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天不顧一切得在天庭為西牛賀洲眾妖討公道的時刻,悍嗥和灼翼已經(jīng)回到了北懼蘆洲的戰(zhàn)地營。當(dāng)他們帶領(lǐng)隊伍平安而歸之后,嫦娥卻沒有見到她一直牽掛的莫天,并聽說玉絕艷也一樣沒有回來。于是招來侍者命令其去傳喚悍嗥和灼翼來見她,嫦娥要清楚的了解到莫天的消息,當(dāng)然她也想知道玉絕艷為什么也沒有回來。
等悍嗥和灼翼來到魔宮拜見嫦娥時,嫦娥再也沒有以前的那種冷漠和高傲,焦急的問:“莫天呢?他怎么沒有回來,是不是出事了,還有玉絕艷護法,他們怎么樣了,為什么沒有回來?”
悍嗥微微一笑說:“嫦娥仙子不用擔(dān)心,魔主和玉絕艷護法都沒事,但……”
悍嗥的一個轉(zhuǎn)折口氣,讓原本略微平靜些須的嫦娥又將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急道:“怎么了?是不是受傷了?”
悍嗥說:“沒有,仙子不用太過擔(dān)心,魔主他和玉絕艷護法都安然無事,只是我們的西牛賀洲完了,那里幾百萬的妖兵將士都陣亡了,是被天庭誅殺干凈的。魔主心情不好所以想獨自再那里多待一會,玉絕艷護法擔(dān)心魔主過于傷心所以陪著他,屬下想,他們很快就會回來的?!?br/>
“是嗎?”嫦娥微微露出笑意,說:“我好怕他有什么危險,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現(xiàn)在似乎是我過于擔(dān)心了?!辨隙鹑匀恍牟欢?,依舊神色難安,他恍惚還在想著什么。
灼翼說:“仙子,放心吧,魔主這次冷靜的出奇,他一定不會有什么事的,一定會等到精心謀劃好如何對付天庭再去為那幾百萬妖族報仇。我就不行,我根本忍不住,看著那么多曾經(jīng)一起作戰(zhàn)的妖族兄弟橫尸遍野,其狀之慘,實在想馬上打上天去,為他們報仇。魔主的修養(yǎng)就是比我們高一個境界呀!”
“哦”嫦娥有些心不在焉,隨口應(yīng)了一聲,忽然她兩眼一閃起身道:“什么?你剛才說什么?”
“我……”灼翼一下子被問的有些不知所以,他不久前見過玉絕艷有這樣的反映,現(xiàn)在嫦娥仙子又是這樣的反應(yīng),這究竟是為什么,他當(dāng)然不理解。同樣的,嫦娥也沒有等他解釋什么,慌忙急道:“你們幫我打開戰(zhàn)地營的通道,我要去見莫天,快!”
說著嫦娥就開始往外走,悍嗥覺得蹊蹺,問:“仙子,魔主一會兒一定會和玉絕艷護法回來的,您不用涉險出去了吧,我們……我們沒法和魔主交代呀?!?br/>
“不行,我必須去見他,否則……”嫦娥猛然間又像是意識到什么似的,欲言又止,她微微吸一口氣,略顯出笑意又說:“我想他見到那么多的與之相隨者死去,一定非常難過,我必須要去親自安慰他才行,別人都不明白怎么哄他,他雖然是魔主,其實也是個需要懂他的人照顧的人。你們幫我打開通道大門吧,我不會出事的,就算莫天回來,我在中途也一定會遇見他的。你們放心?!?br/>
“這……”悍嗥還是猶豫著,他微作沉吟之后說:“好吧,仙子,我們倆陪你一起去見魔主,這樣我們也更加放心?!?br/>
“不用了,我真的沒事的,我在天界也算個上仙了,雖然沒有什么殺傷力的法術(shù),但自保已經(jīng)綽綽有余了,希望你們尊重我的意思,這是我和你們魔主的事,去的人多了,反而不好。你說是嗎?”嫦娥臉上顯得很理性,可眼睛里卻露著焦急的因素,當(dāng)然無論悍嗥還是灼翼都不能發(fā)現(xiàn)這一點,因為他們作為魔主的護法,是不敢直面魔主的女人的。
灼翼這時說:“悍嗥,我看還是讓仙子去吧,他對魔主的關(guān)心我們應(yīng)該理解,另外我也相信仙子的法力,應(yīng)該沒什么事的。......
”
悍嗥說:“好吧仙子,請隨我們來,望仙子一路小心,平安與魔主和玉絕艷護法會合?!?br/>
出了戰(zhàn)地營,悍嗥和灼翼看見嫦娥直接向著九天之上飛去,灼翼疑惑道:“難道仙子要跑?”
悍嗥說:“不可能,當(dāng)初我見到魔主最落魄時仙子都陪伴著他,這個時候絕對不會跑的,妖類一般乘風(fēng)而行,我們魔都走魔路,大概神仙有天路吧。嫦娥仙子走慣了天路,所以習(xí)慣高處飛行,他一定能和魔主會合的?!?br/>
然后他倆回入營中閉合了戰(zhàn)地營的通道之門,正巧這時遇見了凌云魄,問:“兩位護法剛才明明隨同嫦娥仙子同出,卻為何不見了仙子的蹤影?”
