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畫書之后,白凡已經(jīng)在趕往回云府的途中,跟云府之人告別之后,他還有一樣事情要去做。
從畫書口中得知,現(xiàn)任大祭祀,也就是自己母親的老師,擁有一種叫做預知未來的能力,畫書讓白凡親自去一趟祭壇,求大祭祀預測一下自己父親的下落再做定奪,白凡答應了。
他也很想知道父親的下落,自己這位從未謀面,卻異常強大的父親在見到被他拋棄多年的孩子時會是怎樣一種心情。
扣開了云府大門,家丁卻告知,云雀和云中羽二人都不在府,說是有件重要的事情還要去辦,白凡不想擔閣太多時間,以免夜長夢多,就寫了一封信交與了云府家丁之后,直往祭壇而去。
“少爺,你來了!”此時畫書點已候在了祭壇入口之處,見白凡如約到來,畫書笑盈盈地走在了白凡前面帶路,一路上還偷偷告訴白凡。
“少爺,那毒婦剛剛離開不久,大祭祀現(xiàn)在的心情可能不太好,你不要沖撞了她!”
白凡點頭相允,就在他樣云往祭壇的時候,祭祀團三長老卻接到了一封神秘來信,說是有人要對大祭祀不利,叫他速速前去相救。
三長老雖然性子陰沉,但對他這名大祭祀大姐還是十分尊敬的,否則蘇慕南早就趁需而入,只是在他們之間挑撥離間就可以讓整個祭祀團體土崩瓦解了。
看完神秘來信之后,三長老火速利用傳訊石通知了其他七名長老,自己則先行趕往祭壇而去。
“看,那里就是祭壇,大祭壇就住在祭壇后的一座別院內!”白凡順風望去,果真就在圓型祭祀后方,有一座小巧別致的別院,別院共由三間組成,中間那處最高,可能是大廳,其余兩側白凡就猜不到是做何用了,聞著空氣中飄來的淡淡藥香,白凡蹙眉問:“大祭祀有病在身?”
畫書也是用同樣疑惑的目光凝視著別院處搖了搖頭,算是回答了白凡的問題。
思索了片刻之后,畫書喃喃自語:“不對呀,大祭祀從來不用藥物,他的身體擁有著強大的再生機能,不應該會用藥物??!”
畫書突然止住腳步,腦海之中浮起一個她不敢想像的答案,為了證實答案,畫書拉起白凡用她最快的速度奔向別院處,白凡剛剛反映過來,人就已經(jīng)來到了別院門口。
此時的藥香味兒更加濃重了,畫書著急,沒有稟報就一把推開了房。
“咳咳咳....什么藥,這么嗆人!”畫書第一個進門,直接就被嗆了出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捂著鼻子再次沖了進去,白凡緊隨其后。
屋子里面濃煙滾滾,十分嗆人,書畫也是想到大祭祀一個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在這種屋子里呆得下去,除非,他沒有呼吸!剛才這個想法也只是讓她心中呈驚而已。
可是當她沖進屋子,看見地上趟著的那名皮膚干枯的老婦人時,眼淚如斷線的珠子立刻便掉落下來。
哭著撲上前去:“大祭祀,你怎么了?是誰?是不是那毒婦?”畫書懷里的老婦人此時已經(jīng)變得十分蒼老,絲絲銀發(fā)隨意地披散著,凌亂不堪,畫書抱著她哭了起來,哭得一旁的白凡心里也酸酸的!想勸,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聽著畫書的哭喊聲,白凡皺起了眉頭,冷靜地四處觀察著,這藥好刺鼻,白凡不由分說把大祭祀抱去了屋外。
畫書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肯定是那毒婦下的手,大祭祀已經(jīng)結成圣力種子四十幾年了,她的圣力是整個西里王國最高的,那毒婦不想受制于大祭祀,才趁她不備,下此毒手的?!?br/>
“不對,她若是真想動手,早就動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這事情有蹊蹺!”白凡總是覺得大祭祀被害是有原因的,自顧說出了心中疑問。
畫書猛的回頭盯著白凡,像是突然之間明白了什么似的,“少爺,你快走!這是有人要陷害于你,快走,再不走可能就來不及了?!本驮诋嫊f話間,一絲弱不可聞的聲音響起。
“白----白凡!”
大祭祀的眼睛依然緊緊閉著,她可能是知道白凡來了,也可能是有什么話要對白凡說。
白凡輕輕伏耳到她唇邊,大祭祀氣若游絲,想必也是撐著最后一口氣等著告訴他什么事情的,“你、去、去找狐族先知,她、她可以告訴你”大祭祀說話十分耗費心力,停頓了片刻之后,繼續(xù)說道:“先知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呃......”
大祭祀的頭無力地垂了下去,白凡知道她這是真的走了,她都還沒有來得級問兇手是誰,就這么走了,緊閉的眼角還有一滴不甘的淚痕!
