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楚墨寒跟南宮瑾也圍了過來,焦急地問道。
“奇怪!按理說,多目怪已死,幻術已經破滅,她們應該醒過來才對!可是……”曲懷觴疑惑地說道。
岳玲瓏也走了過來,拿起兩人的手腕,分別給兩人把了脈,眉頭微蹙。
南宮瑾三人雖然一臉焦急,也不敢出聲打擾岳玲瓏,只能在一旁焦急地等待著,終于,岳玲瓏放下了兩人的手腕,卻是一臉凝重。
“玲瓏,怎么樣?”曲懷觴三人急忙問道。
“是夢魘!”岳玲瓏一臉嚴肅地說道。
“哦!是不是跟上次落日城那個江長老和左統(tǒng)領一樣?”曲懷觴問道。
“是,也不是?!痹懒岘嚮卮鸬馈?br/>
“什么夢魘,玲瓏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南宮瑾焦急地問道。
“有辦法,不過,我們有麻煩了!”岳玲瓏嚴肅地說道。
楚墨寒三人從來沒有見過岳玲瓏如此嚴肅,不由得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岳玲瓏從空間里面拿出冰魄神針,她運轉體內靈力,將九根冰魄神針全部刺入南宮雪的頭頂,岳玲瓏五指輕彈,一絲絲靈氣從指尖飛到冰魄神針上,冰魄神針光芒閃動,發(fā)出嗡鳴之聲,片刻之后,岳玲瓏拔下南宮雪頭頂?shù)谋巧襻槨?br/>
岳玲瓏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臉色略顯蒼白,臉上顯出了一絲疲態(tài)。
“玲瓏,你怎么樣?”南宮瑾關心地問道。
“無礙!”岳玲瓏擺了擺手說道。
“爹,不要走!娘,不要丟下雪兒一個人!”南宮雪突然痛苦地大叫起來,她雙眼緊閉,眼角掛著淚水,雙手不停揮動,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雪兒,快醒醒,我是大哥!”南宮瑾聽了南宮雪的話,心里十分難受,他緊緊將南宮雪抱在懷里,試圖喚醒她。
“大哥,我夢見我爹娘了,他們好慘啊!”南宮雪突然翻身坐起,看到南宮瑾,一下子就哭了起來。
“雪兒,別怕,那只是夢而已!”南宮瑾一邊小心翼翼拭去南宮雪的淚水,一邊安慰道。
別看南宮雪平時還挺開朗的,其實她都將傷心的事全部隱藏在心底的最深處,然后封閉起來,這次夢魘,正好打開了她封閉多年的傷心事。
而岳玲瓏又用同樣的方法,在曲懷玉頭頂扎了幾針,曲懷玉雙眼緊閉,眉頭緊皺,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玉兒,快醒醒!”曲懷觴輕輕喚道。
“小玉兒,我是師父!”岳玲瓏剛才消耗了太多神魂,這時候還有些虛弱,她從空間里面拿出一顆養(yǎng)魂丹服下,這才感覺好了很多。
“師父!嗚嗚嗚……”曲懷玉終于醒了過來,她緊緊抱著岳玲瓏,渾身顫栗。
“好了,小玉兒那么勇敢,怎么還哭鼻子了?”岳玲瓏打趣道。
“不是,師父,我夢到你跳下了萬丈深淵……我怕……”曲懷玉心有余悸地說道。
“小傻瓜,那只是夢而已,你看玲瓏不是好好的嗎?那么大人了,還窩在師父懷里,羞不羞!”曲懷觴看到曲懷玉醒了過來,心里的石頭總算落地。
“可是,真的好真實??!”曲懷玉吸了吸鼻子說道,卻沒有從岳玲瓏懷里下來,窩在岳玲瓏懷里,讓她感覺很安心。
誰也不知道,曲懷玉的夢有一天會變成真的,當然,這都是后話。
“既然大家都沒事了,玲瓏就告訴大家關于這個‘夢魘’的事?!背畣柕馈?br/>
“關于‘夢魘’我也是從書中了解到的,‘魘’會讓每個人做夢,靠吸收人類的快樂和恐懼為食,它會將我們困在夢里,無法醒來,在夢中,或許夢到的是高興的事,或許是痛苦的事?!痹懒岘囬_口解釋道,神情很是嚴肅。
“那這個‘夢魘’跟上次江長老還有左統(tǒng)領遇到的有何不同?”楚墨寒問道。
“江長老跟左統(tǒng)領遇上的應該是它的分身,而我們就有些不幸了?!痹懒岘嚱忉尩馈?br/>
“我們遇上的是它的本體嗎?”曲懷觴急忙問道。
“不錯,它可以強行讓我們入夢!你們是不是感覺身體有些疲乏?”岳玲瓏問道。
岳玲瓏這一問,幾人均是一臉驚異,他們之前就感覺有些疲乏,都以為是大戰(zhàn)多目怪時消耗了太多靈力,也沒去多想,經岳玲瓏這么一提醒,幾人都覺得事情有些棘手。
“你們是不是覺得特別累,好想好好睡一覺?”岳玲瓏充滿蠱惑的聲音響起。
“是?。『美郯。 背肃哉Z,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眼睛半開半合,似乎隨時都能睡過去。
“那就快點睡吧!”岳玲瓏充滿蠱惑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不能睡……”楚墨寒三人還在跟疲乏做著最后的斗爭。
“累了就要休息,別逞強!快睡吧!睡吧!”岳玲瓏繼續(xù)蠱惑道,她嘴角噙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你不是玲瓏,你是……”楚墨寒搖了搖昏昏沉沉的腦袋說道。
“砰!砰!砰!”楚墨寒三人再也抵擋不住困意,紛紛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沒錯,我是夢魘!”
