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決定去了,那就是去靈氣最濃郁的地方。
一路披荊斬棘,走得越來越深,在前面,就已經(jīng)看不清路了,很多次李川都不得不開起法眼確定一下前路是否安全。
“毫無技巧可言的偷襲!”
柴刀往背后一晃,一節(jié)生滿尖刺的青藤就掉落在地上,剩下半截吸溜一聲就縮了回去。
這應(yīng)該是變異藤蔓的一種自我保護意識,還沒有達到開啟靈智成精的地步。有點像原始森林里的殺人藤蔓一樣。
幾刀切碎錯綜交叉的樹枝和樹藤,開辟出路來,山間已經(jīng)有些陰冷。
頭頂樹葉繁茂,幾乎遮住了能夠照射進來的陽光,有遠(yuǎn)有近的鳥鳴讓山間顯得更為幽靜。
花了近半個小時找路,終于找到了異變最為嚴(yán)重的地方,也可以稱之為源頭。
山谷中,一顆兩人環(huán)抱的大樹盤根錯節(jié)而起,在二十米高的地方樹葉枝條散開,形成一朵蘑菇狀。周圍十米都沒有其他草木,甚至草坪都稀稀疏疏的,它就像領(lǐng)主一樣占據(jù)著自己的領(lǐng)土。
“咔咔!”
李川并不認(rèn)識這是什么樹,當(dāng)即拍了幾張清晰的照片,就連樹干上的樹皮條紋都一清二楚。
自然也是調(diào)查處發(fā)的手機。
拍完李川就打算順手發(fā)出去,但顯然有東西不愿意。
“啾啾!”
老樹上,一道白影伴隨著叫聲俯沖了下來,寬大的翅膀張開足有兩米,一雙堪比嬰兒手臂大小的利爪撲騰而來。
收起手機,反手將手里的柴刀揮出去。
“鏗——”
一聲鐵器相碰地脆響,強大的力道讓握著柴刀的手都是一抖,要知道李川雙手的骨骼已經(jīng)煉成,卻被一只鳥給震到了,可見它的不一般。
一擊不成功,它便不再出擊,嘩嘩落在旁邊的樹干是,高傲地抬頭挺胸,偏著頭一雙鷹眼打量著李川,似乎在尋找再一次出擊的機會。
李川同樣打量這這只從未見過的大鳥。通體白色,羽毛根部略微有些灰黑色,胸脯坦平而且結(jié)實,頸部的灰色更重一些,拳頭大的腦袋上一雙黝黑的眼珠占據(jù)大半,一張漆黑的倒勾尖嘴。
“白色的老鷹?”
李川驚奇地說道,這種外表除了顏色不同,其余的地方基本和老鷹是同宗兄弟。
“啾啾!”
聞言,樹干上的大鳥撲騰著翅膀,如同生氣母雞一樣伸長脖子叫了兩聲,對于李川的稱呼表示不滿。
“不是老鷹?”
李川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沒想到大鳥竟然點了點頭,高昂著頭顱,似乎看不起老鷹一般。
“難不成你還是只雕?”
再問了一句,李川并不認(rèn)為這只大鳥是雕,畢竟它雖然大,但和大雕的提醒差距還是有的。
“啾啾啾!”
大鳥撲騰而起,雪白的羽毛舞動,從樹干上躍起,高興地圍繞著老樹轉(zhuǎn)了兩圈,重新回到樹干上,它已經(jīng)承認(rèn)自己是一只雕了。
本來白雕起飛的時候,李川還后退了兩步,畢竟對方占據(jù)天空優(yōu)勢,不過看對方的確沒有打算進攻之后,李川也不打算傷它了。
“小雕,能告訴我樹上有什么不?”
李川扔掉柴刀表達善意,招了招手,指了指老樹一邊手語一邊口語地說道。
本來白雕還不懂,但看到李川指著老樹,它便立馬露出了兇容,撲騰一聲飛向老樹,站在十米高的樹干上,護犢子一般看著李川。
“別激動,我沒要搶你的東西,就是想看一下是什么東西?”
李川解釋道,雖然剛開始是防衛(wèi)進攻,不過這時候的白雕顯然已經(jīng)把李川當(dāng)成敵人了,身子前傾,就要俯沖下來。
“算了算了!”
