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奉旨做奴婢

    "你放心，我絕對會安全的，我會在賭坊外等你，保證寸步不離。"華天嬌眼帶乞求道。

    "哦，原來有人想玩陰的。"李慕凡自華天嬌身后突然走出，恍悟似的笑道。

    "誰......誰說我想玩陰的，我......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免得你再玩陰的。"華天嬌瞪著幽靈似的李慕凡結(jié)巴道。

    "哈哈哈......看來有人做賊心虛了。"李慕凡見華天嬌雙頰微紅，毫不給面子的取笑道。

    "哼，你才是賊，偷跟我的惡賊，高城，我們走。"華天嬌，怒瞪李慕凡，出其不意的踹了他一腳，趕在李慕凡踉蹌的時候，一溜煙的跑開了。

    當(dāng)李慕凡穩(wěn)住身形時，華天嬌嬌小的身影已消失在轉(zhuǎn)角。

    李慕凡搖首輕笑，并未追上去，而是轉(zhuǎn)身回了客棧。

    當(dāng)一身男裝的華天嬌回到客棧時，正坐在大廳喝茶的李慕凡笑的茶都噴出來了。

    "姓萬的，你笑什么笑。"本來華天嬌并未打算理會他，但是她上到二樓的時候，李慕凡那張狂的笑還是不斷的傳入她耳中，她惱怒的自樓上躍下，站在李慕凡面前怒喝道。

    "大小姐......哦，不，是大少爺。難道小民我笑也犯法了嗎？"李慕凡端起茶杯，輕啖了一口，壓住笑聲道。

    "是，你在我出現(xiàn)的時候笑就是犯法的。"華天嬌有點蠻橫道。

    "好，那請問大小......少爺，我犯的是哪國的律法，第幾條，第幾例呢？"李慕凡似乎并不將華天嬌的怒氣放在眼中，依舊笑的很溫和。

    聞聲而出的皇上老爹，看到一身男裝的華天嬌站在男人面前撒潑似的表情，愕了一愕。

    "嬌兒，不得無禮，你怎的可以如此霸道呢？"皇上老爹威嚴(yán)的看著華天嬌。

    "爹，是他無禮在先，他一路跟蹤我們到這不說，剛才還跟著我上街，這也就算了，可是我回來的時候他竟然看著我狂笑不止，實在很可惡的。"華天嬌委屈道。

    "這位公子，你一路跟蹤我們所為何事？"皇上聞言不悅道。

    "這位大叔，同道之人很多，你為何就能斷定我是跟蹤你們呢？"李慕凡起身看著皇上輕笑道。

    本來李慕凡不太想起來的，但是皇上大叔的氣勢太強了，讓他有種壓迫感，這才不得不起身。

    "爹，你別信他，他肯定是追過來要債的。"華天嬌脫口而出的換來皇上的蹙眉。

    "上樓去說。"皇上掃過廳中望過來的眼神，不悅道。

    李慕凡微怔，心道：這個大叔好大的脾氣，怪不得女兒也這么嗆。

    "爹，我們與他又不是很熟，為什么要他進(jìn)來？"華天嬌不悅的看著跟進(jìn)來的李慕凡。

    如果華天嬌不是欠李慕凡一個月的奴婢，或許她會很高興，但是那一個月的奴婢如刺在喉，讓她很不舒服，依她對皇上老爹的了解，若是知道了她敢拿自己同人對賭，不發(fā)火才怪。

