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夭卻注意到了他,他與這里的人有些不一樣,他沒有穿鎧甲,就是普通的布衣,一張臉白凈清秀,一頭黑色及腰的長發(fā)隨意地扎起,身高約在一米九左右,但是對白夭來說,他還是很高。
他的膚色看起來較白,相比起其他人,他的身形還算清瘦,細長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給她一種富貴人家公子來體驗寒門生活的感覺。
“吳猛,你別把什么人都往城里帶,要是是細作怎么辦?”路邊,有個人對領頭說道。
吳猛搖搖頭,“外面出了點狀況,一時之間說不清楚,我先帶她去見王?!?br/>
“長得還有模有樣的,應該是王喜歡的類型?!?br/>
“她身上好像一點靈力都沒有?!?br/>
“這么慘的?看來白陽都比她好。”
那名為白陽的男子再度側目,朝著白夭看去。
白夭下意識地與他對視,兩道視線相撞,雙方的眼中都如風吹一般平淡,白陽?為什么她會對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隨著駱駝的走遠,白夭收回了視線,吳猛幾人帶著白夭來到了大殿的腳下,對她說道:“新來的都要面見王,你自己上去吧。”
白夭看了一眼吳猛,又看了看眼前高高的階梯,還是選擇一步步往上走去。
走進了看這座大殿,它的底座階梯上,還刻著很多的圖案,不過大部分都是猙獰恐怖的三頭蜘蛛,還有他們戰(zhàn)勝蜘蛛的畫面。
回頭看,這里除了這座大殿和它的底座顯得金碧輝煌,其他的建筑還有住所就顯得跟乞丐窩一樣,白夭下意識地就給這個王有了一個“剝削人民的暴君”的印象。
一步步走到了大殿前,這座大殿有五層,占地十分寬廣,站在它的面前,白夭忽地感覺到自己十分渺小,這大殿下的盤龍金柱閃閃發(fā)光,在大殿的前方還有兩塊水塘,里面的水澄澈無比,養(yǎng)著一些長相奇怪,像是變異的魚,還有一些暗紅色的植物,看起來有些不搭調。
前方大殿的門敞開著,白夭一眼便看見了坐在王座上的那個身披暗紅色長袍的男人,他正斜靠在王座上,單手撐著下巴,瞇著雙眼看著她,黑色長發(fā)披散,已經(jīng)散落到了地面上,神情冷酷。
大殿內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
但是令白夭愣住的是,他......竟然長得與剛才見到的白陽長得一模一樣!但是眼前的身材更高一些,性格看起來也更冷一些。
這時候,就見王微微抬手,白夭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漂浮在空中,被控制著移到了大殿中。
“你是從哪來的?”王慵懶問道,看著白夭的眸中帶著一絲感興趣,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長得這么矮的人。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只記得我叫白夭?!卑棕苍俅喂首髅糟馈?br/>
“白夭?真是奇怪的名字?!蓖跎舷麓蛄恐棕玻恢涝谒剂恐裁?。
“那你叫什么?”
“本王的名字?”王挑眉,還是頭一回有人問他名字的,但是......時間一久,他都已經(jīng)忘記他叫什么了,現(xiàn)在想想,他到底叫什么呢?
白夭見他半天不說話,好像是在想他自己的名字,不由汗顏,這真的是殘暴的暴君嗎?
“啊,想起來了,本王,是邪妄?!毙巴N起二郎腿,換了個姿勢靠在椅子上,說道:“看你什么活好像都不能干,就待在本王身邊吧?!?br/>
“其實,我可以戰(zhàn)斗的?!卑棕舱f道,讓她待在他身邊,還不如讓她去打架,這個邪妄看起來一點都不好相處。
“這是本王的命令!不識抬舉?!毙巴坪跤行┎桓吲d了,微微皺眉,語氣都兇了幾分。
但是白夭怎么會屈服?她冷聲說道:“我又不是你的子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
“就憑你現(xiàn)在站在本王的領地!”邪妄猛地站了起來,他的手中變出了一根白骨權杖,是用一整根巨大的骨頭雕刻而成的骨杖,最上方還有一個人頭骸骨,藍色的火焰從頭骨的雙眼映射出來,看起來很恐怖。
白夭啞口無言,兩人在安靜了好一會兒之后,白夭說道:“那我走吧,有緣再會。”
說完,她就往外面走去,她可不想摻和進這個破地方的事。
話說,這神圣之路到底是什么樣的?該不會這就是考驗?白夭向外走的腳步忽地又停住,轉頭疑惑地看向了這個“暴君”。
“哼,怎么?想留下來了?”邪妄冷笑,看著白夭的反應,“可惜,已經(jīng)晚了!來人,將她丟出城外!”
白夭雙目一瞪,她的身側憑空出現(xiàn)了兩個身披鎧甲的人,將她給架著,力道之大,竟然連她也掙脫不開。
只見旁邊的兩人張開雙翼,直接帶著白夭飛到天空,朝著那百米高的城墻飛去。
“喂,不是吧,這么丟下去我會死的!”白夭感受到了冷冽的寒風吹打在臉上,她的靈翼凝聚需要靈力,但是她現(xiàn)在的靈力又全都被封印起來,她怎么飛呢?
這么高摔下去,她就算有星辰之力做支撐,也會受不小的傷啊,況且她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的靈獸們都不能召喚出來,連靈鳳的空間都被限制了。
但是這兩人才不管白夭什么情況,在飛到了城墻上之后,就直接將她給丟了出去。
白夭下意識地使用靈力,但是什么都沒發(fā)生,等下落到一半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用星辰之力的力量向下推,稍稍減緩一下自己下落的速度。
眼看著就要砸到地面,一個白色的身影閃了過來,將她扶到了地面。
白夭抬頭一看,直接后退了兩步,驚疑地看著眼前的人,“白,白陽?”
她現(xiàn)在看見這張臉,就覺得討厭,這家伙為什么跟那個王長得一模一樣?
“你叫什么?”白陽微微一笑,問道。
“我叫......白夭。”
“啊,那看來咱倆真有緣呢,都姓白。”白陽嘿嘿一笑,說道:“你跟我來吧,王容不下你,你可以跟我們一起?!?br/>
“你們?”該不會是那些披著鎧甲的人吧?白夭感覺自己很有可能會被他們嘲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