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東很無語。
雖然知道群里的這些人都是說的玩笑話,但他現(xiàn)在真的是一點都笑不出來。
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打出來一句話:“我特么真是服了你們這群人了,能不能正常點,思想單純一點好不好?”
他這句話剛發(fā)出去,緊接著就有人回了一句。
“不好。”
“不好。+1”
“不好。+2”
“不好。+10086”
“……”
陳曉東沒話說了。
他覺得這些人真的是媽的智障。
本來很悲催的一件事情,聽到他們耳朵里就變成了一件很搞笑的事情。
這特么不是腦子有病么?
能不能正常點?
能不能有點同情心?
我這個月的全勤沒有了?。?!
“算了,不跟你們說了,我跟你們不是一路人。”
陳曉東苦澀的在鍵盤上敲下了這句話。
“別啊六白,好戲才剛剛開始呢,我們都等著你繼續(xù)說呢?!?br/>
“對啊,你繼續(xù)說,不要管這群思想骯臟的人?!?br/>
“對對對,你快說,后面怎么樣了,有搞頭么?”
“快說,我褲子都脫了?!?br/>
“……”
陳曉東看著群里的這些好朋友們個個都這么有興趣,當(dāng)下也不客氣,抬手就在鍵盤上迅速敲了起來。
“不說,滾!”
“……”
關(guān)掉了聊天界面,不去理會群里那群智障后面會是什么反應(yīng),陳曉東坐在凳子上,望著電腦,一臉的苦悶。
沒有了全勤,接下來這個月可要怎么辦啊?
泡面肯定是沒有了,要不然每天少吃一頓?
不不不,這絕對不行。
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心發(fā)慌。
像網(wǎng)絡(luò)小說作家這樣的工作本來就傷身傷神,就應(yīng)該多吃點好的補(bǔ)回來才行,怎么能不吃呢?
別說少吃一頓了,就是少吃半頓那也是不行的。
這可怎么辦呢?
陳曉東思索了片刻,最后決定——先看部片解解悶。
熟悉的打開了網(wǎng)站,頓時電腦界面上便出現(xiàn)了許多讓人望而生津的畫面。
那一幅幅鮮明的畫面,宛如穿過了電腦屏幕,就在他的面前,讓他頓時精神一振,目光直直的盯著電腦屏幕,眼皮都不眨一下。
“哦,這個好這個好!”
“哦,這個也不錯!”
“哇,這個好大?。∮执笥职?,還這么有彈性,看上去就十分的美味?!?br/>
“哇,這人舌頭好長啊,居然舔這么深!”
“哇,這個好多水哦,這個人真厲害,居然濺得到處都是?!?br/>
“進(jìn)去了進(jìn)去了,終于進(jìn)去了……”
“啊,看他這表情,真特么爽!”
“不行了,我也不行了,這美食節(jié)目太誘人了,我也去泡包面來吃?!?br/>
陳曉東憤憤的埋怨了這正在直播吃面的節(jié)目一句,迅速起身,自己也去泡了一包面。
別問為什么是包而不是桶,因為桶裝太貴,他買不起。
一邊吃著泡面,一邊看著節(jié)目,不知不覺又過了半個小時。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半夜一點多了,陳曉東有些困了,瞥了瞥自己臥室的方向,他很糾結(jié),自己到底要不要進(jìn)去跟那個女的一起睡呢?
那個女的長得很不錯,身材也很好,跟她一起睡,自己不吃虧。
這么想著,陳曉東有些意動,起身朝臥室走去,走到床邊看了看那女的情況,嗯,睡得很死,應(yīng)該不會察覺到。
“美女,不要怪我,這畢竟是我的床,我睡我自己的床,天經(jīng)地義的不是?”
陳曉東低聲說了幾句,然后掀開被子的一角,慢慢的爬上了床。
“撲通——撲通——”
躺在床上,陳曉東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了許多,仿佛要突破胸腔的桎梏,從里面跳出來一樣。
他深呼吸了幾口氣,閉上眼睛,不讓自己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但一個如此美麗的女孩子就睡在自己身邊,這讓他怎么能不為所動?
他感覺到他的下面已經(jīng)硬起來了,硬得跟一桿槍似的,遠(yuǎn)比以前。
“草,這讓我怎么睡?。俊?br/>
陳曉東叫苦不迭。
轉(zhuǎn)頭瞥了一眼身旁睡著的女人,她的樣子的確美得不可方物,可以說是他長這么大來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了。
這樣一個美女躺在自己身邊,意識全無,完全任自己為所欲為的樣子,這讓人怎么能把持得住?
陳曉東感覺自己正在受折磨。
而且他快要受不了了。
也是幸虧這個女的沒有動,要是她在睡覺的時候做出一些撩人的姿態(tài)來,陳曉東可能立馬就崩潰了。
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連英雄都過不了,何況他陳曉東乎?
好一陣兒掙扎之后,陳曉東決定自己還是出去睡吧,睡一晚沙發(fā)也比受一晚折磨強(qiáng)。
然而就在他準(zhǔn)備起身下床的時候,旁邊的那個女人卻突然翻了個身,手腳一起搭在了他的身上,把他夾得緊緊的,根本就挪不開身。
“完了,崩潰了。”
陳曉東滿臉愁苦。
這個女人衣衫不整,姿態(tài)撩人,夾著陳曉東,讓他感覺到一股無可比擬的柔軟。
尤其手臂觸碰到的地方,就像是陷入了一道深溝,讓他無法自拔。
這么刺激的感覺讓他這個二十多年的老童子雞一下子就覺得要噴血了。
他的下面已經(jīng)梆硬,頂在那女人架在他身上的柔軟大腿上,感覺是那么的無法言喻。
一種有什么東西已經(jīng)到了他身體的邊緣,再有一會兒就要噴薄而出的感覺油然而生。
“完了!受不了了!”
陳曉東心頭哀嚎不止。
他已經(jīng)阻止不了那種沖動,而且也根本來不及阻止。
在他感覺到舒服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把他身體的精華發(fā)泄了出來。
身體一陣顫抖之后,他突然感覺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長出了一口氣,然后躺在床上,享受著片刻的安寧。
然后……
他就睡著了。
第二天。
“啊~~~”
一陣把屋外早起覓食停留在樹枝上的小鳥都給嚇跑了的尖叫從陳曉東的臥室里傳了出來。
陳曉東被這突然的大叫給嚇得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慌忙的朝四周看去,叫喊著:“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啪??!”
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個巴掌就打到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