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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結(jié)束,大家都很滿意。
唯有樊政滿腹委屈。
他發(fā)現(xiàn)只要遇到邵草奚,最后吃虧的就總是他。
不管事情看起來多么勝券在握。
甚至,他都找不出原因在哪里!
邵草奚,妖怪吧!
…
特地趕來的院長和老師返回學(xué)校。
邵草奚只想感慨世界真是太小了,到哪兒都能遇見他。
樊政看到秦敬梓,恭敬的叫了聲“秦哥”,十分馴服。
秦敬梓微微一笑:“我請你吃飯。算樊政給你賠罪?!?br/>
樊政眉頭扭曲了下,腹誹道:我為什么要給她賠罪。
可在秦敬梓面前,他不敢頂嘴。
邵草奚不滿道:“我為什么要和陌生男人一起吃飯。”
“小朋友,我們至少也算有……很多面之緣了吧?!?br/>
樊家兩兄弟動作一致的看向秦敬梓,竟然見過很多面?
“那也不需要,請回吧?!?br/>
秦敬梓看著她眼中透出的倔強,像一只俏生生的野生薔薇。枝葉上都是刺,花瓣里包裹著甜蜜的花蕊。
“你好好考慮,我下次再來?!鼻鼐磋髟獾骄芙^,也不勉強,很有風(fēng)度的離開。
跑車響著轟鳴駛離軍訓(xùn)基地。
開車的樊方表情有點促狹:“你不會是想遇見她,所以跟過來的吧?”
“不知道?!鼻鼐磋飨肓讼耄钤绲臅r候不希望她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現(xiàn)在……卻又有點舍不得。
樊方不再問,卻已有了答案。
雖然當(dāng)時說著不會動兄弟看中的人,但路文捷都給弄出國了。這個“不知道”顯得欲蓋彌彰。
…
醫(yī)務(wù)室這邊開了假條,草奚被批準(zhǔn)休息兩天不必軍訓(xùn)。
邵草奚提出不再擔(dān)任班長,并向老師推薦了高爽。
指導(dǎo)員勉強的答應(yīng)了。
樊政大約是受了哥哥的警告,克制著自己針對邵草奚的行為。
兩人都很有默契的選擇了“惹不起,躲得起”的方針,刻意維持著絕不出現(xiàn)在同一空間。
這天晚上,邵草奚給檀初陽撥了個電話。
她本沒想到電話會這么快被接起,快的仿佛那一頭的人一直在等待。
聽著電話那頭熟悉的呼吸聲,眼眶開始發(fā)酸。
“……陽陽?!彼芟雽⒆约旱奈还赡X的全倒出來,就像小孩子對著她依戀的大人傾訴那樣。
她認(rèn)認(rèn)真真的做事,但沒有得到小紅花。
她盡可能的懂事,不抱怨,幫助別人……卻事與愿違。
草奚一直認(rèn)真努力的活著,但在象牙塔中生存的方式已不滿足日漸復(fù)雜的環(huán)境。
她已一腳踏入了大人的世界。
被各種善意的惡意的洪流裹挾著向前走。
但是她最終沒有說,沒有把這些告訴他。
她不善于求助,更不善于訴苦。在過去的人生中,她沒有這樣的經(jīng)驗。
檀初陽接到電話時,在他們兩人的新家里。
他眼前是空曠的會客廳和廚房。
窗外的夜色一眼望不到頭。
空氣中浮動的寂靜讓他窒息。
如果不曾有過陽光,不會覺得原來寂寥如此陰寒。
她想說我有點想你了。但我字后面的話無論如何沒有勇氣說出來。
草奚有些后悔打這個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