    "不熟，但是你欠了人家債。"皇上有些不高興。

    "爹，我又沒說不還，你不要一再提醒好不好？"華天嬌可憐兮兮的看著皇上老爹。

    "還是自然的，說吧，多少銀兩，我們現(xiàn)在就還。"皇上以為銀兩很多，示意小福子拿銀票。

    "這位大叔，我想您女兒可能未告訴你，我們當(dāng)初賭的并非銀兩，而是......"李慕凡看華天嬌那神情，心知她在擔(dān)心什么，故意向皇上說道。

    "姓萬的，欠不欠今晚我們賭過才知道，有賭未為輸，只要晚上我贏了你，我們之間的債務(wù)就一筆勾銷了。"華天嬌急喝道。

    "嬌兒，你還要賭。"皇上不敢置信道，都輸了還要賭，賭『性』如此堅強，看來這賭債定不是錢財。

    "大叔，這是您女兒要求的，萬某自然只有奉陪的份。"李慕凡好笑的看著華天嬌，似乎很期待華天嬌被訓(xùn)。

    "嬌兒，你老實告訴爹，你們賭的什么？"皇上俊臉一沉，嚴(yán)肅的看著女兒。

    "其實，其實也沒賭什么了，只是，只是一點勞務(wù)。"華天嬌雙手絞在一起，不安道，

    "既(色色然沒什么你就直說，爹希望是由你口中聽出，而不希望由這位公子說出來。"皇上的表情更嚴(yán)肅，有著不容抗拒的威言。

    "知道了，當(dāng)初的賭約是女兒做他一個月婢女。"華天嬌狠瞪著李慕凡，恨不得他立即從眼前消失。

    "荒唐，堂堂公主竟然拿自己當(dāng)賭注，嬌兒，你實在......"皇上想必是氣急了，將華天嬌身份暴出的同時，也等于向李慕凡暴『露』了自己的身分。

    "爹......"華天嬌欲提醒皇上老爹，卻對上李慕凡略黑驚愕的眼神。

    李慕凡看著華天嬌父女，猶豫著，既然是公主，那這位很有可能是皇上，華乃是國姓，他怎么會如此大意，怪不得兩年無蹤，躲在深宮里，平民又怎么可能知道呢？只是稍遲疑了會，李慕凡覺得還是決定當(dāng)作不知道。

    "別叫我爹，從今天開始，你就履行賭約，給這位公子做一月奴婢。"皇上怒道。

    "女兒知道了，不就是一個月奴婢嗎。"華天嬌心不甘，情不愿道。

    "大叔，既然小姐知道做了，那就算了，萬某當(dāng)初也并非要為難小姐，只是兩年前小姐在賭場風(fēng)頭太盛，而且也以賭注贏了兩個男子為一月奴仆。"李慕凡看著皇上父女，不『露』聲『色』的將華天嬌當(dāng)年的行為暴『露』出來，而且還很大方的解約。

    "姓萬的，你再胡說八道......"

    "嬌兒，自今日起，你給這位公子做奴婢的期限加為一年，一年未滿，你不得回家。"皇上真的怒了。

    華天嬌悄悄抬首，她還從未見過皇上如此惱怒，嚇得連氣都不敢喘。

    李慕凡心中樂翻了天了，看來皇上與平民就是不一樣，處事果斷，毫不留情，他似乎開始有點喜歡這個皇上了。

    "大叔不必如此惱怒，做奴婢真的不用了，萬某習(xí)慣于到處游歷，帶著個姑娘也確實不便，昨晚只是適巧遇上，見姑娘還在豪賭，這才以賭約提醒她切不可狂妄，不管是賭術(shù)還是學(xué)問，功夫，都應(yīng)該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姑娘這樣的個『性』，在江湖上行走很容易吃虧的。"李慕凡語重心長道。

    "公子說的是，只怪我教女無方，接下來這一年，還請公子對小女多加約束，一年后，公子將她送回京城即可。"皇上以贊賞的眼光看著李慕凡道。

    "爹，我只欠他一個月。"華天嬌驚叫道，一年同一個月相差好多啊，他皇上老爹是不是聽覺出問題了。

    "你欠他一個月，但是你贏了別人的那幾個月呢？"皇上冷著臉嚴(yán)肅道。

    "爹，那是我贏來的，與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華天嬌在皇上的注視下，聲音越來越小了。

    "大叔，不必為難小姐，晚輩冒昧的問一句，不知大叔與小姐欲往何處，如果大叔不介意可否讓晚輩同行，就委屈小姐充當(dāng)晚輩一個月小廝吧，要不，帶走小姐，晚輩會過意不去的。"李慕凡抱拳向皇上請求道。

    皇上聞言警惕『性』的看著李慕凡。

    "大叔您別誤會，晚輩四海為家，四處游走，往那都沒關(guān)系，但是晚輩不能委屈小姐，既然大叔堅持小姐要還賭債，晚輩愿與大叔同行，一月后債清了，晚輩即離開。"李慕凡誠懇道。

    "爹，你別信他，他肯定是壞人，說不定......"華天嬌聞言急道。

    "住口，爹自己有眼睛會看，既然公子四處游歷，那肯定非常熟悉華云國，若是公子不介意，可否暫當(dāng)我們的向?qū)А?皇上微笑的看著李慕凡。

    雖然皇上未出過宮，但是閱人無數(shù)，他看李慕凡，雖然說話有些漏洞，但是雙眼真誠，應(yīng)該不是為惡之人，更何況他們此時缺少一名向?qū)?，正好一舉兩得。

    "各謝大叔賞識，萬成定當(dāng)盡力做好向?qū)е殹?李慕凡聞言心喜，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加入華天嬌他們的隊伍中了。

    "很好，那公子先帶我們?nèi)ケ炬?zhèn)最有特『色』的酒樓一祭五臟廟如何？"皇上『摸』著肚子笑道，昨晚走得匆忙，早上與中午皆吃的干糧，這對尊貴的皇上來說，可是極大的苦難了。

