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處有傷風(fēng)化,我們還是,早些回去吧?!绷柘雒C聲,提醒玉竹。
“皇……皇上?”半老徐娘大驚失色。
玉竹瞪了凌霄一眼,輕咳幾聲:“本公子姓黃名尚,故稱黃尚,并非當(dāng)今,真龍?zhí)熳拥幕噬?。?br/>
半老徐娘被兩個男人,嫌棄地推來搡去,大丟了顏面,又被玉竹,饒舌的咬文嚼字,弄得頭腦發(fā)暈,好不氣惱,“素來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哪有男人,自帶妻室,玩青樓的道理?簡直胡鬧笑話!”
玉竹的嬪妃們,不樂意了,個個摩拳叉腰,橫眉毛,豎眼睛:“誰說我們,不如青樓女子?!”
“好了。”玉竹揚手撥開,額前的發(fā)絲,“與其在此爭論,不如我們,來個比試如何?”
“比什么?”妃嬪們異口同聲問。
“才藝!”玉竹慢條斯理的,搖了搖手中的折扇,粲然壞笑,“我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妓’?!?br/>
“好!比就比!”妃嬪們仿佛,受到了刺激,提起裙裾,沖鋒陷陣一般,奔上茴香樓大舞臺。
“喂,這里是,老娘的地盤,誰允許你們,在此放肆撒野?!”
半老徐娘氣急敗壞的,直跳腳,冷不丁,一箱沉甸甸的黃金,好似從天而降,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光燦燦的黃金,閃閃發(fā)亮,直閃得半老徐娘,移不開眼睛,合不攏嘴,也邁不動腳,臉上刷的厚重脂粉,都撲簌簌,落下來好幾層。
“如何?成交吧!”玉竹斜倚在,凌霄的身上,歪著小腦袋,雙臂環(huán)胸,薄唇閑閑一勾,痞氣十足,“從今往后,本公子就是,這座茴香樓的,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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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凌霄驚得,目瞪口呆。
九五至尊的皇上,竟然買下青樓當(dāng)老板,多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可它卻真真切切的,發(fā)生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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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妃者,百里挑一,出類拔萃,自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歌詞賦舞,信手拈來。
為妓者,妖嬈嬌媚,娉娉裊裊十三余,豆蔻梢頭二月初,舉意動容皆濟楚,唱出新聲群艷伏。
為了證明,各自的才貌技藝,玉竹的妃嬪們,施展出渾身解數(shù),青樓女子們,亦不甘示弱,迎戰(zhàn)媲比。
一時間,在茴香樓大舞臺上,名門閨秀與紅樓青柳,爭妍斗艷,羅裙飛旋,霓裳飄蕩,鶯歌燕舞,吹拉彈唱,好不熱鬧非凡。
“寶貝兒們,想要牢牢抓住,本公子的心嗎?那就盡情,扭起來、動起來、跳起來!讓本公子,好好看看,你們誰最會唱歌、誰最會舞蹈、誰最會彈曲?”
這一切,始作俑者的玉竹,玉樹臨風(fēng)于舞臺前,指手畫腳,導(dǎo)演了一出,接一出的,古代頭牌維密秀、古代聲臨其境、古代舞林爭霸、古代最強花魁……
賓客們,一個個看得,血脈賁張,興奮激昂,哈喇子止不住的,一個勁兒往外流。
凌霄撫首垂額,說不出話。
這種群美狂舞、人歡鳥叫的場面,驚心動魄,又辣眼睛,實在令他無法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