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輕輕搖擺,燈籠來回晃動著,又過了些時辰,宇文慶陽才玩了個盡興,收回了眼眸,朝著船艙里面跳躍著的跑過去。
當(dāng)她略過拓跋封處,腳正好勾到船板上面的一塊橫檔著的木板上,接著,整個人向前一頃,直直的朝著拓跋封撲去攖。
霎時間,她一把撲倒在拓跋封的胸口之上,雙手由于受到驚嚇,死死的環(huán)抱著拓跋封的腰間,在她手環(huán)抱上拓跋封的那一刻,她感覺到了自己心撲通撲通狂跳不止。
他身上傳來的那種淡淡的清香味充斥著她的鼻頭,他的胸膛,結(jié)實有力,環(huán)抱著的感覺讓人到了一絲踏實。
她就這樣抱著,忘記了松開手,直到,他冰冷的咳嗽聲從頭頂傳來,她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雙手,而一張臉已經(jīng)是通透了,迎著波光淋漓的水面,更顯著嬌俏動人。
她不好意思的捋了捋額前的碎發(fā),“不好意思啊,方才是因為差點兒摔倒,所以才冒犯了將軍?!闭f完,她咬著嘴唇,將目光悄悄投向他,可是,他冷峻的臉上照舊是那番冰冷的,波瀾不驚的神情,語氣也是極冷淡的償。
“公主無恙就好!”說罷,就鉆進船艙里面,面無表情的看著珂玥,“皇后娘娘這廂可以回宮去了吧?”
宇文慶陽看見他那副僵尸臉,剛才心中蕩漾的心思也就被澆滅了幾分,心里面有種莫名其妙的憂傷,明明他們就只見過一面,為何,她每每跟他站在一起的時候,心里就會覺得有種奇怪的情緒左右,她不是沒有見過美男子,可是,拓跋封給她的感覺卻是那么讓人想要去探尋。
她想,是不是因為他太冷漠,太神秘,所以才會及其她的好奇心?她癟了癟嘴,緊跟著他鉆進船艙。
珂玥方才和錦梅看到他們環(huán)抱在一起的場景,這時候臉上還掛著笑容,她輕咳了一聲,對著拓跋封微微一笑,”大哥,其實你無須每時每刻都板著那張苦瓜臉,你笑一笑其實會更加迷人的。公主,錦梅,你們說是不是?”
錦梅自然明白珂玥的意思,連連稱道,“錦梅好像從未見過公子笑過呢。我想,公子笑起來一定很好看!”
珂玥也是同意她的話,對著拓跋封再次一笑,“大哥,今晚景色這么怡人,還有公主作陪,你以前不是唱過一首民謠嗎?玥兒當(dāng)時覺得很好聽,要不,今晚,你就教我們唱一唱?”
珂玥主要的目的是要他唱給宇文慶陽聽,拓跋封這時候臉上的神情更加冷峻,“那個民謠我已經(jīng)忘記了,皇后娘娘,現(xiàn)在天色這么晚了,你不快些回宮,只怕是被陛下知道可不好?”
他借機推辭,珂玥一想到應(yīng)承宇文宸要早去早回的,才有些掃興的嘟了嘟嘴,“那算了吧,擇日大哥再唱給我們聽,我都還依稀記得一些,大哥記憶力那么好,應(yīng)該不會忘記吧?”
拓跋封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頭也不回的就出了船艙,將船調(diào)頭,用內(nèi)力快速的將劃到了岸邊。
他們一行人回到皇宮,已是午夜,珂玥回到鳳祥殿時,就看見宇文宸坐在桌邊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