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熙看上去信心十足,米勒自然樂意見到。
坐正身子向前靠,眉毛高高挑起,兩手放在桌面上。
“引蛇出洞似乎很不錯,只是,不知道具體要如何去做?”
碧藍(lán)雙眸定睛望著對面的男人,興趣大增。
雖然雅晴小姐只看重結(jié)果,但如果過程很精彩的話,他非常樂意欣賞。
“別著急,等我先出手試試你就知道了?!备禎晌鯖]有詳細(xì)透露,而是留下懸念。
漆黑的眸子微微瞇起,眼底閃過一抹暗光。
腦中迅速轉(zhuǎn)動,搜索有關(guān)于傅景恒的所有信息。
“ok,那我靜候佳音?!泵桌账齑饝?yīng),笑著站起來。
繼而伸出右手,表示友好:“合作愉快!”
短短四個字,瞬間改變格局。
沒辦法,誰讓他代表著強(qiáng)勁的一方。
“合作愉快!”傅澤熙同樣起身,將右手遞上前。
目光對視,彼此露出淺笑。
兩人私底下的接觸并沒有外人知曉,包括還在湖語別院陪伴寶貝疙瘩的傅景恒。
外面天已大亮,豪華大床上的女人終于悠悠轉(zhuǎn)醒。
這一睡,整整一天一夜。
季晚婷睜開雙眼,最先感覺到的是肚子好餓,然后發(fā)現(xiàn)整個身子跟被汽車碾壓過似的。
到最后,被肌膚上的青紫痕跡嚇得連忙再鉆進(jìn)被窩。
什么鬼?
這是她的身體嗎?
不對不對,肯定被調(diào)包了。
季晚婷緊緊裹著被子,怎么也不愿意掀開起床。
臉色桃紅,心跳加快,腦中不停得閃著剛才看到的畫面。
原本帶著淡淡印記的雪白藕臂幾乎看不到一塊好地方。
雙腿上也青一片,紫一片。
然而,這還不是最嚴(yán)重的。
背面的情況她沒辦法瞧見,所以不清楚,但正面,就算用梅花鹿來形容也不夠。
看來,傅景恒那家伙不但屬蚊子,而且一屬好幾千只。
要不然,哪里會把她吸成現(xiàn)在這種模樣?
密密麻麻,挨挨擠擠。
不知道的還以為得了什么皮膚病呢!
季晚婷嗔怒又嬌羞,轉(zhuǎn)眼看到外面大白天亮堂堂的,蹙眉滿臉狐疑。
記得他們上午才睡著,一覺醒來少說也得到下午或傍晚。
然而,現(xiàn)在看窗外的日光亮度,怎么好像還很早的樣子?
季晚婷伸出手臂,在枕邊摸了摸。
拿到手機(jī),輕輕點開。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激動得直接從床上蹦起來。
暈,她竟然睡了整整二十四小時還多。
此刻并非昨天早上,而是已經(jīng)過了一天。
傅景恒人呢?
為什么不喊醒她?
還有,睡了這么久,爺爺他們怎么想?
會覺得她生性懶惰,無所事事,整天就知道吃吃睡睡嗎?
想到這里,季晚婷顧不得身體的不適,還有肌膚上的那些青紫痕跡。
連忙掀開被子起床。
她正在穿衣服,傅景恒從洗漱間出來。
看樣子,似乎也沒醒多久。
“晚晚起來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那邊會不會很疼?”
看到小女人急急忙忙的,他加快步子走過去。
一邊小心翼翼幫忙,一邊柔聲詢問。
昨晚兩人都比較失控,很多地方都沒有注意到。
睜眼后見小豌豆睡得很香,怕把她弄醒,他沒忍心掀開被子去翻看。
這會兒看到人已經(jīng)起來,自然要細(xì)細(xì)的問一問。
“還說呢!你瞧瞧這些?我都成麻婆了?!笨吹礁稻昂悖就礞玫呐庵睕_腦門。
擼起袖子亮出雙臂,兩手相互指了指,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滾圓。
接著一臉的埋怨:“現(xiàn)在才想起來問我哪里不舒服,有沒有很疼,你前天晚上干嘛去了?”
