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酈婉冷哼一聲,對寧姨翻了個白眼:“我是安安的奶奶,難不成還會害她?”又對陸淺淺道,“把安安給我抱抱。”
她走上前去,陸淺淺卻躲開了她的手。
嚴酈婉蹙眉。
陸淺淺低聲道:“安安不喜歡陌生人抱……”
“我是他奶奶!不是陌生人!”嚴酈婉不滿。
“那也不行。”陸淺淺一邊抱著安安后退,一邊按下了床邊的呼叫保鏢的警鈴。
嚴酈婉簡直要被氣死。
保鏢們沖進來不敢對她動手,又不敢不聽陸淺淺的話,最后折中下來留下兩個隨時接應(yīng)陸淺淺。
望著嚴酈婉要噴火的面容,陸淺淺道:“請問您有什么事嗎?除了抱安安,都可以?!?br/>
“那我要你離開君墨!”嚴酈婉冷聲道。
陸淺淺撇了撇嘴:“這個你要跟他說……”她是想走呢,可安君墨不讓。
“做作!”嚴酈婉剜了眼她,見陸淺淺絲毫沒有讓她抱安安的意思,還有保鏢擋著,心里都快要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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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的親孫子!她難不成會害安安?
她一邊在心里盤算怎么才能把安安從陸淺淺手里搶過去,一邊問:“你的鋼琴跟誰學的?幾級了?”
陸淺淺沒想到她會關(guān)心這個,如實道:“我不知道鋼琴老師的名字……我沒考過級……”
嚴酈婉狐疑的打量著她,眼中還閃著鄙夷:“連老師名字都不記得了,你可真是忘恩負義!”
陸淺淺覺得委屈:“小時候?qū)W過一點點……真的不知道老師叫什么……”
“你想說你無師自通?二十多年沒彈鋼琴你,這會兒還能談的那么流暢?”嚴酈婉問。
陸淺淺知道自己要是敢點頭,肯定會得罪嚴酈婉,便不敢出聲。
嚴酈婉以為她這是默認,猛地一拍桌子:“胡扯!你昨晚的演奏完全不像二十多年沒碰鋼琴……”她說著一頓,因為一開始那些連節(jié)奏都不算的斷音,還真像是個新手彈出來的。
與此同時,陸淺淺也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的演奏。
一如安君墨所想,她的確是靠著那些繩索才撿回一條命。但是,在末端的時候她支撐不住,摔下去扭到了腳。
她不敢出聲呼救,怕聶靈淑知道她沒死后過來補刀。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后,她聽到小提琴聲,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認出來那是聶靈淑以前彈奏的曲子。
她心中涌起一道不甘,便強咬著牙打開了一旁的鋼琴……
聶靈淑彈得那首曲子是陸淺淺唯一學過的曲子,上次聶靈淑在安氏年會上演奏過后,她聽著耳熟,就又去看過樂譜。
她其實根本就沒有真正學過鋼琴。
學樂器是一筆不小的開支,還在云霧鎮(zhèn)的時候,陸淺淺自然學不起。陸同峰發(fā)家之后,當然也不會給陸淺淺花這筆錢。
她之所以會一點點皮毛,是孟紅依給陸月溪從小就請了老師教她彈鋼琴。
陸淺淺聽到音樂聲就好奇的出去看了。
鋼琴放在陸家的偏廳,陸淺淺正好可以從二樓的樓梯口看到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