悍嗥和灼翼道出其中原委后,并發(fā)感嘆:問世間情是何物,直叫人做出瘋狂之舉。
凌云魄“哦”了一聲,和兩位護法開始談?wù)撽P(guān)于此行以及西牛賀洲的事情。
嫦娥卻其實已經(jīng)飛往了天庭,她了解莫天的性格,所以聽了悍嗥和灼翼的講述,很確定莫天是怕連累各位魔族之士,才只身趕赴天庭的,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憑借自己的力量為死去的妖族跟隨者們報仇的。死了那么多,莫天這樣的忠義之人怎么可能冷靜的下來,嫦娥太了解莫天了,她也依著莫天的思想,沒有向悍嗥和灼翼點明這一切,她只想在莫天危險的時刻,陪在他的身邊。
此時的莫天面對的是天庭之上幾乎包羅所有武將的強大對抗,托塔李天王、哪吒三太子、二郎顯圣真君、左輔右弼、三十六天將、馬趙溫關(guān)四大元帥、六丁六甲、十二元辰、二十八星宿等等天將,盡數(shù)手持法寶神器奉了玉帝“勢必誅殺莫天”的命令,再次攔在南天門外。
托塔李天王厲聲道:“莫天,前幾次與你作戰(zhàn),如來佛主仁善,要求我們不要對你使用法寶神器,使得你僥幸連連總得上風(fēng),而今日不同,我等已奉玉帝旨意,對你無須再留什么情面,所以你的死期到了。何人與我將其拿下!”
哪吒三太子上前道:“父親,這莫天也算得上三界中的英雄,孩兒愿與之戰(zhàn)上幾百回合,雖自知不能勝他,也算是對英雄施與的敬意了,望父親大人成全!”
李天王臉一沉說:“不可,他現(xiàn)在是玉帝點名誅除之輩,你的敬意只能藏在心里,沒必要施與了,如果要拿他,我可在差四大元帥和三十六天將齊運法寶助你,否則兒戲之舉戰(zhàn)場上就免了吧!”
“父親……”哪吒依舊想要堅持,李天王已怒吟一聲“恩?”憑借自己的威勢壓制了哪吒的想法。
卻聽二郎神說:“李天王,這莫天卻是個英雄,我楊戩也有此意,既然你駁回了哪吒的請求,那就由我來和他獨斗一陣子吧,我也很敬佩此人,所以在我和他相斗時,若誰敢插手或者暗中施放那些下流法器,我楊戩定讓他好看!”
二郎神楊戩向來自恃高傲,且武藝神通廣大,又對天界的詔命聽調(diào)不聽宣,所以向來說一不二,他話一出便踏步出陣道:“莫天,與我斗上一番,你可敢否?”
莫天笑道:“有何不敢,連同你的狗,一起來吧!”
“好!”二郎神說著手上的兩面三刃刀已刺向莫天。氣如虹、勢難擋,刀未至,光波已先來,看得出這第一招他就使出了全力,足見對莫天是何等的重視。而莫天卻不太重視他,因為莫天的法力已經(jīng)通過闖那“天罡伏魔陣”得到了突飛猛進的提升,他自己也不清楚具體提高了多少,反正現(xiàn)在他看到二郎神刺來的這一刀,只是覺得力度有些不夠,速度有些緩慢。盡管二郎神已經(jīng)運足法力,莫天的眼中還是覺得這招像虛的一樣,所以輕巧一閃,便......
已躲過,同時手上的巨闕神刃也揮了出去,沒有運多少法力,大概只是五成,方向指的是二郎神的右肩。
可效果卻出奇的好,二郎神居然沒有來得及躲開,雖然他躲了,可還是受傷了。
莫天為這樣的狀況疑惑著,二郎神卻捂著肩膀說:“果然厲害,我輸了,告辭!”然后居然駕云而去。
所有天兵天將以及玉絕艷都被震驚,沒有誰理解居然會這么快的將二郎神傷到,但卻明明發(fā)生了這樣的狀況。玉絕艷自然是歡喜的很,“魔主你好厲害!”
李天王那驚訝的神情還在茫然當(dāng)中,哪吒三太子卻急步穿出陣來,道:“他怎會如此厲害,我一定要親自見識一下,才敢相信!”
倏然,三頭六臂、手握各般法器神兵的哪吒,已經(jīng)踏著風(fēng)火輪,向莫天沖去。
天王李靖雖然對二郎神的戰(zhàn)敗感到蹊蹺,卻因為的確是親眼所見,又不得不信,見哪吒上陣,態(tài)勢兇猛,不由擔(dān)心頓起,大喊道:“哪吒小心!”同時連忙轉(zhuǎn)頭喝令:“十二元辰、二十八宿、三十六天將,速速前去支援!”
但就是這么發(fā)令的霎那工夫,莫天和哪吒已然打在一處,六般法器齊向莫天揮去,居然不敵,但見莫天神刃一架,腳下一計掃腿疾出,寒氣靂出,冰冷之感周遭懼有覺察。這讓滿心擔(dān)憂的李天王心中暗道:不好!
他果然言中,但聽哪吒一聲驚喊“啊—”身子有半截被冰晶封禁著,便跌下界去。
??!李天王心痛疾首,卻更加相信了這莫天的厲害,哪吒會不會有事他擔(dān)憂著,可這眼下的要務(wù)卻只能是誅殺莫天,哪吒的死活只能看他的造化了,李天王怒道:“這廝著實非凡,我們不可能輕勝,諸將聽令,齊施法寶仙器,共同誅滅這個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