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豪廷瞇起眼,灼灼地盯著她,賊眉鼠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
“我勸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母片既然已經(jīng)給你了,就乖乖把合同,交給我!”他氣惱至極,握緊了手掌,拳頭狠狠砸在桌子上。
他用力之大,導(dǎo)致茶杯中的水,漾起水花,濺落在桌面上。
連橋冷笑,語氣中,充斥著諷刺,“得寸進(jìn)尺?連豪廷,你摸著自己的心,問一問,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得寸進(jìn)尺?”
“有什么資格?就憑,我是你老子!是你父親!”連豪廷根本沒有半點的愧疚。
他瞪大眼,語氣提得極高,那樣子,仿佛要將連橋給吃了。
連橋是真的從未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她簡直被連豪廷的話,逗笑了,“父親?連豪廷,你不配?!?br/>
“沒有哪個父親,為了一己私欲,給女兒下藥,扔到別的男人床上!”連橋眼眶微微有點紅。
但是,她仍舊努力昂起下巴,將眼淚逼回去。
心里越是難過,她越是高傲,越是表現(xiàn)出,強(qiáng)勢的模樣。
“我有給你找,垃圾男人嗎?容念宸可是跟你這一輩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優(yōu)秀人物?!?br/>
“四年前,如果不是你怕讓容家染了污名,選擇離開,當(dāng)初,我早就讓你徹底飛上枝頭,當(dāng)真正的容家人了!”
連豪廷說著,一臉鄙夷,“我對你不好嗎?我讓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睡了你,你還不滿足?”
連橋的手,緊緊握住,掌心被指甲掐得刺痛。
她的嘴唇,止不住發(fā)顫,氣惱到極點,肩膀都在顫抖。
她的眼前發(fā)黑,面前,連豪廷丑惡的嘴臉,在面前虛晃著。
耳邊,也全都是他尖銳難聽的話。
“你說,我對你不夠好嗎?你還當(dāng)自己,多高的身價呢?連橋,我告訴你,別把自己太當(dāng)一回事?!?br/>
“別因為你在容家,生活幾天,就真把自己當(dāng)鳳凰了。野雞生的女兒,你本質(zhì),也還是一只野雞?!?br/>
連豪廷使勁捻滅了煙,煩躁地說,“別讓我繼續(xù)撕破臉了,合同,快點拿出來?!?br/>
連橋聽到連豪廷對母親的羞辱,眼眶發(fā)紅,橫亙著一條條紅血絲。
她咬著牙,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在連豪廷的臉上。
茶水很熱很熱,連橋的動作,又很麻利,潑上去后,連豪廷當(dāng)即跳了起來。
他捂著臉,痛苦地大叫,“賤人,你這個小賤種!”
屋外,剛過來能有五分鐘左右的容淺蘇,氣惱極了,立刻便要推門進(jìn)去。
容念宸攔住她。
容淺蘇已經(jīng)聽完了所有的重要消息。
如今,她看著容念宸,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總之,就是有一點不適應(yīng)。
“讓她自己處理,姑姑。”容念宸淡淡地說。
后方,云晨語跟云朵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什么情緒的波動。
然而……太難了,母女倆人。相互看了一眼。
屋子里,連橋也站了起來,她站得筆挺,冷漠地盯著連豪廷痛苦的模樣。
“我忍夠了?!边B橋說,“一定是我太軟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