“岳玲瓏”嘴里發(fā)出的居然是低啞的男聲,他渾身冒著絲絲黑氣,看起來極為詭異,他身形一閃,化為一團黑氣,黑氣又分為三股,紛紛沒入楚墨寒三人的腦袋里。
“師父,哥哥們是怎么了?”曲懷玉一臉緊張地問道。
“就像睡著了一樣,會不會是夢魘來了?”南宮雪一臉驚恐地說道。
他們剛才正在說關于夢魘的事,楚墨寒三人一下子變得怪怪的,眼神空洞,開始自說自話,誰叫也不理,然后倒頭就睡。
“沒錯,是夢魘來了!”岳玲瓏嚴肅地說道。
“玲瓏姐姐,哥哥們會不會有事???”南宮雪焦急地問道。
“師父,你肯定有辦法的!剛才也是你救了我跟雪兒姐姐?!鼻鷳延窦泵φf道。
“我先看看情況再說。”岳玲瓏來到楚墨寒三人身旁,蹲下身子,給三人把了脈,然后眉頭越皺越緊,片刻后,岳玲瓏停止了把脈。
她一抬頭正好對上曲懷玉跟南宮雪希冀的眼神,岳玲瓏苦笑著搖了搖頭。
“師父,怎么會不行呢?剛才不都可以嗎?你就這樣,用銀針對著他們的腦袋扎幾針?!鼻鷳延褚贿吔辜钡卣f著,一邊用手比劃著。
“對不起,小玉兒,師父的‘九轉還魂針’只學到了五層,救不了他們,一切只能靠他們自己。”岳玲瓏歉意地說道。
“如果醒不過來呢?”南宮雪雙眼通紅,哽咽地問道。
“如果醒不過來,他們就會一直沉睡,直到死亡!”岳玲瓏說道。
“師父,用剛才的方法為什么不行呢?”曲懷玉眨巴著大眼睛問道,硬生生將快要流出的眼淚逼了回去。
“你們之前是中了多目怪的幻術,夢魘只是誤入了你們的夢境,他們則不同,是夢魘親自找上的他們,所以,小玉兒,對不起!”岳玲瓏看著曲懷玉故作堅強,心里也不好受。
她也是第一次遇上連她岳玲瓏不能救治的情況,況且那三人還是她同生共死的朋友。
“師父,這不是你的錯,是那該死的夢魘,夢魘你出來!本小姐要跟你單挑!有本事出來??!”曲懷玉憤怒地大喊道。
“嗷……”
“吼……”
“嗷嗚……”
曲懷玉的聲音傳出去很遠,在迷霧森林上空回蕩著,聲音驚動了很多魔獸,紛紛發(fā)出嘶吼聲。
“玉兒,你冷靜點,如果引來了魔獸,哥哥們會更加危險。”南宮雪急忙制止道,她年齡要比曲懷玉大幾歲,做事情也要穩(wěn)重許多。
“雪兒說得沒錯,先將你哥哥們安置起來,這樣倒在地上也不是辦法?!痹懒岘囌f道。
“好,知道了。”曲懷玉懨懨地說道。
她從儲物戒里面搬出一張大床,將楚墨寒三人安置在了大床上。
曲懷玉跟南宮雪站在大床的兩側,警惕地注意著周圍的動向。
“玲瓏姐姐,我們跟你怎么沒事呢?”南宮雪糾結了一下,終于問了出來。
“因為你們之前已經做了夢,所以不會再入夢,至于我,呵呵……”岳玲瓏發(fā)出一聲冷笑。
她剛才也差點中了夢魘的詭計,剛才“夜北冥”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說她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而岳玲瓏因為上次魔族中人殺她的事情,本來就在氣頭上,自然沒有給“夜北冥”好臉色。
而“夜北冥”一直催她睡覺,她感覺有些不對勁,果然,她在“夜北冥”的眼里看到了算計,還有嘴角那抹詭異的笑意,她立刻發(fā)現(xiàn)了不對。
因為夜北冥不會用那樣算計的眼神看她,她也從來沒見過夜北冥笑,她一腳就踢飛了眼前的“夜北冥”,正好發(fā)泄了一口心中的怒氣,而那個“夜北冥”卻化為黑煙,消失不見了。
“小小,夢魘有沒有辦法解?”岳玲瓏實在沒辦法,只好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用神念問道。
“主人,辦法不是沒有,只是有點冒險?!毙〉馈?br/>
“什么辦法?”岳玲瓏急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