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君自知自己沒有這個能力,不過是憤憤一說而已。她今天來的真正目的就是要讓言楚瑤和言同舟在當(dāng)面向她道一次歉。
昨天言楚瑤非但沒有讓她吃成火鍋,還把她氣的半死,今天她就是來討賬來了。
沈長君一看言同舟也是個不好料理的貨色,想著讓他們道了歉就趕緊走,她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呢。
她沒好氣兒地瞥了一眼言楚瑤,對言同舟說:“就是你家這個外賣員,昨天不僅遲到,還服務(wù)態(tài)度惡劣,最后把送去的東西又全都帶了回來,你們還是不是做買賣的,你們這么做,置消費者的權(quán)益于何地?今天你們都得給我道歉,否則,這事兒沒完。”
本來道個歉也沒什么,不過言同舟想到昨天沈長君對他們的歧視,他就連一點道歉的打算都沒有了。
他悠哉地翹起二郎腿,眼睛瞪著天花板,一副不想搭理沈長君的樣子。
言楚瑤看看言同舟,也不去理會沈長君,畢竟昨天沈長君做的那么過分,她也懶得搭理她。
“我讓你們道歉!”沈長君瞪大眼睛,咬著牙有重復(fù)了一遍,這已經(jīng)是她的最大底線了。
言同舟這才假裝睡醒的揉揉眼睛,懵懂的看著沈長君,“這位夫人,您說什么?”
沈長君氣得鼻子冒煙,但還是重重地重復(fù)了下那句讓他們母女道歉的話。
言同舟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后問她,“我們有錯是該道歉,不過你是富人,是矜貴之軀,我們只是卑賤的窮人,我們給您道歉,你看的上眼嗎?您說您有權(quán)益,把我們還有尊嚴(yán)呢,您看不起我們窮人,侮辱我們,也得給我們道歉。”
言楚瑤在一旁暗暗佩服自己的老爹,給他豎起了大拇指,有老爹在,什么事都不用她操心了。
沈長君沒想到言同舟一個賣火鍋的,大道理懂還不少。
她覺得理虧,已經(jīng)后悔昨天的那些言論了。
不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想收拾收不回來了。
她今天來的目的沒有達(dá)到,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冷冷一笑,“看來你們今天是不打算到這個歉了?”
言同舟立即道:“呵呵,您猜對了。”
然后又不理她了。
沈長君一口氣堵在心口,想撒撒不出來。
她一咬牙,吩咐身后的陸雨,“給‘美食外賣’的領(lǐng)導(dǎo)打電話,讓他們過來處理一下?!?br/>
言同舟和言楚瑤誰也沒有想到沈長君會來這一招,言同舟眼睛微瞇,看來這個女人不好對付。
幾分鐘后,“美食外賣”的業(yè)務(wù)部經(jīng)理帶著秘書便趕了過來。
經(jīng)理一看到沈長君,趕緊跑著到她面前,一臉諂媚,“原來是沈董事長,不知沈董事長所為何事?”
這個經(jīng)理也是慣會趨炎附勢,見風(fēng)使舵的主。
沈氏集團(tuán)跟美食外賣有生意上的合作,對沈長君,他當(dāng)然要討好。
沈長君把言楚瑤遲到事情的經(jīng)過跟他說了一遍,直言對方不跟她道歉,就讓這個經(jīng)理處罰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