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夜未眠。
這是我們正式在一起之后,還從未有過的事。
或許,事情比我想象中的更嚴(yán)重,他比我預(yù)料中更為生氣。
黑眼圈濃重,頭暈?zāi)垦#艺罩R子,看著臉色蠟黃的自己,黯然神傷。
還沒走到臥室門口,忽然感覺自己頭重腳輕,一個踉蹌,摔在了地毯上。
他不在,沒人扶我起來。
被他寵愛過后,又失去的滋味,真不好。
我在地上躺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昨天午飯、晚飯全沒吃,昨晚又一夜沒合眼,人又不是鐵打的。
不行,不能就這么頹廢下去,我要從難過的情緒里站起來,不然沒有力氣和裴瑾年解釋清楚。
我從地上爬起來,扶著樓梯到了一樓。
昨晚的飯菜早已收拾得干干凈凈,早餐已經(jīng)從廚房里飄出香味。
“少夫人早!”田姐笑盈盈地問候我。
zj;
我坐到餐桌前,她將牛奶、粥、點(diǎn)心,雞蛋、水果、小菜紛紛擺了上來。
顯然是摸不準(zhǔn)我的胃口,各自都準(zhǔn)備了一些。
田姐又從廚房里端出剛做好的漢堡,放在我眼前,“先生工作忙,少夫人應(yīng)該多保重自己的身體才對?!?br/>
不知她是真的認(rèn)為裴瑾年因為工作忙才沒有回家,還是故意說得婉轉(zhuǎn),總之按時吃飯是沒錯的。
我餓的已經(jīng)前腔貼后腔了,拿起漢堡狼吞虎咽,一杯熱乎乎的牛奶下肚,感覺身子暖了許多。
可是忽然看見對面空著的座位,鼻子一酸,眼淚不知不覺間落了下來。
我趕緊迅速跑向洗手間,不然田姐一定會發(fā)現(xiàn)的,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和裴瑾年的關(guān)系出現(xiàn)了問題。
我只想跟他做一對恩愛夫妻,那感覺不知有多愜意。
我特意多涂了一層粉底,掩蓋住昨夜的暗啞,好在年齡還不算大,皮膚光滑緊致,通過化妝完全可以解決問題。
找出一件夏奈爾的羊絨套裙,蹬上高跟皮靴,配了件橘色裘皮外套。
如果不是自己感覺到眼皮發(fā)沉,我真的會相信鏡子里明艷動人的美女,今天心情很不錯。
沒有了司機(jī),我只好到車庫開出了凱迪拉克,既然車技蹩腳,就只能用速度控制了。
好在我是提前一個小時出發(fā)的,高峰期還沒有到來,路上的車還不算太多,雖然磕磕絆絆,但最終還是安全到達(dá)了銳豐大廈。
由于我平時不開車,所以也沒有固定車位,只是隨便停了下來。
我把車停好之后,立即走向裴瑾年的專用停車位。
果然,金色奔馳映入眼簾。
我想看到他本人一樣,奔過去撫摸了一下車體。
冰涼。
原來他昨天來了公司,那么晚上也睡在公司?
當(dāng)然未必,他通常也坐賓利出去,由桂元開著,尤其是忙碌時,在車上也需要看文件打電話之類的。
我從他的車前離開,走向電梯。
本來已經(jīng)按下了電梯,但余光里似乎瞥見了什么值得我留意的東西。
我不由得回頭,紅色寶馬赫然躺在那里。
沒錯,那是徐雪凝的車。
她也在公司?
誠然,周末公司臨時召開高層會議,研究緊急議題說常有的事,裴瑾年作為公司總裁,隨時可以安排。
我回頭望了望遠(yuǎn)處的金色,還有近處的紅色,走進(jìn)電梯上了樓。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