著那個村落走去,剛到了村口時,就看見大約100米處,有一個大大的招牌——漢元堂。
這種名字一看便知道是中醫(yī)無疑,三人趕緊走了過去。
這是由三間房連接起來的木結(jié)構(gòu)房子,中間的那一間是用來看診和抓藥,左右兩間則一間是居住,一間用來擺放雜物。
來到中間的那一間房子,三人走了進(jìn)去,但奇怪的是,盡然空無一人,除了滿屋子的中藥味之外,沒有任何的人氣。
“奇怪了?怎么沒有人呢?”
皇甫櫻伸著頭,左右探者。
“我給滿中打電話問問。”
盧晨說著,然后將手機(jī)拿了出來,撥通了那個老者的電話。
“滿中,你師父的醫(yī)館,是不是叫‘漢元堂’?”
盧晨在電話中問道。
“是的,少爺,就叫漢元堂。”
“那怎么空無一人?”
“也許我?guī)煾杆ド较鲁鲈\去了,看這個時間,他大概也是要回來了,麻煩你們等等?!?br/>
那個老者在電話中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br/>
說完,盧晨掛斷了電話。
“滿中說他師傅可能去山下出診了,現(xiàn)在也要回來了,讓我們等等便是。”
盧晨跟皇甫櫻說道。
皇甫櫻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說話。
但此刻楊澤的情況依舊不容樂觀,他自己明顯的感覺得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消失,哪怕有齊天的靈魂也無濟(jì)于事。
可是此刻又能怎么辦呢?只能等到那個老者的師傅回來。
三人就這樣沉默著,外面的小雨此刻也下大了起來,“嘩嘩嘩”的像是天河泄洪一般。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一個披著蓑衣,手里拿著一個木箱的老者緩緩地朝著這邊走過來。
盧晨眼前一亮,等了這么久,應(yīng)該是等到了要等的人了。
老者走了進(jìn)來,將木箱擺放到了地上,看見早早等待在這里的三人很是驚訝。
“你們是?”
盧晨立馬將整件事情所有緣由統(tǒng)統(tǒng)的告訴了這一位老者。
在聽完盧晨訴說之后,那位老者脫掉了身上的蓑衣,坐到了一條木凳子上。
他跟眾人說道:“趙滿中告訴你們的那一種可以讓一切事物煥然新生的草藥我是有,但是……”
老者欲言又止。
這時,沉默了許久的楊澤終于發(fā)話了:“老醫(yī)生,但說無妨?!?br/>
那個老者接著說道:“這草藥是我祖上傳下來,說是什么一位古時的頂級名醫(yī)偶然間得到的,只需取一點(diǎn)點(diǎn),就可以讓瀕死的人渾身的器官重新散發(fā)出活力,宛如新生。只可惜,傳到我父親那一輩時,如何使用這草藥就失傳了,所以,我現(xiàn)在雖然手里有這種草藥,但是,我不知道該如何去運(yùn)用?!?br/>
聽到這里,皇甫櫻感到一陣失望,這近在眼前的希望,是不是又要破滅了。
“這位老先生,恕我冒昧,可否將那草藥拿出來,讓我們看一看呢?”
盧晨雖然也是滿臉的失望,但也想抓住一絲的希望。
“可以,我這就去給你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