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冰聽到此話,心里一驚,連一雙玉手都不禁握的死死的,因為不小心捏了一些衣袖的邊緣,那里早已經(jīng)皺的緊巴巴的。她沒想到一向保持沉默與忍耐的花渲義此刻會因為花璃塵這個小賤人而反抗她。
“怎么?不行嗎!”羅冰松開握緊的拳頭,衣袖邊緣果然褶皺不堪,尖尖的指尖指著花渲義說道:“現(xiàn)在是關(guān)心這些請安問好的時候嗎?就因為花璃塵這幾句請安問好的話,就哄得你這么高興了,你怎么就那么沒出息啊!現(xiàn)在你還是莽足了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這個二女兒吧!再這么別她迷惑下去,哪一天被她坑得將軍府都沒有了,你才安心,對吧!”
面對羅冰的一順溜教訓(xùn),花渲義真是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了,畢竟是當將軍的人了,武功底子自然不薄,扯著嗓子就對羅冰來一通:“怎么!我就是愿意還不行了!今日就算是塵兒坑了我。我也認栽了,怎么樣!還有,羅冰,我告訴你,就算你家族勢力再怎么強大,我花渲義再怎么需要你們家族的勢力來支持,你今后也別想再拿你娘家來威脅我,我不怕了,我今天就豁出去了,哪怕是失去你們家族的支撐,我花渲義也不想再這么憋屈的忍受著你了。那我今日就把話給你說清楚了,以后我花渲義絕對不再忍著你,一切隨著我的性子活,你最好別再給我惹是生非!否則我可保不準會干出點什么來!”
這如雷貫耳的聲音就這么完完全全的傳入了羅冰的耳朵里,震得羅冰站在原地睜大瞳孔而一時不敢動彈,渾身竟然還有些巍巍顫顫的發(fā)抖,看來是真的被嚇到了。
自從羅冰嫁給花渲義之后,花渲義一直對她很好,她呵斥不滿他時,花渲義從來都是笑臉相迎,忍耐著羅冰的火爆性子,一向都是伺候的羅冰舒舒坦坦的,以至于羅冰把花渲義這些年來的忍讓都當作了理所當然,所以也就一直這么下去了。
而今天她是真的沒有想到,一向默默忍受的花渲義發(fā)起火來也是這么的嚇人,這么的讓她手無舉措,甚至是連肢體都麻木的不敢動彈了。
花璃塵沉默著看著這一切,不禁咂舌,習慣還真是個很可怕的東西,一旦突然發(fā)生改變,這會讓人有多么的不適應(yīng)和難以接受啊。
“好了,好了。父親母親你們就別再吵了!好不好?”花璃塵不能再坐以待斃了,于是就急忙站了出來,打破了這一僵局,現(xiàn)在還不是除掉羅冰的最佳機會,所以花璃塵可不能就這么讓羅冰敗下陣來,她想要的可是徹底摧毀羅冰這個禍患,而不是僅僅只是像借現(xiàn)在的機會,這么簡單的除掉她而已。
于是花璃塵抿了一下嘴唇,攏了攏袖子便一臉自責的說道:“都是怪塵兒不好,若不是因為塵兒,父親和母親也不會吵架了,都是塵兒的不對,都是塵兒的錯,父親母親你們就別吵架了。。。。。?!?br/>
花渲義本來冰冷的目光在看到花璃塵那乖巧懂事的模樣時,迅速染上了一層暖意,粗獷的嗓音也多了幾絲柔音:“塵兒無須自責,這件事不怪你,是父親和你母親的私事,你就別管了?!?br/>
說完這些安慰花璃塵的話語,花渲義又轉(zhuǎn)身對著羅冰冷冷的說道:“關(guān)于這些事,現(xiàn)在我也不多說,你自己好好想想,想好了再來私下找我?,F(xiàn)在還是先解決一下今日你們喊我過來當證人那件事吧!我可不希望我堂堂將軍府內(nèi)出現(xiàn)隨意冤枉我女兒的事情!”
花渲義說得這番話,擺明了是要護著花璃塵到底了,真是氣死她了。
羅冰仰頭深呼吸,她打小就要強,如今自己面對這一切,心里自然不爽,但是曾經(jīng)怕她因為這種性子而吃虧的母親告誡過她,要有忍耐性,平日小事情上忍耐不住也就算了,但是在大事情上一定要忍耐住,才能有機會贏到最后,所以現(xiàn)在她做深呼吸也只是在壓制自己的火氣,怕一個不小心爆發(fā)就不可收拾了。
看到羅冰這個吃癟的模樣,花璃塵與清歌真是想大喊:真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