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拉尚且沒有回答的時候,尼克已經(jīng)道:“你一定會答應(yīng)我的吧?!?br/>
安吉拉嘆了一口氣,將首飾盒塞回去:“我答應(yīng)你,不過條件是,把禮物收回去?!?br/>
尼克先是高興,后面在安吉拉的目光下,還是不情不愿將這禮物給收了回去。
他會找個機會送回去的。
“那我們就說定了?!蹦峥瞬辉俅粼谶@里,他害怕安吉拉等會兒又后悔了,
看著尼克的背影,安吉拉搖了搖頭。
尼克不是壞人,似乎對她還有一些喜歡。
若是以往的話,安吉拉或許就拒絕了。
然而在她經(jīng)受過失戀之痛之后,她又有些不忍心,
她覺得自己就算要拒絕,也得好好跟對方說。
這么想著,安吉拉就出了學(xué)校,打了輛車去醫(yī)院。
醫(yī)院離羅頓大學(xué)大概15分鐘的車程,15分鐘很快到了。
一下車,安吉拉就看到了醫(yī)院。
實際上這段時間,她幾乎天天都來,不過都是來去匆匆,并沒有去找容澤。
或許對方也根本忘了她。
安吉拉心酸的嘆了一口氣,走了進(jìn)去。
在走進(jìn)丹妮拉的病房之后,她就將口罩和帽子都摘了下來。
這個天氣還不熱,然而她就整天戴著口罩和帽子,還怪悶的。
她照了照鏡子,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我這臉什么時候能好?!?br/>
丹妮拉搖頭失笑,“你這幾天每天來都先關(guān)心自己的臉,之前也沒見你關(guān)心啊?!?br/>
安吉拉:“之前這臉不是沒事嘛,現(xiàn)在塌有事了,我多關(guān)心一下才對嘛。”
丹妮拉看著賴在自己身邊撒嬌的安吉拉,眼中閃過了一絲復(fù)雜
“這段時間在學(xué)校里有什么事嗎?”
安吉拉想了想,就將自己即將去華爾街的事情跟丹妮拉說了。
果不其然,丹妮拉露出了歡喜:“我的女兒,可真是聰明啊。”
安吉拉頓時就更高興了,她陪了丹妮拉一會兒,這才離開,
伊莉莎走了進(jìn)來,她道,“我現(xiàn)在依舊疑惑,為何之前奧利弗女士會突然讓他們別在安吉拉的臉上動手術(shù),若是動了手術(shù),換一張臉的話,現(xiàn)在就不用這么擔(dān)心了。”
丹妮拉搖了搖頭,“她這張臉難道不好看嗎?若是要在這張臉上動一下,我覺得不怎么好。再說這張臉長得那么像那個負(fù)心人,說不定以后有別的用處?!?br/>
那一天,他們只是做給丹尼安吉拉做了一個頭發(fā)變色的手術(shù)。
這手術(shù)難度不高,至于安吉拉的臉,丹妮拉沒有讓動。
丹妮拉倒也不后悔,既然是她做的決定,那么如今麻煩一些也沒事。
“讓她先去吧,一個月后,我再想辦法帶她去另外一個地方。等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就是她該出場了?!?br/>
丹妮拉的眼神冷了下來,望著窗外又看得出了神。
伊莉莎在旁邊看了她一會兒,這才走出了病房。
伊莉莎覺得最近奧利弗女士不太對勁,總是望著外面發(fā)呆。
而且從她把安吉拉帶回來之后,就已經(jīng)不對勁了。
他們原本是要對安吉拉的臉進(jìn)行手術(shù)的,結(jié)果最后被奧利弗女士叫了停。
這才造成如今了這種局面。
對此,伊莉莎有些不贊同。
不過,她的雇主是奧利弗女士,她便只能聽從。
在醫(yī)院附近有一處大型的商場,安吉拉離開醫(yī)院之后就立刻去了商場。
晚上既然要跟維托.亨利一起去宴會,那么她現(xiàn)在就得挑一身合適的禮服。
家里好像有,不過那些感覺都不合她的眼緣。
或許她失憶之前喜歡,但是失憶之后就不太喜歡。
到了一家專門做禮服的店內(nèi),她一眼選了一套紅色的禮服,試了一下,她就覺得自己眼光不錯,很合身。
就在她付了錢,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看到了之前容澤身邊的那個人。
“他叫什么名字來著?”安吉拉腳步一頓,“好像叫陳旭延?!?br/>
那陳旭延正站在不遠(yuǎn)處打電話的樣子,安琪拉看了她一會兒,對方也往這邊看了過來,然后就往她這邊走來。
安吉拉想了想,呆在原地等對方。
陳旭延真的是來找她的,“你是安吉拉?”
聽到他的聲音,安吉拉點了點頭,“沒錯,陳先生好。”
安吉拉一開口,陳旭延就愣了愣。
“陳先生,你怎么了?”安吉拉問了一下。
陳旭延立刻反應(yīng)過來,抱歉道:“安吉拉小姐,是這樣的,你的聲音和我一個朋友很像,但是又好像不一樣?!?br/>
眾所周知,人在說中文和英文的時候,實際上感覺是不同的。
就像是此時陳旭延覺得安吉拉的聲音像喬瑜,可是因為這安吉拉金色的頭發(fā),以及之前說過有關(guān)她媽媽的那些話,他根本就沒辦法把安吉拉和喬瑜聯(lián)系在一起。
“安吉拉你是在這里買禮服,是晚上想要去什么地方嗎?”
安吉拉覺得對方這個問題已經(jīng)有些越線了,沒有回答。
好在對方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是這樣的,我只是問一下。最后主要是想麻煩安吉拉你一件事。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去看一下容澤?!?br/>
安吉拉心跳猛地快了,不過面上還是淡定的。
“他怎么了嗎?”
“嗯,他最近有些不好。”
安吉拉聞言還是很擔(dān)心的,卻依舊糾結(jié),“我和他只是認(rèn)識的關(guān)系,她,或許他都不認(rèn)識我?!?br/>
安吉拉失落的道。
她每天期待手機響起來,可是一次都不是他的。
“我覺得他是這樣安吉拉你當(dāng)成朋友的,不知道你現(xiàn)在愿不愿意隨我去見他一下。事實上我也是沒有辦法了,你也知道他的眼睛不太好,最近我們需要給他做一個手術(shù)。否則的話,他以后很可能成為瞎子?!?br/>
“他的眼睛并不是一開始就看不見了嗎?”
“不是,他是生病了,動一下手術(shù),眼睛就能好,并且這手術(shù)的難度并不是太高,然而他一直不想做?!?br/>
“為什么?”
陳旭延看著她沒有回答。
安吉拉有些生氣,她知道這意思就是除非她答應(yīng)去看容澤,否則陳旭延是不可能告訴她原因的。
雖然生氣,可是容澤對他有著超乎尋常的吸引力,更何況光聽陳旭延說的話,她就已經(jīng)很擔(dān)心了。
于是她道:“那好,你帶我去見他吧。”
“多謝!”
陳旭延一如既往的像個紳士,仿佛剛才有威脅意向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在去醫(yī)院的路上,安吉拉也就從陳旭延那里知道了。
原來容澤的妻子失蹤了!
而這手術(shù)也不是像陳旭延剛才說的沒有危害。
因為這是開顱手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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