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圖笑著道:“原來你是想當紅娘了,可是這男女之間的事情呢,應(yīng)該是兩廂情愿的。如果我這個廂郎有意而神女無情的話,那一切不都是白搭嗎?”
有些事情是不能急和不能強求的,詩雨有點無奈的道:“我不和你說了,你趕快走吧!”懶
宏圖搖了搖頭道:“原來翻臉和翻書一樣快是女人的專利,你也不例外,那我真的走了,你可別再叫住我了?!?br/>
詩雨不耐煩的道:“走吧....走吧....決不會再叫你了。”
可是再次走到門口的拐角處,宏圖還是回過了頭來,“你想撮合我和多多,你總得把多多的電話號碼留給我吧!”
聽完宏圖的話后,詩雨立刻高興的拿起自己的手機道:“立刻發(fā)到你的手機上。”
等她再次抬頭的時候,宏圖的影子也看不見了,當她看到手機上顯示‘您的消息已發(fā)送成功’心里喜滋滋的??墒且环N愧疚又涌上了她的心頭,因為她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陳玲。她自己搶了陳玲最愛的人,現(xiàn)在她又要撮合愛陳玲的宏圖去和多多在一起,仔細想想她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很殘忍。可是......搖搖腦袋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還是想想怎么打發(fā)時間會比較切合實際。
她將電腦打開之后又關(guān)了,因為那些到處可見的八卦新聞讓她看著真煩,而且最主要的是大多數(shù)八卦多多少少都和她有點關(guān)系,那她就更煩了,還是關(guān)機眼不見為凈。于是乎她的坐位也從辦公桌那轉(zhuǎn)移到了沙發(fā)上,還是玩玩自己手機上的游戲比較好。俄羅斯方塊她玩的第一個游戲也是玩的最多的一個游戲,現(xiàn)在還是重抄舊業(yè)吧!蟲
也不知死了幾局了,反正是很多很多了,多的連她自己也記不清了,可是淳西還沒有來找她。
夢幻公司的會議室里,daisy姐一邊關(guān)著墻上的電腦大顯示屏一邊對淳西道:“為什么不馬上答應(yīng)?這是十分難得的機會。”‘十分難得’daisy姐已說的十分含蓄了,說它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一點也不為過。
淳西也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并伸了個懶腰道:“機會很難得,可是我還是需要認真的考慮一下?!蓖砩瞎ぷ骶褪潜劝滋煲黠@的累好幾倍,所以說嘛!人定是不能勝天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才是人正常的生活規(guī)律,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去打破它。
“因為詩雨?”能影響一個男人在事業(yè)上所作的決定,應(yīng)該只有他心愛的女人了吧!
淳西笑了笑毫不掩飾的道:“是,詩雨的意見對我很重要,還有很自私的一點,我和詩雨好不容易才能重逢,現(xiàn)在的我真的不想離開她?!倍颊f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可是分離總是會讓人不安的。一點點的距離那是美感,長長的距離那就叫代溝了。
daisy姐用過來人的眼神看著他道:“我知道你們小兩口現(xiàn)在如膠似漆的誰也離不開誰,可是你們現(xiàn)在都很年輕都該是為了自己的事業(yè)打拼的最好年月??!如此的好機會,我相信詩雨也不會希望你錯過的。”
“我知道,在詩雨的心中我比什么都重要,甚至比她自己還重要。所以只要是對我好的事情,她都會無條件支持的,就像她會為了我出演《傳說》一樣。”正因為如此,淳西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以為她做什么?她唯一對他的要求應(yīng)該也就是希望他可以多陪陪她吧!他真的不希望自己連這一點也無法做到。
daisy姐點點頭道:“如果你自己無法和她開口的話,我來幫你說?!?br/>
“daisy姐真的謝謝你,但是不用了,我不希望她從別人那里得到我的信息,這樣會讓我們之間都有距離感的,這不是我想要的樣子?!彼X得這件事還是他親自和她說會比較好。
daisy姐贊同的道:“好吧!其實你做事我一直都是很放心的,這次我也相信你不會做出讓自己將來后悔的決定的。對了我先回去了,你去一趟你自己的辦公室吧!”
“去我的辦公室?”淳西有點不明所以的說道。
daisy姐已經(jīng)在往門口走了,她回過頭來對著淳西神秘的一笑道:“宏圖送了一份神秘的禮物在你的辦公室里,如果你不過去的話,過不了多久你就會后悔的?!彼龥]有說錯,如果淳西不去自己的辦公室就一定會直接回家的?;氐郊液蟛虐l(fā)現(xiàn)原來詩雨一直在公司等他,他不后悔才怪。
帶著萬分的疑惑,淳西還是在往自己辦公室的路上走著,果然見他辦公室的燈是開著的。當他輕輕的將門打開,一眼就看見了一個睡美人睡在了沙發(fā)上。雖然姿勢有點奇怪,可是就像古人說的美人就是美人一顰一笑都是風(fēng)華絕代的,而這個奇怪的姿勢在淳西看來也是優(yōu)雅到了極點,也又印證了古人的另一句流傳千古的名言,‘情人眼里出西施’。
他輕輕的走到她的身邊,不想發(fā)出任何的聲音,不想吵醒她。在她的身邊輕輕的坐下,將她的頭輕輕的抱起架在了自己的腿上,心里暗念一句,‘那樣睡不累嗎?’詩雨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現(xiàn)在的姿勢比較舒服,挪了挪自己的身體又沉沉的找周公下棋去了。
他輕輕的撿起她掉落在地上的手機,一看她所玩的游戲,不自覺的就笑了起來了。
沒過多長時間詩雨就自言自語的道:“我怎么睡著了,現(xiàn)在幾點了?”努力的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的風(fēng)景好像有點不對勁,讓她當成枕頭的這是什么?眼神緩緩地向上,對上淳西的眼神很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并以最快的速度坐起來道:“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