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是……”
高芹芹試圖阻止,垃圾簍卻被霍良一腳踢開,他甚不在意地說:
“別人碰過的東西,我不會再用,特別是——女人。”
簡直是奇葩!
現(xiàn)在兩人是上下屬關(guān)系,高芹芹為了端穩(wěn)飯碗,自是敢怒不敢言。
努力平復(fù)心頭的火氣,高芹芹看了看霍良的那杯咖啡,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容:“老板,咖啡要趁熱喝。”
霍良懶懶的“嗯”了一聲,擺擺手,示意她出去。
這時,被晾在一旁的傅國斌來了興趣,他對咖啡情有獨鐘,聽見高芹芹的話,躍躍欲試擺在霍良面前的那杯咖啡。
高芹芹走到門口,思來想去覺得不妥,轉(zhuǎn)身正要告訴霍良,咖啡的糖加多了,怕他膩死。
傅國斌卻搶先一步喝了,然后一滴不剩全部噴在霍良臉上。
他往嘴里猛灌了幾口白開水,皺眉皺鼻地嫌棄,“太難喝了!怎么會有咸味的咖啡!”
霍良犀利的眼神朝門口那道身影殺過來,高芹芹雙腿一抖,十分無辜地回望他。
她好像記得,茶水間放在兩種細糖,上面都貼有標簽,但她沒仔細看,隨手拿出其中一種加入咖啡里。
加的時候,不小心燙到手,把半罐子糖都倒進去了。
本來她想重新煮咖啡,但前臺妹紙總是在催……
傅國斌說咸,難道,她把鹽當作糖了?
可是,剛才霍良也喝過?。∪思液孟襁€挺享受的。
好在霍良沒有追究過錯,只是命令她打了一盆熱水洗臉,不然她丟大臉了,居然把糖和鹽搞混。
到了午飯時間,公司設(shè)有員工餐廳,人事助理吳佳叫高芹芹一起去吃飯。
吳佳生得小巧可愛,一頭大波浪栗色卷發(fā),爹里爹氣的娃娃音,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二次元里走出來的美少女。
高芹芹倒想和她去吃飯,熟絡(luò)一下人際關(guān)系。
可人老板說了,除非他睡覺上廁所,否則去哪兒她都要陪同。
霍良不問高芹芹想吃什么,完全根據(jù)自己的喜好和口味,挑選了一家環(huán)境雅致的法式餐廳。
第一次和男人在這樣高檔的餐廳單獨吃飯,高芹芹雖然對霍良沒什么好感,但對方的外在氣勢太奪人眼球,引來不少女子對他暗送秋波,搞得她渾身不自在。
服務(wù)員拿著菜單走過來,霍良沒有翻看菜單,輕車熟路地點了一份牛排和鵝肝。
然后,示意服務(wù)員退下。
高芹芹瞪眼結(jié)舌,什么情況?我還沒點呢,怎么就讓服務(wù)員離開了?
看男人舒服地靠在軟皮座上,低頭把玩手機,絲毫不將她放在眼里。
“老板,我不吃鵝肝,能換點別的嗎?”高芹芹微笑著說。
男人聞言,一直在手機屏幕上游離不定的鷹眸,慢慢地移至到她身上。
“你想在這里吃飯?”
這……
男人言外之意就是“你沒有資格和我共進午餐”,你必須在這里眼睜睜的看著我吃,然后再回員工餐廳吃殘羹剩飯?
高芹芹不蠢,立即明白他的意思。
就在這時,服務(wù)員端著兩盤新鮮細嫩的牛排和鵝肝走過來。
高芹芹搶先一步接過刀叉,切下一大塊牛排,當著霍良的面塞進嘴里。
她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老板,牛排沒有毒,您可放心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