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聽了王春花的話,微曬。
她看向三姨娘,正色道,“三姨娘,您難道不知道嗎?父親將我接回府中后,就交由大夫人來教養(yǎng),您為何要罵容兒無人教養(yǎng)呢?您這不是在變相罵大夫人沒教好我,又是什么?”
這話一出,王春花和三姨娘兩人臉色都變了變。
王春花涂滿了脂粉的臉,難得閃過尷尬之色,當(dāng)初安添富的確是說要她撫養(yǎng)安容,只是看著安容,就讓她想起安添富的背叛。
當(dāng)年安添富迷上了一身份神秘的女子,為了這神秘女子,他冷淡疏遠(yuǎn)了王春花,甚至因那女子,還動手打過王春花。
不過,不知道何故,他竟然未娶那名神秘女子進(jìn)安家。王春花十分不解,曾旁敲側(cè)擊問過,也讓心腹們私底下打聽過,都未果。
但不管安添富有沒有娶那名神秘女子,當(dāng)他剛會蹣跚學(xué)步的安容回家時,王春花心中的怒火依然旺盛。一怒之下,對安容加以虐待,稍大些后,開始當(dāng)做雜役來使喚。這時間久了,都差點(diǎn)兒忘記安容是安家的女兒。
三姨娘的想法差不多,徹底忘記還有這一茬的關(guān)系在,當(dāng)下白了臉色。
她們都沒有想到安容會好好的說出這一事!
不過,安容這話既打了三姨娘的臉,又打了王春花的臉,因之前王春花也罵過她的!
而且這臉打得,讓王春花有苦說不出,這事是不能否認(rèn)的!
身為當(dāng)家的主母,無論是自己的女兒,還是庶女,真要是有個差錯,那可都是主母的錯。
安容暗暗撇嘴,呸,幾個跳梁小丑,老紙見過不知道比你們厲害多少倍的角色!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王春花這氣無法出,發(fā)泄在三姨娘的身上。
“怎么,你現(xiàn)在可是越來越能了啊,我如何教女兒,還輪不到你來說話,先將你家那嘴上沒把門的安紅琪教好再說。”王春花怒罵道。
“是,奴婢不敢?!比棠镂嬷l(fā)紅的臉頰,低聲應(yīng)道,扭頭看了一眼安容,眸子里閃過陰冷的光芒。
安容當(dāng)然沒有放過這一抹冷光,切,怕你?。?br/>
看著三姨娘被打吃癟的樣子,安容心里稍微舒暢一些,尼瑪,平日這副身體可沒少被她們欺負(fù)。
“安容頂撞長輩,來人啊,給我掌嘴二十,然后關(guān)進(jìn)柴房,晚上不許吃飯?!蓖醮夯▉G下這句話后,臉上帶著陰毒的笑容離開了屋子。
被安容打了臉,豈能輕易饒了她!
“彩霞朝霞,好好的給本小姐伺候四小姐,到時會重重有賞?!卑布t瑤不懷好意的說道,特別加重了‘四小姐’三個字的音,其中的意思十分明了。
然后唇角向上勾出一抹冷笑,甩了甩袖子,去追王春花!
“安容,你給老娘等著瞧,看以后怎么收拾你?!比棠飺徇^紅腫的臉頰,陰森森的說道。
“呸!”安紅琪向安容啐了口唾沫,母女兩人一起也跟著離開了。
兩個丫環(huán)抬眸看向安容,嘴角噙了冷笑。
“安容,準(zhǔn)備好了沒有啊。”叫彩霞的丫環(huán)揚(yáng)臉問道,笑容得意。
擦你媽媽的,想打就打,這還有沒有王法啊,安容在心里咆哮著,但她知道反抗是無效的。特別是眼下自己身體根本無力去反抗,之前說話幾乎掏空了全身的力氣。
先前要不是用話將安紅瑤的話給堵住,今兒不但要掌嘴,還要受更多的侮辱,像下跪磕頭求饒,鉆褲襠,扯頭發(fā),毒打等等。
這樣的事情并非發(fā)生一兩次了,安容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不禁替原主心痛起來!
