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好看,真漂亮,真可愛,真夢。
緊緊關(guān)閉著的房間內(nèi),黃錦兒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差點兒都留出口水來了,輕如薄紗的衣裳,揮動一下五彩流光,美輪美奐,不愧是,霓裳羽衣,不愧是寶貝,不愧是神器。
神器?
是的!神器!
在曹操派定了個‘和’之后,黃錦兒原本以為自己是和霓裳羽衣失之交臂了,只是他沒有想到的卻是,這個奇怪的系統(tǒng)卻是將霓裳羽衣給了他,原因是,曹操的派定不算,系統(tǒng)的派定才是官方的!至于那些口中著‘和’的小廝護(hù)衛(wèi)們……
權(quán)勢啥的在系統(tǒng)面前就是紙老虎,咱派定是心聲,你想什么,天知地知你知系統(tǒng)知。
所以,黃錦兒毫無疑問的得到了霓裳羽衣,而霓裳羽衣后面,有一個大大的括號,里面寫著兩個大字“神器”!
霓裳羽衣(神器):天宮的仙子以云霓為裳,以羽毛作衣做成的衣裳,帶有飛天之力,天舞之態(tài)。附帶技能:霓裳羽衣舞。
只是……神器雖然好,可是這還不如不得到……
在黃錦兒收到蔡邑讓人送來的天外奇石的時候,方天畫戟圖紙上又跳出了一行字“以神器為引子,鮮血為誓,奇石為身,引神兵出世。”
這其中的神器,可不就是黃錦兒剛剛得到的神器,霓裳羽衣嗎?這一想到剛剛得到的神器,就要失去,黃錦兒忍不住的哀嚎。
老天,你欺負(fù)人!這得到還不如不得到!
“叮,恭喜玩家回答正確,獎勵度娘的求助機(jī)會一次?,F(xiàn)在累計次數(shù)三。”
黃錦兒囧了,徹底的囧了。想要哭,可是卻哭不出來,這是被系統(tǒng)欺負(fù)了吧。
是吧,是吧,是吧。
哀嘆著黃錦兒只能穿著霓裳羽衣,照著系統(tǒng)友情贊助的鏡子,像個花孔雀一樣的騷首弄礀。
不過她可不是在勾引人,她這是在哀嘆,在哀怨,在遵紀(jì)將要離他遠(yuǎn)去的霓裳羽衣。
嗚嗚,這還不如不得到嘛。
在哀怨之后,黃錦兒直接讓人舀來了黑墨水,毫不留情的潑在了霓裳羽衣上,將原本美輪美奐的衣裳弄成了烏起碼黑的破布,在肯定自己不會對這件已經(jīng)被自己毀掉了漂亮外表的衣服再過留念的時候,黃錦兒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下可是她不要這破衣服了,而不是被系統(tǒng)強(qiáng)制要失去自己喜歡的東西的,不錯,不錯。
黃錦兒的性子其實里面屬于有著小孩子的霸道,自己不要的東西順便別人怎么樣,可要是自己的東西,而且自己也喜歡,那么就誰也別想動,她寧可自己毀掉,也不會讓給別人。
霓裳羽衣就是如此,就算是要?dú)В脖仨殮г谧约菏掷?,反正她毀的只是外表,又不會傷到本質(zhì),給哥哥做神兵也就夠了。
從某個角度上,這是和系統(tǒng)的作對。
不過系統(tǒng)很大度的放過了她,沒有直接取消烏漆抹黑的霓裳羽衣的神器資格。
不過,就算是所有材料都全了,黃錦兒卻還是沒有讓方天畫戟在曹操府上出世,畢竟用神器作為引子的武器必定是神器,神器出身不知道會不會出現(xiàn)異象,而且她也無法解釋為什么沒有人打造,那圖紙上的兵器就能現(xiàn)象出來,所以,黃錦兒決定,離開洛陽再打造神兵。
想到就做是黃錦兒的愛好,她拉著呂布就去見了曹操,向他辭行,曹操笑著沒有阻攔,只是將一封信交給呂布道:“潁川郡,郡守,和我有點交情,奉先去謀個閑職也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們來日再見?!?br/>
“謝大人?!秉S錦兒和呂布齊齊道。
曹操這人最厲害的就是這一點,他會做人,你還未有準(zhǔn)備就已經(jīng)幫你準(zhǔn)備好了,讓你不欠他人情都不行。