    "哦，好，大叔這您就問對人了，雖然晚輩沒什么本事，但對于吃可是最在行的了，不夸張的說，華云國大小城鎮(zhèn)的名店，晚輩都嘗過了。"李慕凡微笑道。

    李慕凡帶著華天嬌父女到了鎮(zhèn)上最著名的酒樓"淳香樓"。

    "大叔，就是這間了，這里做"醉魚"乃是一絕。"李慕凡指著正前方的酒樓介紹道。

    "醉魚？醉雞，醉蝦，醉鴨倒是吃過，但是這醉魚，還真沒嘗過，走，進(jìn)去嘗嘗。"皇上似乎很饞，一說完幾步就跨進(jìn)了淳香樓。

    "嬌嬌，你現(xiàn)在是婢女，怎么可以搶先坐呢，按說奴婢是不能與主子同席吃飯的，你且站在一旁侍候大叔。"李慕凡看著一點都不客氣的華天嬌嚴(yán)肅道。

    "啊。"屁股剛沾上的椅子的華天嬌驚瞪李慕凡。

    就連皇上大叔也愣了下，他看了看李慕凡，又看了看被他寵壞的嬌貴公主，除和道："萬兄弟說的沒錯，嬌兒，你且站在一旁侍候著先。"

    華天嬌什么話也沒說，只是狠瞪著李慕凡，惱怒的起身站至皇上老爹身側(cè)。

    "嬌兒，你現(xiàn)在是萬兄弟的婢女，理當(dāng)站在人身側(cè)侍候，爹，有小福子侍候就夠了。"皇上側(cè)首看著華天嬌道。

    "爹，他......"華天嬌欲反抗，話一出，皇上老爹的厲眼即掃了過來。

    華天嬌看著一盤盤往上端的菜，讒蟲直爬，她也好餓，好想吃，可是她的皇上老爹與那可惡的男人竟然都不看她，兩人正吃著那誘人的醉魚呢？

    "大叔，晚輩敬您一杯，感謝您對晚輩的賞識。"李慕凡起身向皇上敬酒道。

    "好，好，大叔喜歡你這樣的小伙子。"皇上愉悅的舉杯與李慕凡相碰。

    "嬌嬌，添酒。"李慕凡見杯子空空，但是站在他身側(cè)的公主大人，竟然眼睛只看著桌上的佳肴，壓根就沒注意他，不悅道。

    若不是給皇上的面子，李慕凡這會定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會天嬌。

    "為什么......"華天嬌本想抗議，但看到一旁執(zhí)著酒壺的小福子，早已為皇上老爹滿上，只得拿起桌上另一只酒壺，心不甘情不愿的為李慕凡添酒。

    "少爺，請用。"華天嬌滿是笑意的看著李慕凡，心道：最好這酒有毒，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拿本公主當(dāng)丫頭使。

    "大叔，你看這醉魚，包澤鮮亮，就好像活的一樣，再聞聞這香味，魚肉里透著上等女兒紅的香氣，這魚是淳江里的"胭脂魚"本身肉質(zhì)鮮嫩，打撈上來后，聽說先放在女兒紅里養(yǎng)上一天，待魚身吸收了酒的香氣，醉暈暈之后，即會上鍋清蒸。"李慕凡邊說，邊用公筷為皇夾了魚身上據(jù)說是最精華的魚臉肉。

    "爹，好吃嗎？"華天嬌本已被李慕凡說得口水直滴，見皇上吃完后竟陶醉似的閉眼，心急的問道。

    "真是一絕，原來魚也可以用酒來養(yǎng)的。"皇上睜開眼后，又將筷子伸向了醉魚。

    "爹，女兒也想吃。"華天嬌眼看著整條魚就剩下一條完整的魚骨了，忍不住向皇上老爹『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

    "咳咳......"李慕凡并未看華天嬌，只是輕咳了幾聲。

    華天嬌恨恨的瞪著李慕凡，心里早將他家的祖宗都問候了個遍。

    "嬌嬌，做婢女的眼睛要精一點，見主子杯里沒了酒就得趕緊滿上，你看看小福子。"李慕凡看著空空如也的杯，再次提醒道。

    "是啊，嬌兒，萬兄弟說的對，你得好好向小福子學(xué)學(xué)。"皇上點首附和道。

    "爹，你為什么總幫著外人欺負(fù)女兒，我又沒做過婢女，我那知道怎么做，要不然我花錢買個婢女侍候他。"華天嬌靈機一動道。

    皇上愣了會，心道，這個辦法確實可行，畢竟是他的寶貝公主，這樣給人當(dāng)丫頭使，還是有些心疼的，或許他應(yīng)該找這個年輕人商量一下，今天就算了，從明天開始，他們買個婢女替換下公主。

