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飯館吃過飯之后,二人一同去玩了會游戲,時間不長,龐子文接到一個電話,卻是他父母有點事情,催他回去。
“小辛,我先走了,你接著玩,有事打我電話?!?br/>
龐子文滿臉歉意,對著旁邊的柳辛說道。
“沒事,話說,你就這樣回去,沒事情吧?!?br/>
看著龐子文臉上那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柳辛心中也不是滋味。更怕他回去會被伯父伯母收拾一番。
“沒關系,我就說是我不小心摔得。哈哈!”
說到這里,龐子文忽然沒心沒肺的大笑起來,
“走了,走了,你先玩吧。記得有事給我打電話!”
“恩,知道了,回去多注意點!”
看著龐子文漸漸遠去的身影,柳辛心中忽然涌起陣陣感傷,也沒了玩游戲的心情,如此過了沒多大一會,他也下了正在進行的游戲,結賬之后緩緩向自己的住所走去。夕陽余暉下,把他的影子拉的格外漫長,就像一條孤獨的長線,緩緩消失在天際盡頭。
“吱嘎”
推開自己租住房子那破舊的木門,首先映入眼簾的還是那一個破舊木桌,上面永遠都是堆著滿滿的書籍,從數(shù)理化到馬哲理論,基本上能學到的書算是全了。接著便是一個小小的木椅,上面原本鮮亮覆蓋的油漆早就隨著時間化成了斑駁一塊,孤獨的擺在書桌旁邊,默默記錄著柳辛那一個個的徹夜未眠,還有高考那段時間的最后瘋狂,最后就是靠墻擺放著地那個小小木板床了,短小的床板恐怕任何一個成年人躺在上面都要探出兩只腳。
整個房間里除了那個懸掛在房頂?shù)碾姛糁?,根本就沒有一件現(xiàn)代電器。簡陋,任何人看了,恐怕也只能用這一個詞語來形容這個房間。
這就是陪伴了柳辛許多年月的出租屋了,自從他從孤兒院搬出來之后就一直住在這里,唯一的原因就是這里房租便宜。
舒服地躺在自家床上,柳辛卻是久久無法入睡,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一幕幕在腦海里閃過,最后定格在黑衣人那一雙深邃的眸子上面。
他心底的迷惑其實是最重的,只是因為自己的兄弟受了上傷,一直無法靜下心來仔細思索,現(xiàn)在回到家之后,那一個個問題就像是漫天繁星般,漸漸冒出了頭。
為什么在昏迷之后會進入那一片空間?為什么在看到黑衣人之后會感到那么熟悉?輪回,又是什么輪回?為什么黑衣人會說逃不脫?像他那么強大的人為什么要逃,又在逃避什么?
想到這里,柳辛不禁感到一陣陣頭痛,完全理不出任何頭緒。
算了,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該明白的到時候自然就會明白了!
他倒也光棍,想不通就放下,現(xiàn)在該擔心的其實并不是這件事情,而是盧翔那個紈绔弟子的報復會在什么時候來到?
柳辛不禁感到又是一陣頭痛,只好強迫自己去想想其他美好的事情。
如此過了良久,這個破舊出租屋里漸漸響起陣陣輕微的鼾聲。
第二天,柳辛是被一陣陣鳥叫聲驚醒的。
在這里唯一的好處恐怕就是清晨會有一只只飛鳥清唱,這在繁華的市區(qū)想來是見不到的。
睜開眼睛,柳辛輕微搖了搖腦袋,昨天做了一個夢,就跟昏迷時進入的空間差不多,唯一缺少的恐怕就是那個令他感覺既熟悉,又陌生的黑衣人了。光怪陸離的場景依然如那走馬觀花般,一幕幕的在夢境里呈現(xiàn)。以至于他雖然睡了整個晚上,卻仍然感到陣陣疲乏,簡直比勞動一天還要累。
雖然實在是不想起床,可工作是要找的,不然就連這里廉價的房租都要交不起了。
自從被甩之后柳辛就辭去了那份雖然辛苦,報酬卻是不低的工作。本來抱著的是一死了之的思想,可是經過昨天的事情之后,卻是改變了他的想法。
這個世界,誰沒了誰都一樣的活著,最起碼,他還有關心自己的兄弟。
想到這里,柳辛嘴角不禁微微翹起,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
在跟龐子文通了一聲電話,了解他回家之后并沒有被一通虐待,柳辛就強迫自己爬出了溫暖的被窩,一番梳洗之后,他依然是jing神煥發(fā)的走出了出租屋,向公交站臺行去。
剛才他看了報紙,見到本市的龍頭企業(yè),建康飲料集團需要招聘五個倉庫管理員,雖然辛苦一點,但是看報酬倒是還差不多,不禁滋生了試一試的念頭。
其實,也不是他不想找一個體面點的工作??墒?,這年頭,即使是大學生,工作也不好找,何況他只是一個三流大學的畢業(yè)生,能找到工作就不錯了,怎么可能還會有挑三揀四的念頭。
在街上隨便買了兩個包子,草草吃完,柳辛便奮不顧身的擠入了那如沙丁魚罐頭般的公交車,中間又換了輛出租車,算是一路顛簸著來到了位于郊外開發(fā)區(qū)的健康飲料集團辦公樓下。
“唉,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br/>
看著面前恢弘,霸氣的健康飲料集團總部,柳辛不禁一陣感慨。
過了一會,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也不及多想,在跟保安通告了一聲之后,柳辛抬腳就走了進去。
“看看,是不是那個小子?”
