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林瑠郁面露難色的雙手撐在沙發(fā)上,不知道這時候是不是應(yīng)該把小與田祐希給拉起來。
這樣子不好吧……
不過……嘶!……
要不在享受會……
林瑠郁腦海里瘋狂的做著斗爭,一開始自己還打算憑借自己多次的登山經(jīng)驗與之抗衡一下,但是奈何小玉兔進(jìn)化的太快了,版本更新的太快了,自己一個沒留意,已經(jīng)被版本給削弱了。
特別是這只小玉兔最后關(guān)頭還自己開始續(xù)寫下神話故事,除了傳統(tǒng)的搗藥以外,還順帶偷偷吃了點搗出來的神藥!
豈有此理!
這個小兔子不知道神藥是不能亂吃的嗎?神話里嫦娥就是偷吃了后羿的神藥才飄到月亮上去的,從此只能住在凄冷的廣寒宮里了,怎么自家主人的事還沒過多久就給忘了呢!
不過看在這只小兔子是新晉玉兔的份上,可能不知道以前發(fā)生的事情,下不為例呀!
“呼呼呼,”小與田祐希皺了皺自己的小鼻子,抿了抿嘴,剛才的動作還是有些累的,特別是玉兔搗藥都是玉兔在干活,資本家的玉兔也不能一直干活的!這樣也太累了。
最關(guān)鍵的是自己出汗了以后,酒慢慢的醒了過來,雖然剛才的動作和話都是自己自愿的,但是喝醉了怎么說,可以算是酒裝慫兔膽,現(xiàn)在酒醒了,反而不知道怎么面對眼前的這個人了…
“yoda醬?”
林瑠郁看著耳朵根都紅起來的小與田祐希,雖然雙手還在無意識的配合著動作,但是原本迷茫中帶著可愛的眼神已經(jīng)漸漸清醒了起來,而自己臉上的飛紅已經(jīng)成漸變色逐漸從脖子開始蔓延開來了。
“?。 ?br/>
小兔子耳朵可愛的煽動了一下,原本埋著的腦袋現(xiàn)在埋得更加低了,嘴里似乎傳來了小獸面對天敵的“唔噥唔噥”的聲音。
“要不先休息會?”
林瑠郁憋了半天,雙手把這只小兔子拉了起來,還沒等自己說些什么,小與田祐希猛的就一把竄了上來,兩只小手死死的環(huán)住林瑠郁的脖子,小腦袋蓋在林瑠郁的肩膀上死都不要抬起來了!
“嗚嗚嗚嗚咕嚕咕嚕!”
林瑠郁看著小與田祐希一副社死的樣子,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yoda醬,你說什么呢?”
“咕咕咕咕咕咕!”
“…………我有些聽不懂啊,這是在模仿鴿子叫嗎?”
林瑠郁感覺抱著自己的小與田祐希更加用力了,小腦袋死命的頂著自己的肩膀,生怕自己看到她的小臉,“不過你剛才不是挺勇敢的?都敢這樣做……你還是挺會的嘛!”
“不許!?。〔辉S再提了??!”
小與田祐希猛的抬起頭來,兩只小爪子在林瑠郁的眼前晃著飛快,似乎想把剛才那段時光從自己和他的記憶里都抽走了一樣!
“剛才,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可是,”林瑠郁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目光不要移,“yoda醬你不覺得稍微有些冷嗎?還有要不你先擦擦嘴?”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林瑠郁你就會欺負(fù)我!!”
與田祐希眼淚汪汪的,小嘴撅起一個可憐的弧度,唇線和若有若無的吸引著別人的目光。更別提吸引目光的除了唇線以外還有別的曲線呢。
“從我接到你開始,貌似就是yoda醬你主動欺負(fù)我吧。”林瑠郁翻了翻自己的白眼,充滿了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欠打的氣息,“我似乎都沒動手!”
“但是?。 ?br/>
小與田祐希皺了下自己可愛的小鼻子,貌似想想好像確實是,不過……
“反正我不管,你居然這時候還有跟女孩講理,我還是個寶寶!林瑠郁你簡直不講理!”
“好好好!”
林瑠郁笑著揉了揉小與田祐希的小腦袋,“算我錯了,yoda醬有什么要求你都提出來,我補償著答應(yīng)你總可以了吧?!?br/>
“首先,今天的事情只準(zhǔn)林瑠郁你知道,不準(zhǔn)告訴史緒里她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br/>
“好,沒問題!”
林瑠郁舉手發(fā)誓,“不過yoda醬你是不是有些多慮了,這種事情我再智障也不會往外說吧?”
“誰知道!”
酒醒過后,出了一身熱汗的小與田祐希微微有些發(fā)冷,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以后又蹭著抱住了林瑠郁,小腦袋繼續(xù)貼在林瑠郁的下巴處說道,“第二個要求就是,我喜歡林瑠郁,林瑠郁以后不準(zhǔn)欺負(fù)我!要對我好!”
“這種應(yīng)該也不用說吧,我像是那種吃了就跑的渣男嗎?”
林瑠郁撓了撓頭,怎么感覺小與田祐希一副謹(jǐn)慎的樣子。似乎自己好像是個聲名狼藉的渣男一樣。該死!這消息是誰泄露出去的!
“你到不是,但是萬一轉(zhuǎn)眼就有了新的妹妹不來找我怎么辦?”小與田祐希機智的抬頭看了眼林瑠郁,“以后不準(zhǔn)!記住是一定不準(zhǔn)不準(zhǔn)不準(zhǔn)不準(zhǔn)不來找我!!”
“你要是敢!我就來你家門口哭!說你吃干抹盡不認(rèn)賬了!”
“……好!”
林瑠郁看著頗像個小學(xué)生一樣鬧騰的小兔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冷不冷,要不再穿點衣服?”
“不要,”小與田祐希的嘴角撅的老高,“林瑠郁你都見過了,穿太多抱起來不舒服,你們男孩說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你的爪子在干嘛呢?林瑠郁我跟你說,小時候我可喜歡爬樹了,這樣可以感覺到大自然的氣息。睡在午后的大樹上,伴隨著鳥叫和透過樹葉的陽光,風(fēng)吹過樹梢發(fā)出沙沙沙的聲音。
大樹給我一種安全的感覺,還有自然的感覺,我們都是自然母親的兒女不是嗎?
可是來了東京以后我很少找到適合爬的大樹了。除了你……”
“我?”
林瑠郁有些茫然的指了指自己。
“是啊,也許你沒有發(fā)現(xiàn),也許我也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我就感覺林瑠郁你給我一種大樹的感覺??梢哉陲L(fēng)避雨,也可以在午后爬上樹梢睡覺!”
與田祐希眨著自己的明亮的大眼睛,緩緩的蹭著林瑠郁得身子,跟小時候爬樹一樣,一步步的往上爬著。
“林瑠郁爸爸,你跟大樹一樣,給我安全感和自然感,如果可以的話,你愿意一輩子當(dāng)我的大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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