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但這也不能說明林然就是安笙啊,畢竟這天下之大,長得相似之人也有很多。”
雖然聽到林然的表述之后任慕昀也覺得這件事透著一股蹊蹺的意思,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去否認了靳北的說法。
“不,這不可能,怎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我要親自問清楚?!?br/>
靳北說著便準備起身,但是卻被任慕昀給硬生生的攔了下來。
“任慕昀!”
靳北的眸中帶著詫異和震怒,像是那臺風來臨之際海上卷起的驚濤駭浪。
“靳北,你現(xiàn)在需要冷靜一下,剛剛我出來的時候,林然她說她要休息,你現(xiàn)在進去,只會讓時間變得糟糕?!?br/>
“好,那我在這里等,直等到她休息好為止?!?br/>
任慕昀無奈的看著站在這走廊上不肯退讓的男人,沉沉的嘆了一口氣,“下午的時候林然會出院,到那時候你再和她見面吧。”
靳北深深地看了任慕昀一眼,最終點了點頭。
而與此同時,霍宅
“你說的話確定是真的?”霍景霆有些激動地對著電話對面的人問道。
而在得到對方肯定的答復之后,霍景霆的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高興模樣,他連聲說好,并直接沖下了樓。
“沈青青,你怎么來了?”
只是,霍景霆臉上的興奮模樣因為看到沈青青而戛然而止,他的腳步也慢慢停了下來。
“霍景霆,我是來和你談事的,關于我們的婚事。”
沈青青見到霍景霆之后,立刻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婚事我已經(jīng)決定取消了,所以我們倆之間沒什么可談的?!?br/>
霍景霆掃了沈青青一眼,在剛剛得到那消息之后,他早已下定了決心。
“霍景霆,你在說什么?”
沈青青驟然得知這個消息,臉上滿是驚訝,她走到了對方的面前,緊蹙眉梢。
“我說婚事取消?!?br/>
霍景霆極為不耐煩的將剛剛的話重復了一遍,看著外面那層層雨幕,準備邁開步子離開。
“巧了,我今天本來也是和你談這件事的?!?br/>
“那你的反應為什么這么激烈?既然我們倆一拍即合,都覺得這樁婚事沒有意義,那取消就是了?!?br/>
霍景霆有些疑惑沈青青的反應,但聽到對方的意愿也是取消婚事之后,他這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地。
“但是這倆性質(zhì)不一樣,”沈青青依舊是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態(tài),“原本是本小姐主動拋棄你,但現(xiàn)在卻成了你嫌棄我,霍景霆,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給我這樣的羞辱?!?br/>
“沈青青,我現(xiàn)在沒時間和你討論這些,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自便。”
霍景霆的心早已穿過那雨幕落向了其他地方,又哪里會有那耐心聽沈青青說話,因此他抬手,將沈青青撥向了一邊,隨即走出了門。
“霍景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為什么要退婚?”
而沈青青也不甘示弱,竟然追了出去,站在那院落里,也不顧漫天的雨水,再次將霍景霆攔下。
霍景霆無奈,將手中的雨傘遞向?qū)Ψ剑蓞s被沈青青直接無視掉。
沒有辦法,最終霍景霆不得不將那雨傘塞到她的手中,但沈青青絲毫不領情,一松手,那雨傘便落在了地上。
“沈小姐,這本來就是一場商業(yè)聯(lián)姻,我們隨時都可以出局,再者,上次見面的時候你不也是叫嚷著要退婚嗎?我現(xiàn)在這么做,難道不是遂了你的心意嗎?”
“少把借口說的這么冠冕堂皇,你告訴我,為什么退婚?”
沈青青的眼神烏蒙蒙的,但她還在強撐著,在她順遂的一生當中,這一刻是她最為難堪的時候。
“我前未婚妻回來了?!?br/>
霍景霆先是無奈的將目光移向了別處,不自然的笑了笑,將這有些殘忍的話說出了口。
“好,我明白了。”
沈青青點了點頭,她不再阻攔霍景霆,而是側(cè)身給身前的人讓出了一條路。
霍景霆看到她這番狼狽的樣子,雖然心中多有些不忍,但終究還是徑直離開了。
霍母的車子駛進院子的時候,剛巧見到沈青青一副落寞的樣子站在那雨中,一片狼狽,于是,她急忙撐著傘到了沈青青的面前,“青青,你這是怎么了?”
“伯母,我沒事,先回去了?!?br/>
沈青青那暗淡的目光很是渙散,她謝絕了霍母讓她留下來的好意,直接讓司機將她送回了家中。
在回家的當天下午,沈青青便全身燒得滾燙,被緊急送到了醫(yī)院。
c城,醫(yī)院
“投資人先生,我的中文名字叫林然,英文名字叫蕾拉,真的不是你要找的安笙?!傲秩徽郎蕚涑鲈?,站在那窗戶前對著外面的疾風勁雨嘆息,沒料到這門外敲門的人竟然是靳北,但既然對方來了,她也只好再次耐心的解釋。
靳北強忍著心里將對方緊緊地擁入自己的懷里的沖動,站在了距離林然不遠的地方,“林然,你確定自己的認知里的東西都是正確的嗎?那你告訴我,四年之前,你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
“我憑什么告訴你?。俊?br/>
林然覺得眼前的人實在是莫名其妙極了,她冷笑一聲,反問道。
“既然你覺得你不是我要找的人,那為什么這么抵觸這個問題?”
靳北反將一軍,讓林然在兩軍交鋒之中處于了劣勢地位。
“笑話,難道就不能只是我不想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一個陌生人嗎?”林然努力的維持著鎮(zhèn)定,但其實她那表情早已被靳北看出了破綻。
“林然,回答我這個問題,這既是對你負責,也是對我負責,我只是想知道,四年之前,你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如果你不是我要找的人,那將來我一定不會繼續(xù)糾纏。”
林然的目光落在對方的身上,勉勉強強的開口說道,“四年之前,我在準備留學的事情,夏天的時候我收到了錄取通知書,后來去了蘭國學習美術(shù)。”
“安笙四年前也是在蘭國出的事?!?br/>
聽到林然的話,靳北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