李川朝來的地方走去,撿起柴刀揮了揮手,“走了走了!”
“啾啾!”
走出小山谷,李川還能聽到身后白雕興奮地啼叫。
白雕是聰明,可它怎么可能知道李川在想什么。
這一趟雖然沒有什么具體收獲,但至少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最直接的就是如果不是天降異像而形成的異變,一般都不會太危險,雖然路上有藤蔓攻擊,但稍微有些實力的都不會有事。
還有就是老樹的圖片,看地上翻起的泥土可以肯定,它原本不是這么大的,而是最近才瘋狂生長的,而是一定有什么東西,不然不會值得一只白雕在那里蹲守。
至于白雕。
先養(yǎng)著吧!
修仙必備,女友和寵物。小說里都說的清清楚楚,什么小松鼠啊,小青色啊,甚至小烏龜什么的,那個修仙大佬沒個寵物呢!
先等著。
李川猜測,那顆老樹上的東西應(yīng)該還沒有成熟,不然白雕吃了早跑了,而它還在那守著,定然是果子沒成熟。
回來的路同樣是一陣狂劈,很難想象,他從上前到下山才沒一個小時,最先劈開的樹藤又重新結(jié)了起來,以云頂觀為分界線,上面和下面的植物生長狀況幾乎天差地別。
激素雞和土雞的區(qū)別!
回到道觀,李川將老樹的圖片發(fā)給小希,很快得到了回復(fù),那是一顆菩提樹。
菩提樹是佛教的“神圣之樹”,相傳在2000多年前,佛祖釋迦牟尼是在菩提樹下修成正果的,所以一顆菩提果就能讓普通人通曉佛理,修成正果。
當(dāng)然,此菩提樹非彼菩提樹,即使有果子,也并沒有那么神奇的功效。
但李川覺得就算沒有那么神奇的功效,那顆菩提樹上的果子至少都是靈果,提升修為是免不了的。
心里滿滿籌劃著,李川又開始了每天山林清修的生活,除除草,看看書,練練劍法,只不過沒有雷雨天氣,霹靂雷實在不好修煉。
清晨山間提升修為,練練劍法,煉骨之路每一步都極為重要,腿骨的摸索要慢慢來,李川并不急,如同手骨一般,只要通了一路,另一路也就簡單了。
下午時分,李川再一次來到菩提樹下,一道白影警覺地飛了出來,但看到是李川后,朝饒了一圈回到樹干上,打量著這個幾乎每天都來,來了沒半個小時就又離開的人類。
前幾次來的時候,白雕怎么說也要攻擊一下,李川象征性地躲開,也不還擊,就這樣一個星期來,一人一雕養(yǎng)成了最初的默契。
在白雕眼里,只要不是來搶他東西的都是好人。李川無疑被他打上了好人的標(biāo)簽,最初的警惕已經(jīng)放松了許多。
這幾天來,菩提樹上的靈氣波動越來越明顯,但距離成熟還是有些距離的,每次看完,李川就和白雕打招呼離開,白雕同樣啾啾幾聲回應(yīng)。
盡管靈氣充足,但菩提果的成熟也十分慢,據(jù)說越慢成熟的靈果藥力越好。
所以果子,白雕,李川已經(jīng)悄悄地將其打上了“李川所有”的標(biāo)簽。
不過接下來,作為云頂觀的暫時觀主,李川的事情也忙了起來。
各個地方的學(xué)校已經(jīng)公司都已經(jīng)陸續(xù)進入了寒假,四面八方來爬山游玩的人也多了起來,李川不僅要看好院子不遭賊,還要注意有沒有哪些喜歡作死的小伙伴想要攀登高等的。
而且似乎是鎮(zhèn)上老王宣傳得好,最近上山重金求子……
啊呸!
進香求子的夫妻越來越多,國家二胎政策開放,就連大叔大媽都來了!很多時候李川都不敢從正門出去,萬一正好遇上了,對方來一句:
“道長,你是怎么讓老王家媳婦懷上孩子的?能不能幫幫我!”
你說讓李川怎么回答。難道讓他去問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