與此同時,在一處不引人注意的yin影處,有兩個一看就不是好貨的社會青年正在小聲嘀咕著,邊說邊看向漸漸走入大樓的柳辛。
“彪哥,沒錯,就是他。話說,我們還是先通知蝎子哥吧!這小子有點怪,昨天還不知道怎么回事間就把我們十幾個人全撂倒了?!?br/>
說話的是一個滿頭黃發(fā),鼻子上還帶著個鼻環(huán)的小青年,這副打扮,實在是有點不倫不類。
如果柳辛在這里的話絕對會認出來,這就是昨天在酒吧里那群人中的一個。
“草,能打,多能打,你不打聽打聽,彪哥也不是嚇大的。在這幾條街,我怕過誰,等下看我把這小子帶回去,別什么屁大點事都要麻煩蝎子哥,知道不?”
“是,是,小弟知道了,有彪哥出手,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br/>
小青年忙點頭哈腰,一臉諂媚的對著旁邊那個上身全是刺青,臉上還帶著道長長疤痕的青年說著。
“恩!”
彪哥極是受用的點了點頭,瞇著眼睛看著遠處的柳辛,雙眸開闔間帶出一絲冷厲氣息。一看就是在刀頭上舔過血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轉眼就到了中午,yin影處的兩人已經是極不耐煩。
“呸!怎么回事,這小子到現(xiàn)在還不出來,真后悔沒在他家門口就把他抓起來。害老子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等那么久,!”
渾身刺青的彪哥重重吐出一口唾沫,氣急敗壞地罵道。
自從昨天接到蝎子哥的命令,又連夜去查柳辛跟龐子文的住處,再到現(xiàn)在,他除了稍微吃點東西,喝點水以外,實在是受夠了罪。
“彪哥別激動,興許這小子一會就該出來了。要不您先去休息一會,我在這里盯著點!”
小青年一邊注意著健康飲料集團的總部大門,一邊滿臉諂笑地扭頭對旁邊的彪哥說著。
“cao,那你先盯著,我去那邊坐會?!?br/>
罵罵咧咧間,渾身刺青的彪哥向遠處的超市走去。
“彪哥,出來了,那小子出來了”
隨著一陣急促的驚喜聲,正在邁步的彪哥瞬間停下了腳步。
柳辛從大樓中走出來,不禁感到一陣神清氣爽,不管怎么說,這次面試算是圓滿成功了,就等兩天之后去上班就好了。
想到這里,他不禁加快了腳步。這個好消息當然要當面跟龐子文通知下,順便請他一塊去吃個飯。
由于對這里并不熟悉,并且還是郊外,一時間又打不到車,柳辛不禁四處轉悠著,不知不覺間卻是越走越偏僻,路上的行人也是越來越少。
“小子,站?。 ?br/>
忽然,一個冷厲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柳辛陡然停住了腳步,扭頭向后看去,只見兩個一看就不是好貨的社會青年正在急匆匆向這邊走來,那猙獰的面孔直看得柳辛陣陣發(fā)毛。
“cao,你小子走得倒是挺快,”
也就是轉眼間,走在前面的那個上身全是紋身的青年就來到了柳辛面前。
“請問大哥有什么事情么?”
柳辛小心翼翼地問著,他本來就是一個略顯懦弱的人,現(xiàn)在遇到這種情況,未免有些低三下四的感覺。
“你是叫柳辛吧?”
“是,我就是,請問大哥有什么事情么?”
“砰”
柳辛剛承認自己的名字,那個上身全是刺青的青年冷不丁就是一腳揣在了他肚子上面,直讓他臉se一陣發(fā)白,捂著肚子再也無力出聲。
“mb的,害老子等你那么久,這是小小懲罰,老老實實跟我走一趟吧!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還有,老子叫彪哥,記好了!”
彪哥居高臨下俯視著正在抱著肚子的柳辛,滿臉不屑地說道。
“cao,這就是能打,連老子一腳都接不住,你唬我玩呢!”
轉而,彪哥對著身后跟來的黃發(fā)小青年吼道,一臉不滿。
“不是啊,在酒吧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他確實挺能打?。】赡苁强吹奖敫绲挠⒆司蛻Z了吧?!?br/>
黃發(fā)小青年滿臉諂笑,緊接著送上了一記不輕不重的馬屁,直拍得彪哥一陣大笑。
“為什么?我都沒有見過你,為什么打我?”
等到肚子上的疼痛稍微緩解一點,柳辛聲竭力嘶的喊道。
“因為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走吧,老實一點興許還能少受點罪!”
“老實,老你mb?!?br/>
說到這里,柳辛忽然滿臉猙獰,一腳就揣在彪哥的小腿上,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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