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路我自然是熟悉的,但是,你們究竟是什么人,你們到底想干什么?”那名自稱是“護林員”的武裝人員盯著我們的臉,一臉嚴肅的問道。
“我們是......”一名隊員聽見他說熟悉周圍的路,一臉高興的正準備跟他自報家門,但是,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一旁的指揮小組的隊員給攔下了。
“和你想的一樣,我們是一支雇傭兵,在邊境執(zhí)行一次賞金任務,但是在叢林之中迷了路,一不小心就跨過了邊境線,又誤打誤撞的來到了這片磁場,我們的儀器和設備都失靈了,先前還遇見了瘴氣,慌忙之下撤離之后,我們就更加迷失了方向。”那名指揮小組的隊員攔下了先前想要說話的那名隊員之后,自己走到了那名隊員的前面,對著所謂的“護林員”說道。
“你們是雇傭兵?”“護林員”半信半疑的對著我們問道。
“是的。”指揮小組的隊員點了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你們就不怕我把你們的位置報告上去,讓邊防來抓你們?”“護林員”盯著指揮小組的那名隊員的臉,幾乎就是一字一頓的對著指揮小組的那名隊員說道。
“怕啊,不過,我們在這里沒有犯過事,也沒有執(zhí)行過任何任務,即便是邊防過來了,他們最多也就是把我們遣返,但是我敢保證,如果你有了這個想法,那么你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敝笓]小組的隊員冷冷的一笑,但是,在那冷冷的一笑之中,即便是我們這些朝夕相處的隊員也都能過很明顯的感受到那一份濃濃的殺意。
其實,那名指揮小組的隊員的話是一種試探,而不管是那一種結果,對于我們而言,幾乎都是好的。如果他真的是一名護林員,那么帶我們走出去問題不大,至少是可以帶我們走出這片磁場或者是抵達邊境線附近,最不濟,他把我們帶到有邊防武警巡邏的地方,把我們交給了邊防,那也沒什么毛病,反正都是自家人。但是,如果,他不是什么“護林員”,那么他只會做出兩種事,一個是把我們往叢林深處帶,然后伺機開溜,不過如果他不是護林員的話,他倒是也犯不著得罪我們這些所謂的雇傭兵,畢竟,如果我們出去了,那么必然會去復仇;另一個就是把我們平安帶出去,然后分手,甚至有可能會讓我們這些所謂的雇傭兵和他的“老板”們見上一面,從而讓我們感謝他們。
所以,不管是那一種結果,我們都是可以接受的,畢竟,現在擺在我們的面前的最大的問題就是要先出去。
那名所謂的“護林員”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之后,對著我們說道:“我可以帶你們出去,但是,你們怎么保證我的安全?!?br/>
“沒人出錢買你的命,你不在我們的任務范圍內?!甭牭搅恕白o林員”思索良久說出來的話之后,那名指揮小組的隊員只是冷冷的回答了一句,但是,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來的殺氣卻是更濃郁了一層。
“你放心好了,我們‘勇士’......”一名隊員剛剛開口就立刻被他旁邊的人給攔住了。
“你們是的雇傭兵組織叫‘勇士’?”“護林員”滿眼驚訝的看著指揮小組的隊員,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很顯然,這名所謂的“護林員”也發(fā)現了,那名指揮小組的隊員就是我們這支十幾個人的隊伍中的“頭兒”,所以一直望著他,希望從我們的“頭兒”的面部表情上還有言語之中發(fā)現些什么。
“什么勇士?我們的人個個都是勇士!”雖然說對于隊員不經意間差點暴露了自己小分隊的番號,他的確是有點兒惱怒,但是,在此刻,作為指揮小組,我們這個獨立作戰(zhàn)小分隊的核心隊員,他要做的就是盡力去糾正這個問題。
“他剛才不是......”“護林員”還想說些什么,但是隨即就被另外一名指揮小組的隊員給打斷了。
“我可以告訴你我們的組織名稱,但是,自我們這個傭兵組織成立的那天開始,知道我們的組織名稱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雇傭我們的人,還有一種......哼......”另外一名指揮小組的隊員話并沒有說完,而是在最后冷哼了一聲,那一聲,殺意也是異常的濃郁。
“還有一種人是什么人?”聽到了另外一名指揮小組的隊員的話之后,這位所謂的“護林員”卻是像個木頭腦袋一樣,竟然還沒明白,還繼續(xù)的追問了下去。
“另外一種,那就是死人。”另外一名指揮小組的隊員一邊從大腿側面拔出了手槍,然后拉動了一下,看著彈倉,一邊語氣毫不在意的對著那名“護林員”說道。
“哦,好,行了,我不問了,你們收拾一下,我也休息一會兒,我一會兒就帶你們出去?!苯K于,那名“護林員”總算是聽明白了,一臉恍然大悟的對著我們說道。
“好,五分鐘后我們出發(fā),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樣,我會告訴你我們的組織名稱?!敝笓]小組的隊員應了一聲,但是,還是沒有忘了再威脅他一下。
......