“少爺,你快走,他們有人來了!”畫書的臉色急得發(fā)白,小姐的唯一血脈,她不能眼睜睜讓他受人陷害。
白凡耳根一動,兩里之外的情圣力波動準確入耳,果真有人想要陷害自己,會是誰呢?形式危急,不由得他想太多,拉起書畫就要走。
“少爺,你聽我說,你快走,書畫就在這里呆著,不然他們來了,發(fā)現(xiàn)大祭祀身隕之后肯定會追殺于你的,你先走,如果畫書沒事,會去找少爺?shù)?!”畫書此時已經(jīng)報了必死的決心,她早就想陪著待她如親姐妹一樣的大小姐去了,此時能夠再為小姐的兒子去死,心里已經(jīng)很滿足了。
白凡自知不能拖泥帶水,重重地說了一句“畫書,你保重!”就嗖嗖奔出了祭壇。
畫書看著趟在地上的白發(fā)老人,抽出腰間的短刀緊緊握在手里,死亡,對她來說就是一種最好的解脫,她已經(jīng)做好了充分準備,平靜地擄了擄額邊的亂發(fā),喃喃道:“大小姐,畫書茍且偷生了那么多年,今天終于可以去陪您了,小姐的兒子長大了,等畫書到下面再跟您細說!”
熱淚濕了畫書滿臉,就在白凡剛剛邁出祭壇入口處不久時,三長老最先一個趕到了此處,盯著白凡逃跑的方向,略一思索,還是一腳跨入了祭壇大門。
“大姐,你在哪里?大姐!”
三長老人未到,聲先到,這聲音聽到畫書的耳里是致命的,三長老她也認識,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趕來了,微微笑了笑,手里的短刀更加握緊了幾分,漸漸的,視線中出現(xiàn)了三長老的身影,依舊是一身黑色長袍,只不過此時的三長老并沒有用斗蓬上的帽子遮住他那張消瘦的臉而已。
三長老眼尖,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倒在地上的大祭祀,腳下一動,瞬間就飄到了畫書面前,抱起老婦失聲哀嚎。
“大姐,是誰把你害成這樣?是誰,老三我活撕了他!”
恨不得生吞了畫書的目光落在畫書的臉上,眼里滿是憤怒,“老實交代,你的主子是誰?竟敢對大祭祀下手,說!”三長老不是笨蛋,他可不會認為畫書這個小小的丫環(huán)能夠擁有殺死大祭祀的能力。
畫書異常平靜地望著三長老,從她的眼神之中絕對可以感覺得到,她---畫書,是絕對不會吐露半個字的,她現(xiàn)在都還沒有自盡,就是想利用自己為白凡爭取到一時半刻的時間,讓他能逃得遠一點而已。
“不說是吧,三長老陰霾的眼神死死盯住畫書,盯得她心尖發(fā)顫!”那眼神好像在說,“你不說,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畫書警惕地防備著,只要三長老一動,她就刺破自己的胸膛。
三長老削瘦的臉孔上閃爍著明亮光芒的兩只眼一動不動地盯住畫書,“我們偉大的年輕貌美的最最天才的大祭祀蘇菲雅,她已經(jīng)死了!你做為她的貼身丫環(huán),是時候下去陪她了!當年大姐棄我而選她的時候,我就知道她不會有好下場的,果真啊,老天還真是長眼!讓她跟野男人廝混,還有了孽種!”
突然,他的眼神又變得悲傷起來,回目望向白發(fā)蒼蒼的大祭祀,不知道他是在哭還是在笑的說著:“大姐,你為什么這么狠心,連句遺言都沒有就去了!”
就在此時,嗖嗖嗖地竄來幾個身影,清一色的黑色長袍。是祭祀長老團的其它長老到了。
九長老剛剛來到此處,眉頭就皺了起來,她輕輕走到大祭祀身旁蹲下,扶摸著她的臉龐,一道道冰藍色的光暈在她手上閃爍著,片刻她收回了圣力。
眼里滴下一顆豆大淚珠,“大姐,是誰害了你?”自語過后,她的目光也落到了畫書的臉上。
眾長老的目光也跟隨著她一起看向畫書,三長老性子最急,“八妹,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八長老臉色黑黑地點了點頭說道:“這里還有另外兩個人的氣息,都不是十分強大,至多圣力十二階巔峰!”其實,八長老心中疑惑的是,圣者十二階巔峰的實力,大祭祀想要反抗的話,還不是輕易而舉,揮手間便能抹殺!為何會被害死!
畫書心中一驚,她沒想到祭祀長老之中還有身懷如此奇術之人,時間,恐怕拖不了多久了!
“哈哈哈,大祭祀是被一種奇怪的藥毒死的!你們若是還有人清醒的話,就該到她的屋子里看看!”
畫書剛剛說完,立刻便有一名長老向大祭祀的房間之中走去。
其余幾名長老把目光同時落到了七長老身上,并異口同聲地說問“七妹、七姐、你怎么看?”
七長老的面色看起來比誰都要冷靜,她的目光之中看不到一絲人類應該有的感情,機械式地說道。
“男子,十六七,圣者十二階初級!”
“男子,年齡不明,圣力等級不明!”
“那個方向!”七長老伸手一指,立刻便有兩名長老嗖嗖竄了出去,方向,正是白凡剛剛逃跑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