哼!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大豬蹄子。
只管自己享受舒服,都不顧女人的感受,壞透了。
季晚婷哀聲責(zé)問,似乎很在理。
小嘴噘著,垂眸慢慢拉下毛衣袖口。
傅景恒聽了沒有回答,大手伸向自己的睡袍系帶。
“為夫干嘛去了晚晚一看便知。”指尖輕輕下拉,衣襟敞開,露出如花豹般的健美胸膛。
幽暗雙眸緊盯面前的小臉,無辜的語氣似乎也很委屈。
季晚婷抬頭,嚇得連忙捂住嘴巴。
男人的胸膛前不光有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跡,還有細(xì)細(xì)的指甲劃傷,牙印兒,。
以及其他不知道怎么弄出來的各種傷痕。
這,這,這是怎么回事?
季晚婷不可置信的眨巴著眼睛,心想著難道前天晚上她……
不,不可能。
自己在這方面從來都是害羞的,被動的,哪里會弄出這么多花樣痕跡?
季晚婷不愿相信,拒不承認(rèn),傅景恒只好出聲提醒。
“晚晚忘了前天晚上是怎么開始的嗎?”磁性而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
“開始你渾身很燙,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撲到我身上,不停的親吻撕咬,還用手去解我的衣服。”
“后來你帶著我從門后面,到沙發(fā),再到床上……”
柔和的回憶還在繼續(xù),季晚婷卻無論如何聽不下去。
“停停停,別說了,我都記得?!蹦_尖墊得高高,小手迅速捂住薄唇。
滿臉通紅,特別不好意思。
是了,前天晚上都怪她太主動,太熱情,太瘋狂。
要不然,也不會拉著這家伙做一整晚。
松開小手,季晚婷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又輕啟粉唇。
“我開得頭沒錯,但……”低頭害羞的遲疑幾秒,繼而再開口。
“但你后來不都還回來了嗎?還加倍索取,要個不停,我骨頭都快被折騰斷了?!?br/>
語畢,她還不忘嬌嗔的瞪了男人一眼。
秋波流轉(zhuǎn),美目流盼,看得傅景恒眸光漸沉,大有再戰(zhàn)三百回合的沖動。
好在知道小女人肯定餓了,這才沒舍得發(fā)情。
“是我不好,我有錯,下次一定用最溫柔的動作伺候晚晚,絕不粗魯。”
大掌摩挲著嬌嫩臉龐,他說得柔聲細(xì)語,含情脈脈。
仿佛如果現(xiàn)在可以,就做一場試試的感覺。
“什么下次?暫時沒有了,你這個月都不許碰我?!奔就礞冒迥槪敛豢蜌獾哪瞄_大手。
每次都被誘惑得吃干抹凈,以后必須好好提防。
而第一步,便是從拒絕開始,然后還要少和這家伙膩歪。
柔情攻勢什么的最容易上當(dāng)受騙了,她得長點兒記性。
“不行,這個月才開始?!备稻昂阆胍矝]想,直接否決。
長臂將女人攬入懷里,說得委屈巴巴:“晚晚,要知道我為你守身如玉三十年,現(xiàn)在好不容易吃到肉,才這么幾次哪里夠?”
“男人一直當(dāng)和尚倒也罷,可這要是開了葷,如何再天天吃素,肯定會憋壞的?!?br/>
“我若因為禁欲而壞了身子,你以后的‘幸’??删蛷氐讻]了。”
“還有,女人經(jīng)歷雨露之后要長久保鮮才能更加年輕滋潤。”
“所以呢!愛,還是要做的,但可以少一些,比如每晚五次,怎么樣?”
傅景恒時不時撫摸著季晚婷的絲滑秀發(fā),由上而下,一次接著一次。
動作不緩不慢,卻能巧妙的堵住粉唇。
每當(dāng)女人要開口反駁,他就會將大掌放在小小的后腦勺上。
輕輕往回一按,季晚婷就悶得說不出話來。
等到終于能開口,男人已經(jīng)單方面做好決定。
雖然最后還問了句怎么樣,但季晚婷覺得聽上去十分敷衍。
很顯然,他根本沒打算接受她的意見。
“不說這個了,好餓,我先洗漱,然后下去找吃的?!奔就礞猛顺瞿腥说膽驯В室獠黹_話題。
也不等傅景恒有所反應(yīng),直接溜進(jìn)洗漱間。
擠好牙膏,接好水,她開始慢慢刷牙。
待到洗完臉,褲兜的手機(jī)忽然“嗡嗡”響了兩聲。
貌似有短信進(jìn)來。
掏出來點開一看,季晚婷猛的怔住,拿在手里的毛巾直接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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