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阿虎…;…;”
“在哪!快看!”
“咦?怎么回事?”
一連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顯然來人都被眼前血腥景象嚇住了!
不過從聲音中,我依稀可以分辨里邊有徐叔的聲音。那么來人顯然不是靠山屯的人。頓時,整個人不由松了口氣,然后暈了過去!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在一陣頭疼欲裂的痛楚中睜開眼睛,赫然發(fā)現自己已經躺在家里。
“阿虎,你總算醒了!”
只見徐叔站在床前,關心看著我。而且家里還有其他人在。七寶,柱子,光子…;…;葉九?
這其中,葉九居然也在?
“你們這是?”我看著滿屋子的人,疑惑道。
“阿虎,你真是太不小心。我剛才叫你,就是要讓你小心靠山屯的人。現在兩個村子視同水火!靠山屯仗著他們在路的上邊,專門派人監(jiān)督,只要是我們村子的人過去,立馬來人找麻煩。現在要去縣城,得幾個人結伴才行??!”徐叔責備道。
“我這不是擔心春華嗎?誰知道…;…;”。我辯解道。
徐叔這才沒說什么。而七寶這小子比著大拇指,咋舌道:“阿虎,不,虎哥,你真是牛逼?。】可酵湍沁吰邆€人都被你干趴下。你真是真人不露相!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的?”
“是啊!換成我們,早被他們打死!”
“對對,虎哥,要不你交我們兩手,讓我們也顯擺顯擺?”
其他人不由點頭說是。
我苦笑搖頭:“我那會什么兩手的!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胡亂打的!”
“亂打都這樣,認真打那還了得?”
其他人擺明著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們。”我只能這么回答。連我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回事?還能解釋得了嗎?
“好了,讓虎哥先休息下,你看他那樣子最少得休息好幾天的?!?br/>
一旁的葉九突然開口道。
此時的我樣子凄慘。腦袋上縫了好幾針,紗布包得跟粽子似的。身上到處是淤青,腫的像饅頭。
旁邊的人也就不在說什么,紛紛準備離開。不過有一點就是,現在我傷勢挺重的,需要人來照顧。但是,我別無親人,春華昏迷不醒。光靠她娘也照顧不來,肯定要去幫忙照顧。而其他人也各自有事,最后一商量,葉九自告奮勇要照顧我。一來她現在沒事,二來要報答我的救命之恩。
讓她照顧我,怎么都覺得不自在,很別扭。不過沒辦法之下,也只能同意了。
不過別說,這葉九也挺會照顧人的。衣食住行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很熟練的樣子??吹竭@里,我本來還懷疑她是“狐妖”變得的念頭,開始動搖了。
就算狐妖在怎么厲害,也不可能像人類這樣生活吧?
不過有一件事情讓我挺尷尬的,就是上廁所解手!現在渾身是傷,連撒尿都疼。本來我咬牙想要堅持自己來。沒想到葉九根本不避嫌。一看我磨蹭的樣子。不由分說一把扯下我的褲子,就這么看著。害得我都起了“反應”,搞得我尷尬不已。
沒事的時候,葉九就推著我到村里轉轉。期間,我還特意到“拐子張”家去坐坐。目的很簡單,就是確認葉九說的是不是真的。
拐子張一見葉九,先是愣了一下,整個人顫抖起來。而葉九則是悲傷叫了聲“舅舅”,就撲上去抱著拐子張痛哭。
拐子張這才反應過來,顫聲叫了聲“是,是…;…;外,外甥女”。
我一看葉九果然是拐子張的外甥女,也就徹底放下疑心,轉出去。畢竟娘舅和外甥女見面,肯定有很多事情要講的,我一個外人,怎么好在一邊聽?
我在外邊足足等了半天,葉九才出來。
“走吧!”葉九出來后,臉色很平靜,推著我往戲臺方向走。
我心中不由嘀咕,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剛才還哭得要死要活,現在就如同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
到了戲臺之后,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都紛紛上前打招呼。對于葉九的出現,好像并不奇怪。只是抱著饒有興趣的樣子打量著。
這點并不奇怪,村子這么小,說句不好聽的,村頭放個屁,村尾立馬知道。
有一些好事的圍著葉九問東問西的。而我則跟一些比較談得來的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自然說到村子和靠山屯起糾紛的這件事情上。
我們逃進山的第二個晚上。村里總共死了八個人。分別是小柱,二狗子,大成,富順,歪頭,牛皮…;…;
我聽完后,想個一下。皺眉道:“他們…;…;奇怪了,我好像記得在二里溝撿到金子的也是他們八個???”
