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若初氣呼呼地站起身,轉身離去。
冷夜楓心情不錯地目送著趙若初離去。嗯,看來這幾個月不會再那么無趣了。
或許是因為這第一仗便敗了,以后趙若初再想贏就難了。
“公主你回來了?!斌沌骺粗w若初回來了,又看到她一臉生氣的模樣,問:“公主,你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聽到筱琪的話,趙若初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生氣了,還氣得不輕。自己怎么會因為那男人的幾句話便如此生氣?
“沒怎么,剛看到一條狗了?!壁w若初隨意的說,明顯是把冷夜楓比作狗了。
“哦哦。”遇見狗了?為何會這么生氣?筱琪沒有多問,走到寢殿中,倒了一杯茶,為趙若初消消火氣。
喝下筱琪遞過來的水,把那茶杯狠狠地放在桌上。
“這冷夜國有哪幾個年輕的王爺之類的嗎?”想到那個男人可以這么自由的在皇宮中游蕩,而且那一身衣袍一看就價值不菲,想必他的身份肯定不簡單。所以趙若初便往王爺啊世子之類的地方去猜,不過任她怎么猜也想不到那個讓人十分討厭的男人竟是她明天要成親的對象,冷夜國國君冷夜楓。
“王爺?奴婢聽別的宮女說,這冷夜國國君就有一個弟弟,其他兄弟都過世了。至于世子什么的也沒有多少,不過那些世子大多數(shù)都只有七八歲?!斌沌飨肓讼?,說。
筱琪人緣不錯,到冷夜國這半月打聽了不少消息,這其中自然包括王爺世子。
“就一個王爺?”那就非常有可能是他了,這冷夜國皇帝很年輕,他弟弟自然就跟年輕了,那可惡的臭男人。
筱琪不知道趙若初為什么突然問起這些,所以她也沒有說那祁王爺現(xiàn)在遠在邊疆,正帶兵打仗呢。哪有分身術到這后宮中和趙若初斗嘴。這也就讓趙若初誤以為那男人是他了。
“嗯,奴婢聽說這冷夜國國君可是十分殘忍呢,他是踩著自己親兄弟的血才坐上那把龍椅的,先皇的幾個皇子都是他殺的,現(xiàn)在也只剩下他自己和祁王爺了?!斌沌髡f話的聲音很小,生怕被別人聽去,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不會吧,這未來的駙馬這么冷血??!那公主你還是別嫁給他吧!”艾彤還沒見到人便對冷夜楓產(chǎn)生了恐懼。
“這豈是我現(xiàn)在能決定的。”如果現(xiàn)在她說不嫁了,那不止是她們幾個會小命不保,說不定兩國會因此開戰(zhàn),到時候她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最重要的還會連累母妃,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再說了,她并不擔心。那皇帝殺自己親兄弟是為了皇位,自己對他也構不成威脅,他也沒必要跟一個女人過不去不是。
但是趙若初似乎忘了她現(xiàn)在的身份,趙國公主,對冷夜國國君又豈是一個普通的女子,還可能是他統(tǒng)一天下的工具呢!
“好了,現(xiàn)在也不是我們后悔的時候,既然他這么冷血,那我們以后小心便是,難不成他還能無緣無故的處罰我們不成?!壁w若初安慰著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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