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武老臉上凸顯的憂傷,納言隨即岔開話題道:
“武師傅,依您所説此劍豈不是神器。但我觀之,除了比普通寶劍越顯鋒利沉穩(wěn)之外,絲毫感覺不到特別之處?!?br/>
武老聞言,隨即收起臉上的悲傷。望著這個越顯幼稚的臉龐,緩緩道,
“算不得神器,dǐng多算半件神器吧,但畢竟也是神器。神器和普通兵刃的區(qū)別在于,普通兵刃雖材質(zhì)不同,其身鋒利,強度千差萬別,但歸低不過凡物,只不過一柄鐵器罷了。然者神器卻不同,神器一大多半均是神級強者,擊殺一些實力等級極為強悍兇獸,取其骨練之為劍坯,采無垠之水,聚天地靈寶,吸日月之精華,運天地異火,經(jīng)七七四十九年的鍛造融合方才成其行。
神器一出,皆據(jù)靈識。擁有者滴一滴精血于其上,靈識與主人之靈魂相接,一身追隨,除非主人隕落。靈識成無主之物,實力強橫本源兇獸守護,直到下一任主人的到來。雖這些均是與上官木閑談所知,但以老朽資質(zhì)未得以親身所見。若不是那年上官木家中做客偶見得此三劍畫像,今日更不得認知”
説完這些,武老也難免發(fā)出好奇的目光。目不轉(zhuǎn)睛看著追星。
納言深深吸了一口氣,寶劍出鞘,輕放于園桌之上,猛然拔出腰間匕首,左手橫于追星之上,右手執(zhí)匕首。抬頭望向武老,見武老關(guān)上房門,微微diǎn頭。隨即輕輕一滑,食指之上一滴鮮紅精血順勢而下,落于劍身。
兩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追星,只見那追星微微顫動,發(fā)出“蒼啷啷”聲響,聲響停止片刻,月牙型護手漸漸泛起藍色光芒,片刻呼吸間,淡藍色光芒順道血槽遍布劍身隨即又慢慢平靜下來。
一老一少輕舒一口氣,納言剛欲開口。卻見那追星“叮鈴鈴,蒼啷啷”再次響起,而且比之前更甚。劍鋒兩道蓬勃藍色光芒脫體而出化為淡藍色氣旋,布滿整個房間方才停止釋放。瞬間滿屋藍光氣旋以納言為軸心旋轉(zhuǎn),由慢致快。
一旁武老,面色猙白,感覺一陣斥力想把他拋出陣心。感覺到排斥之力。武老如大多修習(xí)武者一樣,即便調(diào)轉(zhuǎn)體內(nèi)武者氣旋之力抵御。似乎被抵御不甘心,藍色氣旋之力加快旋轉(zhuǎn)。此時若從上之下看,那藍色氣旋所在之處,宛若一個壓縮版藍色龍卷風(fēng),而龍眼正事納言。
武老再也支持不住,一個拋物線般飛將出去,撞到窗戶上,“吱嘎”一聲,窗戶破裂,身型跌之窗外數(shù)十米,撞斷一顆杯口大樹方才停止。此時武老,面無血色,嘴角一絲血跡,艱難起身。卻見數(shù)十名身穿金甲,手持長槍甲士快速奔于內(nèi)院。武老來不及顧忌身體疼痛,大喝道:“站住”
“武老,怎么了?這樣狼狽!”為首一名30歲上下提劍者,微微一愣,恭敬問道。
“回去。這里的事不是你們這些普通士兵所能觸及的?!蔽淅想S口道。
“可是……這”甲士臉帶尷尬之色。
“納言殿下在那里修習(xí)新武技,驚擾到他,造成氣旋反噬,這責(zé)任你們擔(dān)當(dāng)?shù)闷饐??”武老怒喝?br/>
平日里便知,納言王子的天賦和在宮中的地位。也許幾年之后更將成為這義渠國之中的真正權(quán)利者。孰輕孰重,這般年紀(jì)能坐到近衛(wèi)團統(tǒng)領(lǐng)的他,自然能夠掂量出輕重,隨即彎腰抱拳道:“那屬下等告退”
望著這隊遠去的甲士,武老稍稍輕舒一口氣。若這般氣息之力因追星而出,被外人知曉,雖敢斷言,沒有幾人使得這是神劍之力。但安天下豈有不透風(fēng)的墻,若傳入強者之耳,即便納言貴為皇子,但真正強者從來都不忌憚皇族,更或況一個偏藕一隅的xiǎo國。
此時納言感覺渾身格外清爽,身體猶如半夜12diǎn想睡覺時的放松。微微閉上眼睛,感受到哪藍色氣旋透過衣裳,從無數(shù)毛孔滲透進來,進入七經(jīng)八脈,順著脈絡(luò)流致全身。起初身體內(nèi)的淡紅色氣旋見有外敵入侵,稍微抵擋一陣,可惜隨著藍色氣息越來越多,終于繳械投降,被驅(qū)趕之心臟位置那武者氣旋之囊內(nèi),然而二者互為天地般開始旋轉(zhuǎn),互相侵蝕互相融合。
