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雅晞看看四周,學(xué)生宿舍樓的樓下,不時有學(xué)生經(jīng)過,她問:“能借一步說話嗎?”
林初夏點點頭,正好她也不想跟朱雅晞在宿舍樓下說話,朱雅晞像個定時炸彈,她怕她忽然引爆。
林初夏把朱雅晞帶到學(xué)校的瀝青跑道上。
朱雅晞明明只是一個柔弱的女人,但林初夏看見她,卻如同看到一頭野獸似的驚悚。
朱雅晞看著林初夏,笑容溫婉,“上回見到你,你說你是霈然他堂弟的未婚妻?”
林初夏點點頭,“沒錯。”
“哪個堂弟的?”朱雅晞笑容仍在,卻語氣咄咄逼人地追問,“蘇烈還是蘇俊義?”
林初夏皺眉,心中暗暗不悅,她不喜歡朱雅晞這中咄咄逼人的追問。但還是答道:“蘇俊義。”
“哈哈——”朱雅晞驀地怪笑起來,接著她笑意斂去,一瞬間神色猙獰,目光兇煞,“蘇俊義不是個傻子嗎?你一個醫(yī)學(xué)院的高材生,會愿意嫁給個傻子?你想騙我!你當(dāng)我是蘇俊義那樣的傻子嗎?”
林初夏錯愕,不明白朱雅然為什么忽然這么憤怒,“我為什么要騙你?”
“哼,你說你是蘇烈的未婚妻,我可能還會相信你,可你說你是蘇俊義那傻子的未婚妻,你這是騙鬼呢!你這么漂亮又這么前途無限,你會甘心嫁給個傻子?”
林初夏點點頭:“我甘心啊,我心甘情愿的!”
她說這話,是實實在在發(fā)自真心的。她就喜歡蘇俊義長得好看,又很純凈的樣子,別人都說他是傻子,只有她能欣賞他優(yōu)點。
“放屁,你這大話精!”朱雅晞卻猛地黑臉,“你明明是搶了蘇霈然的小妖精,卻故意騙我說你是蘇俊義的未婚妻了,你以為你用這一招障眼法,就能騙得過我嗎?”
林初夏瞥了一眼朱雅晞,心想:“這個朱雅晞是不是有?。刻K霈然的未婚妻是林寶莉而不是我,她那么在意蘇霈然,應(yīng)該去找林寶莉才對,為什么對我窮追猛打?”
“朱小姐,你知道蘇霈然訂婚了嗎?”林初夏企圖把她的注意力誘導(dǎo)到林寶莉身上去。
她是搶了蘇霈然的小妖精?對不起,這個莫名其妙的黑鍋,她可不想背。
“我當(dāng)然知道他訂婚了!”朱雅晞沒好氣地說。
“那你應(yīng)該去找他未婚妻呀,你找我干什么?”林初夏真佩服這個朱雅晞的腦回路,看著挺漂亮的人,腦回路卻這么奇葩。
“哼,雖然蘇霈然他訂了婚,但是我堵了他這么多次,從來沒見到他帶著他那未婚妻出現(xiàn)過。都說蘇霈然很花心,但是被我堵到他帶女人回住處的,你是惟一的一個!”
林初夏嚇了一跳,內(nèi)心驚悚,她真的不想背黑鍋,“朱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什么惟一的一個,你這話說得,會讓人產(chǎn)生誤會的?!?br/>
“什么誤會,這是事實!你就是搶走蘇霈然的小妖精!”朱雅晞像個偏執(zhí)狂一樣不可理喻。
林初夏火氣噌的一下,也被挑起來了,“清者自清!那晚我學(xué)校宿舍關(guān)門了,所以跑去他那里借宿,僅此而已。你非往我頭上扣屎盆子,恕我不能接受。我也不想跟你浪費口舌,再見。”
林初夏說完,轉(zhuǎn)身就走。跟朱雅晞為了蘇霈然那渣男扯皮,既浪費口舌又學(xué)浪費時間。
她的時間很寶貴的,一秒鐘也不想浪費在蘇霈然身上。
朱雅晞見林初夏轉(zhuǎn)身就走,背影灑脫。她心中嫉恨,猛地飛奔上去,想要從后面襲擊林初夏,林初夏倏地轉(zhuǎn)身,一腳把朱雅晞踢得跌坐在地上,“哎喲”地連聲叫喚。
朱雅晞驚愕地瞪著林初夏,沒想到林初夏會這么強(qiáng)悍。
“想打我嗎?我告訴你,我不是趙雅之,你可以跟趙雅之扯著頭發(fā)打平手,但是跟我打,我分分鐘ko你沒商量!以后別來惹我!”
林初夏說完,還沒轉(zhuǎn)身,朱雅晞忽然用手抓起地上的沙子,猛地站起來,將沙子擲向林初夏臉上。
正好一陣風(fēng)拂向林初夏,那些沙子借著風(fēng)勢,嘩啦一下飛向初夏臉上。
林初夏措不及防,一下子被沙子迷了眼睛,只得站在原地輕輕眨著眼睛,完全看不清眼前的情形。
朱雅晞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彈簧刀,她目露兇光,握著刀子沖向林初夏。
林初夏眼睛還沒好,正在揉著,忽然聽到有風(fēng)聲,她趕緊用手一擋,這時朱雅晞的彈簧刀刺了過來,正好刺入林初夏的手臂。
“啊——”林初夏手臂上傳來一陣劇痛,她皺眉,抬起腳,照著刀子刺過來的方向蹬去,再次把朱雅晞蹬得跌坐在地上。
“我殺了你個狐貍精!”朱雅晞見林初夏手臂上鮮血直流,越發(fā)紅了眼。趁著林初夏眼睛還被沙子迷住,她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舉著刀子又沖向林初夏。
“你干什么!”一聲男生的暴喝傳來。
朱雅晞拿著刀子的手被人捉住。朱雅晞扭頭一看,是個高高大大的男生,隨即罵道:“關(guān)你屁事,滾開,我要殺了她!”
杜小海捉住朱雅晞拿著刀子的手,并一記手刀擊向朱雅晞的虎口,朱雅晞手麻,刀子應(yīng)聲落地。
“你這瘋女人,膽敢跑來我們學(xué)校撒野,還持刀行兇,太無法無天了!”
“放開我,我要殺了她!殺了她!”
朱雅晞歇斯底里地叫囂著,拼命掙扎,杜小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還是不能完全制服她。
路過的校友見狀,紛紛跑過來搭把手,有個正在跳繩的同學(xué)貢獻(xiàn)了一根繩子,把朱雅晞的手反剪在背后綁了,這才把她給制住。
杜小海把朱雅晞綁了,這才走向還在揉著眼睛的林初夏,“初夏,你沒事吧?!?br/>
林初夏揉著眼睛,咬牙切齒問:“那瘋女人呢?”
杜小海:“放心吧,她被我們制住了?!?br/>
杜小海買了一支純凈水給林初夏洗眼睛,林初夏洗了后,眼睛才敢睜開。
林初夏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她手臂上的傷口,傷口大約有寸許深,還在不斷地流血,陣陣疼痛。
看著手臂上的傷口,林初夏內(nèi)心極其郁悶,如果她自己真是搶了蘇霈然的狐貍精也就罷了,活該挨上這一刀的?! 】伤髅骱苡憛捥K霈然那種風(fēng)流總裁,恨不得敬而遠(yuǎn)之的,她憑什么白挨這一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