跟我聊天正是上次被嚇失魂的李大膽。上次二里溝撿金子的熱潮中,他也沒去,不是他不貪,主要是嚇怕了!
“唉,對啊!你這么一提醒,我想起來了。咱們村撿到金子的就他們八個,還有,我聽說靠山屯那邊死的幾個,也都是在二里溝撿到金子的人。你說這事也怪了,靠山屯圍住村子的那晚上,人那么多,咱們村八人,好有靠山屯那幾個,在眾目睽睽之下,居然莫名其妙死了。難不成是因為撿到金子…;…;”。李大膽懷疑道。
“買命錢!”
一個聲音冷不防從我們身后傳來。
我和李大膽轉頭一看,說話的赫然是我的師傅“柳先生――柳道元”。
“師傅?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驚喜叫道。
“師傅?阿虎你什么時候拜的師傅?”李大膽詫異問。
我并沒有理會李大膽,繼續(xù)問道:“師傅,剛才說的“買命錢”是什么意思?”
師傅擺了下手道:“還能有什么意思?就是撿到金子的人,并不是白撿的,要用命去換!所以叫買命錢懂嗎?”
“什么?那到底是什么東西要了小柱和二狗子他們的命?”李大膽驚駭問道。
“這個不好說,我也是剛回來,還沒到二里溝那邊看過。得看情況才能判斷是怎么回事!”師傅搖頭回答。
說到這里,突然眼睛轉向一旁和其他村民聊天的葉九,打量一番后,突然開口問道:“這個…;…;怎么沒見過?”
我正想回答。不過葉九已經注意到這邊,走過來,笑道:“我叫葉九,是山那邊“六里屯村”的。前段時間因為山洪把村子毀了,所以到這里投靠娘舅的!”
“哦…;…;”。師傅應了一聲,也不知什么意思。
反而是葉九繼續(xù)道:“你應該是龍山屯有名的柳道元柳道長吧!”
“是的,你認識我?”師傅皺眉道。
“你忘記了嗎?在五年前,你到過我們村給我堂叔葉老根算過出殯時辰的。你忘記了嗎?”葉九笑著提醒道。
師傅想了下,點頭道:“哦,我記起來了,確實有這么回事。原來你就是葉老根的侄女!”
“師傅,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下…;…;”。我有些不耐煩打斷兩人的談話。
“什么事?”
我猶豫看了下周圍的村民,推著輪椅,帶著師傅遠離戲臺,才小聲把進山后遇到灰妖仙,黃妖仙,還有狐妖仙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剛才在戲臺,這種事情不方便說。要知道在我們農村這邊,這種事情不能亂說。有些人很迷信這個,要是知道的,說不定給整出什么幺蛾子事情來。
師傅越聽臉色越陰沉。當我說完后,沉聲問道:“你說深山老林里邊有座大殿!里邊有很多青銅尸缸!里邊水銀浸漬還有無手無足的尸體…;…;”。
我本來以為師傅會驚訝我遇到“五大仙”中的“狐、黃、灰三大妖仙。沒想到他好像對這個一點都不驚奇,反而問起大殿里邊的事情。
“是??!大殿和那些尸體有什么不對的嗎?”我有些莫名其妙反問。
師傅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沉思很久后,鄭重其事吩咐:“阿虎,你現在給我聽著。大殿這件事情對誰再也不能再提起。明白嗎?”
我愣了下,不明所以問道:“師傅,那大殿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能說?難道那里邊有什么邪門不成?”
師傅臉色一沉,嚴厲道:“這個你不要管,只要記得,對誰都不能提起就行了!”
我被師傅嚴厲神情嚇到了。趕忙點頭表示不會跟別人提起的。
師傅見狀,才和緩下神情,道:“阿虎…;…;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所以你知道得越少,對你越有好處…;…;”!
師傅的話我是聽懂了!不過不了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我也不再追問。
“好了!這事情到此為止!我們現在去二里溝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師傅轉移話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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