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聲音開到最大,他清了清嗓子,一臉拽拽地對著空氣說話。
“我,我腿受傷了,我看你勉強合適,就賞賜你住我這了”
話說完他臉就一松,掐了掐喉嚨。
“徐樂枝,我是你上司,作為下屬你”他放下手又清了清喉嚨,臉色更加嚴肅:“命令你,二十四小時給我端茶送水,你表現(xiàn)好,我可以考慮免掉你的債,就這樣”
想了想他又揉了揉眉心
真是麻煩,這個女人。
在任玉的幫忙下,飯做得比以前快多了。一個小時左右,就做好了一桌的菜,
在深圳時候,徐樂枝雖然給岑良木做過幾次,但到底條件有限,一般只是簡單做了湯。
見菜都是自己愛吃的,岑良木顯得很滿意,臉色都比剛剛好很多。
“吃吧”徐樂枝幫他把碗筷拿過來放到他面前
他拿起夾起面前的豆角炒肉吃了口,嚼了下又繼續(xù)夾了幾口。
看了眼他吃了幾口沒說什么,徐樂枝才放心,對旁邊任玉說,“任玉你也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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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任玉剛剛已經(jīng)吃過了,但架不住徐樂枝做的菜誘惑,點點頭也拿起碗筷。
吃飯的時候岑良木一般都不太說話,基本是她們兩人聊著。雖然她們兩個都不算是話多的人,但畢竟是四年同學,還是有很多共同話題的。
聊到兩人學校后面的一些小店,說到哪家哪家味道好又便宜時,兩人已經(jīng)是有說有笑了。
岑良木盯了她們兩人良久,她們都全然沒發(fā)現(xiàn),一時他心情有些不爽了。
該死的,為什么這女人和別人那么多話,面對自己就老是裝老實。
砰一下他放心碗,動靜不小,兩人這才停下來看向他。
“盛飯”他吐出兩字
那電飯鍋就在他右手邊,站起來抬抬金手能死呀。
當然徐樂枝沒敢這樣說
“摁下來打開就行”她沒去幫他,又扭頭繼續(xù)和任玉說話
岑良木臉色瞬間唰下來了,連任玉都感覺到他的怒火,但見徐樂枝沒什么反應,也不好說什么。
最后只見岑大少爺自個黑著臉悠悠站起來盛飯。
這頓飯就在兩人良好一人黑臉的氛圍中結束了。
洗好碗收拾了下,徐樂枝擦著手跟岑良木說:“那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岑良木正坐在沙發(fā)上百無聊賴按著遙控器,一聽黑著臉扭過頭:“去哪?”
“哦,樂枝可以先去我那住一段時間,反正我那也空著”
他臉更加黑了,“不行,不準”
頓時兩人臉上的笑都一點點淡下去了
“為什么?”徐樂枝一臉奇怪
他也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失控,轉回身背對著她們繼續(xù)在那換臺,“我可不希望我的助理來得比我還晚”
“如果是因為這個,你大可不必擔心,我家離你們公司也就半小時車程”任玉說
任玉家也在市中心,在漢市來說,半個小時確實算近的,之前徐樂枝上班坐地鐵是差不多一小時。
“是呀”徐樂枝也說,拎起包揮了揮手:“那我們先走了岑總”
兩人出門剛合上門,岑良木就砰地狠狠把面前的桌子踹翻在地。
到了任玉家,任玉領著徐樂枝到次臥。
“你就住這吧,等我我叫個小時工過來收拾一下”
徐樂枝掃了眼屋子,干凈整潔,“不用了,挺干凈的,我等會自己套了被套就行”
任玉手酷酷放在西褲口袋里,聳了聳肩點頭,“行,那你自便,我先去處理點事”
“你忙吧,不用管我”
任玉似乎真的很忙,從進了房間就沒出來過,徐樂枝幾次出去,透過門縫都看到她在電腦前專心工作。
睡前出來上廁所,才剛好碰到她出來泡咖啡。
“怎么,還沒忙完?”
任玉一臉疲倦揉了揉頭,“沒辦法,最近接了筆大單,時間很緊”
也是最近徐樂枝才知道,任玉的公司主要是做國外貿易的,因為時間差問題,常常是白天準備資料,晚上談生意,高負荷可想而知。
“忙不過來可以找些人幫忙阿,你可是老板耶”
看岑良木每天吊兒郎當閑得不行,徐樂枝以為老板應該很輕松才是。
任玉靠在墻上,喝了口咖啡笑著搖搖頭,“交給別人我信不過,不然你過來幫我?”
“好呀,等岑總哪天把我掃地出門,你可一定要收留我”
任玉說這話有半真半開玩笑的成分,但知道徐樂枝沒當真,只是開玩笑,笑了笑拍了拍她肩膀,“好了,早點休息,好夢”
徐樂枝點點頭,“你忙完也早點休息,晚安”
任玉微笑點點頭,看著她進房后,頭仰靠在墻上閉著眼睛有些無奈笑了笑,轉身回房。
怕上班遲到,徐樂枝比平時還早起了半小時,沒想到任玉已經(jīng)走了。
簡單吃了點東西她就急忙趕去公司,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