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過后,本已經(jīng)轉(zhuǎn)暖的天氣。又接連下了數(shù)天的大雪!
“這幾場大雪來的很及時,而且已經(jīng)過去數(shù)天,應該不會再有什么痕跡。”床榻上,盤膝而坐的少年,臉龐上露出一些思索之色。
身上的傷勢恢復了三成,雖然依舊疼痛,但是已經(jīng)不怎么影響走路了。如果余慶刻意而為,一般人甚至都不會看出他行走時的異狀。
舒展了一下身體,從床上下來。在屋內(nèi)來回走動了一下,緩解因長時間修煉而有些發(fā)麻以及疼痛的雙腿。
“如今我的實力已經(jīng)越來越接近五靈竅境。不過靈液的消耗速度也是越來越快,曾經(jīng)一整天的修煉,一瓶靈液就足夠?,F(xiàn)在,卻需要兩瓶多的靈液。”苦笑搖搖頭,余慶看著越來越少的靈液瓶,也是有些無奈。
一旦剩下的這些靈液被消耗一空,那么修煉速度必定要慢許多。
“也不知道剩下的這些靈液能不能支撐到自己突破六靈竅境?!?br/>
不再去想這些,余慶想到了前幾天在那深水潭見到的魔鬼箭魚。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格外凝重。
他之所以能認出那是魔鬼箭魚,還是因為在藏書閣翻閱大量書籍。一次偶然情況下,在一本放在角落的孤本上看到的。
“魔鬼箭魚身形似利箭,通體漆黑,雙目赤紅。相傳是來自地獄的厲鬼所化。生性喜好吞噬血肉,尤其是蘊含靈力的血肉,更會令魔鬼箭魚變得瘋狂?!?br/>
“但是最重要的一點是,魔鬼箭魚在進化到一定程度后。如果修士以秘法吞噬魔鬼箭魚,有很大的機會直接破開大境之間的壁壘。因此魔鬼箭魚又被一些修士稱作破境利箭!只不過,魔鬼箭魚乃是不詳之物。若是任其自行生長,數(shù)百年都不一定能夠進化到讓修士破境的地步。所以一些心術不正的修士,為了縮短這一過程的時間,會喂給魔鬼箭魚大量的血肉。這些血肉中,又以修士的血肉為最佳!”
余慶自語說道,這些已經(jīng)是他對魔鬼箭魚所有的了解。而且他也很清楚,青州余氏家族雖然從不自稱正道人士,但是此前也絕無邪道行為。
按道理來講,家族中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魔鬼箭魚。
而且事后細想,余慶發(fā)現(xiàn)一點很是蹊蹺。深水潭中的那些魔鬼箭魚,不知為何,根本不敢離開水潭外一寸距離。似乎在水潭外,有一道雷池所在!
這分明就是有人在哪里圈養(yǎng)了數(shù)量絕對不少的魔鬼箭魚。
呼!
吐出胸中濁氣,余慶揉了揉鼻子,“這件事,現(xiàn)在的自己絕對不能深究。”
打算下樓去看看小石頭如今的修行進展。
突然聽到小院大門處響起一陣嘈雜聲。
走下樓梯,來到小院門口處。就看到六七個穿著家族執(zhí)法者服飾的男女,臉色很是冰冷的看著自己。
小石頭攔在門口,死活不讓一步。
“我們奉命在族內(nèi)調(diào)查一樁疑案,不管你是誰,馬上讓開。否則別怪我等不客氣!”
小石頭倔犟的攔在門口,“不行,我家公子正在修煉。你們不能進去!”
小石頭突然感覺有人揉了揉自己腦袋,扭頭一看,一張笑臉出現(xiàn)在眼中。
“小石頭,讓他們進來。”余慶臉上表情輕松,心里卻一沉,余力的消失,終于還是引起了家族的懷疑。
這幾個家族執(zhí)法者,在族內(nèi),權力很大,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
其中一淡黃服飾的馬臉男子,淡漠的看了一眼余慶,“你就是余慶?還算識時務!放心,我們就是來問幾件事,再在你這里看看有什么可疑之處。一切正常的話,我等查看完自然會離開?!?br/>
余慶點點頭,“我知道你們的職責。小院里也沒什么不可見人的東西,請自便!”
小石頭見這幾人走進小院,不明白為何余慶沒有攔下,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余慶。
余慶搖搖頭,沒有解釋。
他即便想攔,恐怕也攔不下這幾個手握長老命令的人。更可能也會因此遭受懷疑!畢竟很多人都知道,家族里,和余力之間矛盾最大的就是余慶。
而且,他根本就沒貪余力身上的任何東西。即便是余力懷中的那六瓶靈液,也因為一同掉進水潭,余慶并沒有試圖去拿。
想要在小院內(nèi)找到一絲證據(jù),根本就是不可能。
“你知不知道余力在前幾天失蹤了?”馬臉男子瘦高,此刻站在院中問余慶。
余慶搖搖頭,“不知道。”
馬臉男子不以為意,似乎早就料到余慶這個回答,“余慶失蹤,恐怕已經(jīng)遭遇不測。我們在一處水潭里,發(fā)現(xiàn)一些屬于余力衣服的碎步,還有一兩瓶靈液。”
聽到馬臉男所說,余慶心里一突,沒想到他們竟然找到了那座水潭。只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看到那些魔鬼箭魚。
盯著余慶,馬臉男子皮笑肉不笑的牽動了一下臉上肌肉,“很巧合的是,余慶失蹤那天。有人恰好見到過你們兩人,一同出現(xiàn)在藥閣內(nèi)。你們又是先后離開藥閣。還有一點,你我都該清楚,余力歷來看不起你,而且這些年來也沒少刁難你。你余慶心中該有不少怨念吧。余慶你說,這世界上巧合的東西有這么多么?”
余慶哦了一聲,“你的意思是我是兇手?這玩笑開的一點也不好笑,據(jù)我所知,半年前余力就已經(jīng)是七靈竅境。而我呢,現(xiàn)在才不過四靈竅境。即便我想殺余力,能殺的了?”
馬臉男晃了晃食指,“年關時。你不是證明了你有越級戰(zhàn)勝對手的本事嘛!”
余慶臉色陰沉下來,看著馬臉男,“做人可是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的?!?br/>
馬臉男臉上冷笑不出聲,也不再去看余慶,轉(zhuǎn)身看向二層小樓。
進去搜查的人,很快就陸續(xù)走了出來。
其中一人面色不善的看了一眼余慶,而后小跑到馬臉男身邊,低聲附耳說了幾句話。
馬臉男聽罷,轉(zhuǎn)頭看向余慶,“余慶,我這些兄弟,正你屋內(nèi)發(fā)現(xiàn)多出了五瓶靈液。恰巧就是當日余力失蹤,跟著消失的五瓶靈液。你怎么解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