黃錦兒自然知道,可惜曹操的人情她愛欠,他是她看中的主公,如果不欠,才是讓曹操用人不安。
兩人駕著曹操讓人準(zhǔn)備的馬車出了京城卻不知道,洛陽城內(nèi),卻是因為兩人的離開,而有了小小水花。
曹操府上,曹操恭敬的想曹嵩行了一禮道:“父親,阿瞞的兩個小友已經(jīng)離開了?!?br/>
曹嵩微微的點了點頭,看著曹操道:“啊瞞,我知道你從小都是有主意的,只是交友方面卻有些太過的粗枝大葉了,像我們這種人,就要交和我們差不多的人為友,不然別人會看低了你的?!?br/>
曹操只是笑著,卻不言一語,他這父親有野心,可惜心太小,所以就算是位至三公,也被人鉗制,可他不同,他不想像父親那樣,活的拘束,所以他廣交好友,三道九流,無一不有,可是他交的真的是等閑之輩嗎?
不!
若無一才能,又怎么會被他看上眼呢?
父親沒有給他足夠與袁紹等人匹敵的家世出身,那么就只有他自己爭了……
曹嵩見他如此,自然知道他沒有聽,進(jìn)去,可是心中又無奈,只能道:“我已經(jīng)讓了和張大人去求情了,等過陣子,調(diào)令應(yīng)該也下來了,你準(zhǔn)備下吧?!?br/>
“是,父親?!辈懿傩辛艘欢Y走了出去。
看著兒子背影曹嵩心中涌出了一種感慨,對曹操這個而且,他其實是不喜歡的,誰讓他頑劣行事,不務(wù)正業(yè),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個在他眼中最是不堪的兒子,卻是他所有的兒子里面,最成材的那個,只可惜,他雖然孝順,但是卻不親近,他的話,他從來都是左耳朵進(jìn)右耳得出的。
罷了罷了,放在兒子大了,他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天下,是年輕人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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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蔡府上,蔡邑看著坐在琴桌前,微微失神著的女兒有些無奈的嘆道:“昭姬,你性子太過直扭,何必呢?不過是場小學(xué)的輸贏罷了。”
“可是父親,她竟然侮辱曹大家……女兒竟然不能討回公道。。。爹爹,女兒心中……好苦……”
蔡文姬看著父親,滿眼的委屈和不甘,卻未想,他換來的卻是父親的輕輕一笑,只聽他笑道:“昭姬,爹爹的琰兒,爹爹是仰慕曹大家的才學(xué),只是卻也不愛你成為另一個班昭,班昭命并不好,雖然夫妻恩愛,可是丈夫走得早,留下她和幾個兒女,雖然面上風(fēng)光,可也過得膽戰(zhàn)心驚,就怕一個不好,被婆家趕了回去,是以,有了女戒……爹爹卻希望,琰有能最好的,活的像自己……琰兒,前幾日的琴音,是爹爹第一次聽到琰兒的琴音,還記得爹爹曾經(jīng)的嗎?在好的琴音,沒有自我,都不過是下品,再差的琴音,有了自我,才有了讓人鑒賞的資格。琰兒以前是被禮教困住了??!”
蔡文姬看不到的角度,蔡邑眼中滿是復(fù)雜之色,他一直知道女兒的琴音之中缺少了自我,可是這種東西,卻有是不可言傳的,不過他沒有想到的卻是,蔡文姬自己的琴音,竟然是在和一個小女孩的對比之中引出來的。
想想那個小姑娘身上的氣質(zhì),蔡邑卻是輕笑了起來,沒有禮教的人自然是不喜歡班昭的,可是那樣的蠻夷又怎么能和自家的琰兒相比呢?而且正經(jīng)大家閨秀又怎么會去跳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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