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里葉文樺仿佛不知疲憊的游著,柳扶風不會游泳,只能在岸上等著她,然而已經(jīng)一個小時過去了,葉文樺還是沒有停的意思。
她手臂上的傷才好,這樣長時間的泡在水里,萬一又復發(fā)怎么辦。
柳扶風脫了外套沿著扶梯走了下去,葉文樺見柳扶風居然也跑下來,連忙游過去。
“上去。”柳扶風面無表情的拉過她的手,很冷。
葉文樺沒反抗老老實實的上去了,柳扶風替她準備好衣服把人推進浴室打開熱水,又出去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濕衣服,只好拿了一套葉文樺的衣服去了另一間浴室。
溫熱的水灑在臉上,葉文樺終究忍不住流下了眼淚,積累了好久的淚水順著熱水流下。池羽就是個笨蛋,連個車都不會好好開。
柳扶風出來后葉文樺還沒出來,皺眉敲了敲門“你自己出來還是我進去?”
葉文樺有多在乎池羽柳扶風怎么會不知道,這人在警察局瘋了一樣毆打那兩名替罪羊的情景,隱忍著落淚的沖動,這幾天一直充血的眼睛,柳扶風都看在眼里,心里也跟著她難受,可她不知道要怎么安慰,畢竟人死不能復生。
葉文樺已經(jīng)三天沒去上班了,柳扶風也陪了她三天,浴室里的水聲停了,柳扶風知道她不用進去了。
門一開柳扶風就被一個溫熱的身體緊緊抱住,同樣伸手抱著她,無聲的安撫“我不會放過他們的?!?br/>
葉文樺堅定的說到,柳扶風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是無聲的支持。
兩人坐在床上,電視里是隨意播放的娛樂頻道。
“經(jīng)諾遷董事長證實楚慕瑾已經(jīng)辭去諾遷執(zhí)行總裁一職,現(xiàn)有多家公司已經(jīng)向其拋出橄欖枝,不過作為董事長夫人,突然辭職不免讓人懷疑是不是感情出了問題,加上前段時間董事長千金因車禍出事,這其中是否另有隱情呢?”
葉文樺聽著娛樂新聞的不負責播報,輕輕皺起眉頭,手不自覺的握緊,甚至能聽到用力過度的聲音,這簡直就是在隱晦的說楚慕瑾害的池羽。
原本因為楚翰民的原因楚慕瑾心里已經(jīng)承受著壓力,媒體這樣的為了噱頭毫無根據(jù)的報道只會讓她更難過。
柳扶風當然也聽出了“慕總為什么這時候辭職?”
葉文樺想起楚慕瑾今天給她打的電話,電話里感覺得到楚慕瑾的情緒很平靜,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但也就是這種平靜讓葉文樺有些擔心她。
“我也不知道。”葉文樺皺眉,將柳扶風攬到懷里,聞著她的發(fā)香“今天她找我合作,好像是打算自己開公司。但負責人好像又不是她?!?br/>
“你要不要去看看她?”柳扶風覺得楚慕瑾現(xiàn)在應該很需要安慰。
“嗯。”葉文樺趁機親了親柳扶風“今晚不回家,陪我好不好?”
溫熱的唇擦過柳扶風白皙的皮膚,酥麻的感覺讓那一片肌膚泛起緋紅。
“我和韓學長說了,他明天會回來一趟?!绷鲲L愧疚的摟著葉文樺的腰,不敢看她的眼睛。
“好吧,那我后天去接你?!比~文樺看著窩在自己懷里的人,無奈的勾起嘴角“又想什么呢?笨蛋?!?br/>
“沒…后天要不要去我家?我好提前買菜。”柳扶風有些猶豫的問到。
葉文樺捧著她的臉,毫不猶豫的親下去“去,老婆邀約怎么不去。不過能不能換個時間?后天我有約?!?br/>
“嗯?!绷鲲L也是一時興起,希望葉文樺能開心點,不過葉文樺一向很忙她也知道。
柳扶風本來打算自己開車回去,但是葉文樺一定要送,她也沒辦法。
“不給個離別吻嗎?”葉文樺見柳扶風解開安全帶就打算走,立馬可憐兮兮的說到。
柳扶風準備開門的手又收了回來,扭頭看著葉文樺,被她的表情逗笑了,這人也是特別能裝的,不過也舒了一口氣看樣子是好多了,至少表面上好多了。
“很好笑嗎?”葉文樺突然附身看著她,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
“別鬧啦,挺晚了晚上開車不安全注意著點?!绷鲲L伸手推了推她,卻反而被禁錮在懷里。
葉文樺的吻一如既往的炙熱,柳扶風慢慢的回應著她,手臂不知不覺的環(huán)上她的脖子。
嚴謹?shù)暮谏餮b被解開,襯衣也凌亂的散開,好像自從兩人在一起后就沒有親熱過,之前是葉文樺的手還沒好,以柳扶風的性格怎么可能允許她亂來。
后來又是公司的事,池羽的事煩亂加上傷心,根本就沒心思。
葉文樺的手覆上那柔軟的地方,車內(nèi)突然有一聲低低的喘息,葉文樺溫柔的舔舐著柳扶風的唇,兩人的眼里都染上了欲,望的顏色。
然而突如其來的車燈換回兩人的神智,葉文樺伸手將車座降低,抱著懷里臉紅的能滴出血的某人。
柳扶風想推開葉文樺,然而葉文樺卻又突然吻了上來,耳邊似乎還能聽到旁邊關(guān)車門和說話的聲音。
臉上更加熱了,然而在某人不安分的動作下,加上耳邊的刺激,身體卻仿佛有了感覺一樣。
好不容易等到那幾人走了,柳扶風連忙推開葉文樺,不停的喘息著,嗔怒的瞪著她。
然而衣衫不整的模樣再加上眼里尚未散去的情緒,卻反而有一種欲拒還迎的味道。
葉文樺溫柔的蹭了蹭她的臉頰,看到整理衣服的柳扶風主動幫她穿好,然后又緊緊抱住她“你不會離開的對不對?”