“在他的身后發(fā)現了別的人了沒有?!本驮谀敲白o林員”正在一顆大樹下休息的時候,“夜鷲”也從樹上悄無聲息的爬了下來,指揮小組的隊員對著剛剛爬下來的“夜鷲”問道。
“沒有。”“夜鷲”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一邊搖著頭,一邊回答著。
“嗯,好?!敝笓]小組的隊員聽了“夜鷲”的話之后,先是對著“夜鷲”應了一聲,然后又轉過頭,對著我們說道:“兄弟們,你們有沒有感覺這個‘護林員’有些奇怪?!?br/>
“是有些奇怪,但是,我們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判別他的身份,剛剛我對他進行搜查的時候,也并沒有發(fā)現什么能夠證明他身份的東西?!币幻麄刹樾〗M的隊員一邊摸著下巴,一邊若有所思的對著我們說道。
“我也覺得這個家伙可能有些問題,你們剛才注意到了沒有,這個家伙剛開始說話的時候一直都是支支吾吾的,眼神躲躲閃閃的,再到后來,他詢問我們組織名稱的時候,那眼睛里透露出來的目光更是可疑。”我一聽,也是接上了話,把我發(fā)現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哦,對了,我搶他的槍的時候,無意間好像是看見了他的手臂上有紋身,但是他穿著的是長袖,我沒能看出來他紋的是個什么玩意兒?!蹦敲惹皳屗睦稀拔辶辈綐尩年爢T也是趕忙就把自己的發(fā)現也給說了出來。
我們兩個人的話說完,基本上在場的隊員都是一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起來,大家對這名所謂的“護林員”都感覺有問題。
“嗯,但是有一點啊,他用的槍是我們自己國產的,護林員這個理由也能說得過去,如果萬一這家伙真的是這片林子的護林員怎么辦?可能人家剛才是卻是是被我們給嚇到了,你們想啊,一個人走在叢林里,突然就被十幾個跟‘野人’一樣的家伙從草叢中跳出來拿槍指著,擱一般人肯定是會被嚇到的啊。”另外一名指揮小組的隊員聽了我們幾個的話之后,雖然一開始也是表現出來了贊同,也是和大家一樣都點了點頭,但是,他的這一句話倒也是確實是實話。
“好啦,這樣吧,反正我們現在在這片磁場上,儀器設備也都失靈了,也聯系不上指揮部,要是光靠我們自己,還不知道要走多少的冤枉路呢,倒不如跟著他,如果他有問題,那么一定會把我們帶到他們的地盤上去,如果真的是這樣,只要不出境,我們就順藤摸瓜的敲掉他們!如果他沒有問題,那自然是最好的,到時候我們出去之后,找一個有信號的地方,把這件事報告給指揮部備一個案就好了?!敝笓]小組的隊員聽了我們兩方面的提議之后,想了一下,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作為一名特戰(zhàn)隊員,對于未知的危險往往都能有一種較常人而言更加提前的預知能力,同樣的,對于一些故意的被遮蔽的問題,作為一名特戰(zhàn)隊員,雖然不能發(fā)現真正的被遮蔽的是什么,但是,多多少少的也都能夠感覺到那么一星半點的,這不是說特戰(zhàn)隊員的天賦有多么的異于常人,也不像影視作品中的那么玄妙,而是通過了長年累月的訓練以及在實戰(zhàn)之中不斷的產生的經驗和積累才一點一滴的獲得的后天的提升。
對于這位所謂的“護林員”,我們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確定的說他就是一名邊境的護林員,或者說,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證據證明他就不是一個邊境的護林員,但是,這位所謂的“護林員”給我們每一名隊員的感受卻是很不好,我們都在懷疑著他,而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順藤摸瓜,要么摸到我們要去的地方,要么就摸出他在這里游蕩的真正意圖,或者摸到他們的地盤上,敲掉他們!
見到我們大家都沒有再繼續(xù)說些什么,也沒有再提出什么反對意見或者是建議什么的,于是乎,那名指揮小組的隊員便對著我們大家說道:“如果大家沒有異議,那么就按照這套方案實施,記住,在我們摸到瓜之前,我們是雇傭兵,不是中國武警,也不是什么‘勇士小隊’,我希望大家不要再犯這樣的低級錯誤?!敝笓]小組的隊員的這句話其實指向就已經很明顯了,但是,為了避免麻煩,避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糾紛,有些話還是必須要再一次提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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