放心吧,我會替你好好活著的!同時也替我自己好好活著!
安容暗暗起誓,眸光轉(zhuǎn)身兩個丫環(huán),狠狠瞪著她們道,“放肆,你們誰敢打我?”
“呸,落毛的鳳凰不如雞,你還真當(dāng)自己是小姐啊。”彩霞抬著下巴囂張的說道,根本沒將安容這個小姐放在眼里。
朝霞膽小一些,忙說道,“四小姐,對不起,我們是下人,主子的話不敢不聽。”
“和她廢什么話,打。”彩霞揚(yáng)起了手,毫不客氣的揚(yáng)手,對著安容的臉打去。
“李彩霞,你要是想死的話,就打吧!”安容大聲喝斥著。
彩霞手上的動作滯了下,怒道,“安容,你自身難保,竟然還敢嚇唬我?!?br/>
“哼,彩霞,我從來不嚇唬人,你別以為背著二小姐做得那些事兒我不清楚。二小姐最愛的碧玉簪子是誰偷偷當(dāng)?shù)?,去年冬天那件貂皮披風(fēng)到底是誰弄壞的,卻賴在老鼠身上?!卑踩堇湫Φ?。
彩霞臉色大變,一會兒青一會兒紅一會白,但高高揚(yáng)起的手緩緩放下了。
“安容,你別胡說,那些事不是我做的,你沒有證據(jù)別亂說話。”彩霞面無人色的爭辨著。
“呵呵,彩霞,我又沒說是你做的,你那樣緊張做什么。如果要證據(jù)的話,我可是有不少,好運(yùn)當(dāng)鋪的掌柜應(yīng)該和你很熟吧。哦,對了,還有一個叫什么福的,呵呵……”安容咧嘴笑了,笑得一臉無辜,只有眸中滑過的冷光,看出此刻她心中十分不快。
這個彩霞是安紅瑤手下的大丫環(huán),仗著安紅瑤的勢子,不但欺凌弱小,私底下更是仗著安紅瑤對她的信任,偷拿過很多東西,正巧被以前的安容瞧見過。
以前的安容是個悶葫蘆,又自身難保,自然不會多嘴去說什么。
彩霞知道這些事情要是被安紅瑤知道后的后果,眸中滑過殺意,被安容輕易捕捉。
“安容,我今兒就打死你,看你還怎么胡言亂語?!辈氏济婺坑行┆b獰。
“放肆,李彩霞,你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看我父親怎么收拾你們這些狗奴才!”安容突然沉了臉,大聲喝道。
這是安容能活到現(xiàn)在的底線,安添富曾對王春花說過,平日怎么待安容他不管,但不能害她性命,否則絕不會輕饒。
不然,依著王春花對安容生母的嫉恨,安容不知死多少回了。
這一聲怒喝,讓李彩霞心跳加速,沒來由得有些害怕,渾身發(fā)冷,自己做得那些事不是天衣無縫嘛,怎么她全知道呢?
彩霞十分清楚安容沒有說謊,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丫環(huán),要真是害死了安容,安添富定也會殺了自己的。自己的娘老子都在安家的田莊里干活,恐怕到時他們也會受牽累。
想到這,彩霞的臉色越來越白,終于知道什么叫害怕了!
“彩霞,算了吧,四小姐說得對,她不管怎么樣都是小姐?!背祭死氏嫉囊陆?,輕聲勸著。
‘噗通’一聲,彩霞跪在了安容的面前,反過來求饒道,“四小姐,奴婢也只是一時鬼迷心竅,還求四小姐大發(fā)慈悲,饒了奴婢吧?!?br/>
哼,現(xiàn)在知道求饒了,方才囂張的模樣去哪兒了?
“饒了你,我有何好處呢?”安容笑瞇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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