經(jīng)歷了太多的離別,爸媽,莫舞再加上池羽葉文樺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再有人離開自己了。
“不會,這輩子都不會?!毙奶鄣呐踔哪橆a堅定的看著她的眼睛,她怎么舍得再離開。
“好了上去吧,岳母大人等不到人我可就罪過了?!比~文樺最擅長的就是隱藏自己的情緒,何況她相信柳扶風。
“嘴貧。”柳扶風好不容易能坐起來,打開車門又叮囑了一句路上小心,才朝電梯走去了。
葉文樺按了按門鈴,等了好久等到葉文樺都以為楚慕瑾并不在的時候,楚慕瑾才開了門。
依舊是那雙熟悉的眼睛,冷靜,淡漠,可此刻楚慕瑾整個人都透著憔悴。
“進來吧?!背借⑽⑿α诵Α?br/>
“你喝茶還是?”楚慕瑾禮貌的問到。
“不用。我就是來和你說說合作的事。想聽聽你的想法?!比~文樺一眼就看到沙發(fā)上的胎教書。
狐疑的打量著她,心里慢慢的有了猜測,同時也無比震驚,楚慕瑾對池羽的感情已經(jīng)如此之深。
楚慕瑾溫柔的笑了笑“就像你想的,本來那天我是想給她一個驚喜的,只是沒想到她先給了我那么勁爆的消息。”
葉文樺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見到楚慕瑾那么脆弱的樣子,臉上的笑容都那么勉強。
“不說那個,我打算注冊一個公司,從建筑房地產(chǎn)這一塊入手,所以需要你的幫助,這是一份簡單的策劃,你看看?!背借獜牟鑾椎某閷侠锬贸鲆环菸募?,遞給葉文樺。
很難想像這樣一份幾近完美的方案是一個剛剛經(jīng)歷過失去愛人的人制定出來的,當初自己可是頹廢了很久還是池羽和樓籽溪毫不留情的揍了她一頓才重新振作的,不得不說楚慕瑾很強大。
“為什么不自己出面?楚原是楚家人你敢用?”葉文樺提出自己的疑惑。
“我現(xiàn)在不適合出面,不論是諾阡還是新公司,都不能掛在我名下,否則楚翰民會打壓,就目前而言楚家還不是我們能整垮的?!背借潇o的分析。
“至于楚原,不用擔心,他比你更想整垮楚翰民?!背裁袷莻€瘋子,手段也惡心至極,就連楚非那個神經(jīng)病都怕他,只能說楚翰民比神經(jīng)病還可怕。
“嗯,那我直接和他聯(lián)系?!比~文樺仔細研究文件,她發(fā)現(xiàn)不論是從楚慕瑾的角度還是葉氏的角度,這份計劃都實現(xiàn)了最大的雙贏,和楚慕瑾合作絕對是讓人無法拒絕的。
“楚原手上有技術(shù),但是一個新公司信服力不夠,而且就國內(nèi)而言環(huán)保搭房屬于新技術(shù),敢嘗試的人不多,可是一但走過這個坎,絕對是巨大的利潤。到時候就算壟斷這一塊都是可能的?!背借矚g實事求是,何況葉文樺不傻,新市場的巨大利潤毋庸置疑,只是前期開發(fā)有難度。
“嗯,我再回去看看,這事我一個人不能決定,你等我把葉氏內(nèi)部清理干凈我們的合作再提也不遲。”楚慕瑾有誠意,葉文樺自然也會拿出最大的誠意。
“好?!背借⑽Ⅻc頭,突然又捂著嘴去了洗漱間。
葉文樺聽著楚慕瑾難受的干嘔,不經(jīng)意皺眉,楚慕瑾的孕吐似乎有些嚴重。
“抱歉?!鼻敢獾某~文樺笑笑,笑意卻始終達不到眼底,葉文樺仿佛看到一具沒有靈魂的身體。
機械而又勉強的生存著,若不是不甘心,若不是因為孩子,葉文樺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池羽已經(jīng)融進她的每一滴血液,現(xiàn)在卻被生生的剝離,葉文樺輕輕抱了抱她“有什么問題可以找我和西西,你也是我們的朋友。”
楚慕瑾沒什么朋友,有也沒有深交的,此刻葉文樺的話真的讓她覺得很暖,也為池羽有這兩個朋友開心。
“謝謝?!?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