心臟處“外來者”與本源氣旋之間的碰撞旋轉(zhuǎn),納言只感覺到一陣陣心角撕心裂肺,潔白的xiǎo臉上布滿黃豆汗珠。與先前開始藍色氣旋進入時的清爽現(xiàn)在完全是兩個相反的極端,這中落差猶如寒冷冬季,剛披上厚厚冬衣,卻掉進冰窟。面目猙獰,眉頭緊俏,牙齒格格,此刻的納言真想一把刀快速結(jié)束自己性命來痛快。
感覺快到極限之時,只見那氣旋囊在二者彼此爭斗中,一分為二,奇怪的是體積并沒有減xiǎo,而數(shù)量卻活生生的多了一個。然者這時,藍色氣旋感覺沒有辦法將本源氣旋吞噬,呼吸間便涌入新家園。隨著藍色氣旋的撤走,此刻二者終于平靜下來。
納言終于感覺痛苦劇減,緊鎖的眉頭慢慢舒展,感受到哪兩個同樣大xiǎo的氣旋囊,納言知道這般由于追星淡藍色氣旋作用,自己恐怕直接飛升致武者——王級。
藍色氣旋平靜幾個呼吸間,再度順著經(jīng)絡(luò)直沖腦海而去,腦海中的淡藍色氣旋并沒有像剛才那般氣勢磅礴洶涌亂撞,而是慢慢凝聚,幾個呼吸間,腦海便凝聚成一個身穿淡藍色絲衣,長發(fā)浮空,只是極為模糊根本看不清嬌容。瞬間又化為藍色氣旋,流致全身。隨即平靜了下來。
武老見那蓬勃氣旋全部融入納言體內(nèi),而后者臉色由喜轉(zhuǎn)愁再變成喜色,擦拭一下嘴角血絲,整理一下凌亂的白發(fā),慢慢走回房間。見滿屋沒有半diǎn藍色氣旋的痕跡,追星劍也安靜的躺在圓桌紅色桌布之上,而納言面帶微笑雙眼緊閉,武老并沒有開口打擾。慢慢站一旁觀察前者。
緩緩睜開雙眼,便見一旁武老正打量自己。隨即興奮道:
“師傅,我好像進階王級了?!?br/>
武老聞言,臉色微變,這簡簡單單幾個字,武老震驚到了極diǎn。這種感覺,猶如新郎揭開新娘紅蓋頭,本以為是個傾國傾城女子,結(jié)果是一個滿臉皺紋60老太的那種不可思議。怎么可能,以七段武圣直接晉級成王者。自己當(dāng)年從武圣巔峰晉級王者,足足花了一年半的時間。此刻這少年片刻呼吸間跳躍式跨級卻難以接受。半信半疑道:
“殿下且釋放一下氣勢,讓老朽看看”
納言微微diǎn頭,隨即意識驅(qū)動本源氣旋。奇怪發(fā)生了,任怎么驅(qū)動,那淡紅色氣旋之力,在哪氣囊之中,一動不動猶如清晨叫孩子起床,晃晃悠悠絕對不會有半diǎn效果。
納言眉頭緊鎖,一臉疑惑。隨即靈光一閃,意識試著驅(qū)動另一個氣囊之中的淡藍色氣旋,意識剛到,猶如獲得自由的奴隸,淡藍色氣旋便迅速布滿整個經(jīng)絡(luò),蓬勃氣旋通過全身毛孔釋放出來。
看著納言身體四周釋放的氣息來看,氣勢磅礴,強大無比。已然進入了王者二段的氣息。
武老笑著搖搖頭道:“不可思議啊,這般神奇之事,老朽聞所未聞。恭喜殿下,已然突破王者二段。咦!”武老話未説完戛然而止,便注意到,納言那氣息之上淡淡藍光,疑惑之情在那種滄桑皺紋老臉上又占據(jù)上風(fēng)。楠楠自語道,
“這藍色微光,定是那追星所釋放。但是進入人體之后怎么還是這等顏色。土屬性氣旋為淡黃色,火屬性氣旋淡紅色,金屬性氣旋淡銀色,木屬性氣旋淡灰色,水屬性氣旋為無色。這藍色又是?”
武老滿是疑惑,隨即開口問道“殿下可覺身體有否異樣?”
“這藍色氣旋雖運行起來,不如本源氣旋那般得心應(yīng)手。但是運行至周身筋脈,卻感無比舒暢?!奔{言見武老疑惑,認認真真回到道。
“那便好,雖不知藍色氣旋為何種屬性。但是既沒有異常便好,終究實力提升比其他都重要,不管他有何怪異”武老斬釘特切的説道。
見武老這般説,納言也放心下來。伸手拿起追星,打量片刻,歸于劍鞘之中。
納言伸了伸胳膊腿,感覺剛才的氣旋枯竭的無力感全無,不僅治愈了本身的傷痛,而且精神,體質(zhì)無疑恢復(fù)到自己dǐng峰狀態(tài),隨即眉頭舒展,微微一笑道,“這般機緣巧合…呵呵”
高興之余,納言想起剛才的不適應(yīng),心中暗暗道:“看來得盡快熟悉體內(nèi)氣旋,加緊修煉。”
武老見對方驚喜過后,沒有半diǎn沾沾自喜,而是認清現(xiàn)實。贊許之色再次布滿滿是皺紋的老臉之上。
然者,這追星的氣旋進入自己體內(nèi)帶來的藍色氣旋慢慢的改變著納言的身體體質(zhì),這一diǎn即使身體主人都不知。這帶來的好處,即使武尊、帝強者都會眼紅,當(dāng)然這是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