    "大小姐，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用銀子來解決的，你買個婢女，那這賭約就不再有意義了。"李慕凡聞言『色』變，沉聲道。

    皇上一愣，心道：這賭約還有意義嗎？

    李慕凡見皇上若有所思的眼神，心中一怔，心知剛才一時情急說漏嘴了。

    "姓萬的，你說清楚，你是不是圖謀不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華天嬌一聽也覺得有可疑，忙放下酒壺，一手將李慕凡由座上拽起，怒質(zhì)道。

    "嬌嬌，我現(xiàn)在是主子，有你這樣的奴才嗎？"李慕凡微笑著拍開華天嬌的手。

    "是啊，嬌兒，你逾越了。"皇上似乎從李慕凡微笑的眼神里看出了些什么，竟也跟著笑道。

    "爹，他欺負(fù)你女兒，你現(xiàn)在還幫著他，不理你們了。"華天嬌氣沖沖的甩門而去。

    "老爺，小姐。"小福子擔(dān)憂的看著被華天嬌甩上的門。

    小福子話畢，不等皇上開口，高城就跟了出去。

    站在酒樓外，華天嬌恨恨的看著二樓的窗口，心道，姓萬的，你等著，改明我非得贏你，而且要輸?shù)囊粺o所有，光『臀』上街祼奔。

    酒樓飄出的香味勾引著華天嬌的讒蟲，華天嬌在門前猶豫了會，又走了進(jìn)去。

    "小二，給我一間雅座。"華天嬌往掌柜那一站，一張銀票往上一壓，大聲道。

    "小爺，請上二樓。"小二領(lǐng)著華天嬌重新回到了二樓，但是并不是李慕凡他們那間房，而是與他們相鄰的另一間。

    高城遲疑了會，還是跟著進(jìn)去了。

    "高大哥，你坐，他們不讓我們吃，我們可以自己請自己。"華天嬌向高城招手道。

    高城并未動，但是看著一盤盤往上端的菜肴后，終于還是忍不住坐下了。

    華天嬌離開后，皇上一瞬不瞬的注視著李慕凡。

    "大叔，您有話直說，這樣盯著晚輩實在不習(xí)慣。"李慕凡略顯尷尬道。

    "年青人，你與我女兒的賭約有何意義？"皇上也不與他客套，開門見山道。

    "這個，實不相瞞，晚輩本是開賭坊的，但是小姐兩年前初到賭坊時將坊中賭客悉數(shù)嚇跑，晚輩一時氣憤才會與小姐訂下那個賭約。"李慕凡早料到皇上會有一問，心里早有了腹案。

    雖然皇上仍然有懷疑，但是與李慕凡初識，他也不便追問太多，不管賭約的意義是什么，至少他可以肯定這個年青人對他的寶貝女兒沒有惡意，要真說有，頂多也只是小欺負(fù)罷了。

    "希望如此，如果你有意傷害我女兒，你絕對會后悔莫及的。"皇上威嚴(yán)道。

    李慕凡怔了下，后悔莫及嗎？不知道以后會不會，但是至少現(xiàn)在不會，他只是想將她帶回鳳城，『逼』得錢奴將婚退了。

    "大叔放心，晚輩絕對不敢有惡意的傷害。不知大叔下一部的行程是哪里？"李慕凡微笑道。

    "我們并沒有定具體的行程，你若有好的安排，不妨介紹一下。"皇上看著慕凡臉上的笑意，若有所思道。

    "晚輩冒昧問一句，大叔此行只是想游山玩水嗎？"李慕凡遲疑道。

    "差不多吧，素聞淳江以南，風(fēng)光秀麗，留下不少前人的遺跡，不知小兄弟對那可了解？"誰不知道風(fēng)光秀麗之地多出美人啊，更何況前人詩歌中早就寫道，江南美女如詩如畫，這次難得出宮，皇上自然想去看一看如詩如畫的美人，更何況這他當(dāng)初本就是被華天嬌那句艷遇說動心的。

    "當(dāng)然，淳江兩岸，素來及是華云國的富庶之地，物豐人美，歷代名人皆喜游歷，大叔真有眼光。"李慕凡跟著拍馬道。

    "果真如此，那我們明日即起程一路往南。"皇上心中一陣激動，似乎已有艷遇在向他招手一般，完全忘記了宮中急于熱鍋上螞蟻的太子。

    "好，大叔以后請直呼晚輩的大名，晚輩姓萬名慕凡，字成，大叔可喚晚輩萬成。"前面已經(jīng)向華天嬌說了謊，這會自然不能向皇上道真名，只是李慕凡似乎忘記了有一種罪名叫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