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給你恨的機會
葉曜堂的步子邁的很大,簡十一今晚著修身的長裙,腳上還穿著高跟鞋,跟不上他的腳步,幾乎是被他拖著往外走。
“啊”簡十一腳猛的一扭,險些栽倒在地。
葉曜堂皺眉,矮身一抱,把簡十一打橫抱起。
身體的懸空讓簡十一嚇了一跳,何況還是這種公主抱?趕緊抓住他的衣領(lǐng),低聲怒道:“葉曜堂,你放開我!這是在酒店!”
“放開?然后讓你跟秦墨陽去約會?就在酒店約會?”葉曜堂額角青筋直跳。
他怒,從沒這么怒過,他怕傷著她,一直對她小心呵護著,她居然背著他跟別的男人約會,還是和秦墨陽一起?
簡十一一愣,這才明白他聽見了她和葉夫人她們的談話,恨的扯了扯他的衣領(lǐng),“你……你渾蛋,你在門外偷聽都不去幫我,你說你難堪,我看是你想讓我難堪,你放下我!”
“你今天哪兒也別想去!”
“你要干什么?”
葉曜堂沒和任何人打招呼,出了酒店,直接奔向車子。
車門一開,便把簡十一扔了進去。
簡十一掙扎著想要逃,他便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含住她的紅唇就是一陣蹂躪,又是吻又是咬,他要讓她的唇上只能殘留他的味道。
“唔……”簡十一痛苦的皺眉。
“你在拒絕我嗎?是他的技術(shù)比我高,還是你更滿意他?”葉曜堂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黑暗中,簡十一能清晰的看到他瞳眸中燃燒的兩團火焰,熾烈無比的燃燒著。
她委屈,不甘,他有什么資格憤怒,他能和溫晴菲挽著胳膊在舞臺上接受眾人的祝福,她憑什么就一定要乖乖的用眼睛看著?
“為什么不說話?你不是挺會說的嗎?”葉曜堂再次加重了力道。
簡十一輕聲囈出,秀眉緊緊蹙起,眼眶的淚珠積蓄的更多。
“不準哭!”
“我偏哭!葉曜堂,你自私,我恨你!”
“恨吧,今晚給你恨的機會!”
望著她身上的白『色』禮服,葉曜堂兩眼又是一陣炙熱的怒,禮服是裹胸式設(shè)計,雪白的香肩都被『裸』『露』在外,隱隱能看到胸前淺淺的溝壑。
該死的!
他珍視她,平時只讓她穿T恤和牛仔,那才適合純純的她,什么時候允許她穿過這種衣服?
更可恨的是,這衣服還是秦墨陽準備,想到她的紅唇,想到她香肩上搭的那只手,葉曜堂滿臉陰霾,大手一扯,就把她的禮服扯了下來。
兩團兔子一樣的雪白躍了出來,滑滑軟軟的,簡十一一驚,趕緊伸手去遮。
葉曜堂壓抑的深呼一口濁氣,怒道:“你連內(nèi)衣都沒穿?”
“葉曜堂”簡十一羞的不行。
葉曜堂呼吸漸顯粗重,望著身下的雪白嬌上的她,身體某個部位興奮的躍動起來,他想要她。
簡十一也覺察到了不妙,望著一眼窗戶,提醒他這可是在酒店門口。
葉曜堂深呼吸兩口,突然探過身,幫她系上安全帶,再跳回駕駛位置,猛的發(fā)動引擎,車子像『射』出去的利箭一般迅速消失在酒店門口。
簡十一不是沒有見過他開過快車,但那都是白天,和現(xiàn)在不一樣,此刻他的速度不僅快,還極準,路旁的霓虹燈被他的速度串成了五顏六『色』的線或是花朵,不停在她眼前消失出現(xiàn),出現(xiàn)消失,循環(huán)往復,卻從來沒有重復過。
簡十一有些害怕這種極限的速度,就像海盜船那樣,索『性』也不去看,閉著眼睛慌忙把衣服套在身上,便身后的拉鏈卻怎么也夠不著。
她恨不能胳膊再長一點,但每當她險險快要夠著時,他一個華麗的漂移,車子方向突然改變,讓拉鏈再次逃開了她的手指。
葉曜堂直接把車子開到了簡十一租住的小屋樓下,然后和離開酒店時一樣,抱著她上了樓。
“開門!”葉曜堂冷冷的說道。
簡十一白了他一眼,就是不動。
葉曜堂抬起一腳踹開了房門。
簡十一瞪著他道:“要賠鎖的!”
葉曜堂大步走進屋子,把門關(guān)上,把她往床上一扔,不等她爬起來,健碩結(jié)實的身體已經(jīng)壓了上去。
“葉曜堂,你好重!”
葉曜堂把她身上的衣服再次扯了下來,抓著她的小手往自己的腹下探過去,簡十一碰到一處熱熱硬硬的東西嚇了一跳,“你……你別『亂』來呀,我的寶寶們一會就要回來了?!?br/>
“十一,是你先惹怒的我,我不忍傷害你,本想等著你慢慢接受我,可是,是你『逼』著我這樣做。今天,我再也不想忍,一味的隱忍只會讓你越來越辯不清方向,我要讓你記得,到底誰才是真正擁有你的那個!”
葉曜堂咬牙說完,脫掉了身上的淺灰西裝,襯衫扣子太多,便粗暴的一把扯開,襯衫扣子濺了一地,今晚葉夫人顯了襯出他的氣宇軒昂,連襯衫都小了一號,緊緊的束縛在身上,讓他體內(nèi)的欲火越積越多,想要立刻發(fā)泄出來。
“不要,不要”簡十一踢打著,不停掙扎。
葉曜堂抽出腰間的皮帶,把的兩手捆了起來,往頭頂(色色一按,貼著她豐潤玲瓏的身體壓下去,火熱的吻從紅唇間緩緩落下,粗暴又霸道的吻。
簡十一羞不自勝,想要身體蜷縮起,葉曜堂把她的兩腿死死壓住,像剝粽子一樣,邊吻邊褪下了她身上的長裙,『露』出她雪白的玉體,濕吻滑向肚臍,用舌尖輕輕挑逗一下,輾轉(zhuǎn)一番,再次向下。
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顏『色』比周圍膚『色』稍淺,卻不丑陋,舌頭滑過時,還能感覺到那道疤痕微微的起伏感。
當初就是這一道疤痕讓他錯過了她,事后他才知道,這是生兩個孩子時留下的痕跡。
愛憐的在她那道疤痕上留連不停,葉曜堂心里又是痛又是怒。
簡十一怕癢,尤其腰間,他粗暴的吻時感覺還不明顯,但他現(xiàn)在力道放輕,反讓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癢!”
葉曜堂滿頭黑線,他如此嚴肅又認真的做著男女之間的事,她居然像個孩子一樣無辜又可憐的叫癢?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