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燕一和燕二的戰(zhàn)力他歷歷在目,就算是神府四重,已經(jīng)算是大武師中期的林山也不一定是其中一人之敵!
再多出九人,禹府實力將再次大漲,對于他下一步計劃十分重要。
“林家如今主力全滅,只剩一個林知書掌握全局,不知他又會如何應對?”禹川笑道。
“少爺,您可能不記得,林家除了林知書外,還有一人尚需注意!”此時福伯卻有些蹙眉,略有凝重。
禹川挑眉,林家還有什么高手存在?他仔細回憶了一番,沒有發(fā)現(xiàn)。
“誰?”
整個林家的戰(zhàn)力基本都已隕落在禹府,還有何人能讓他忌憚?
“林南之子,林正陽!”
福伯一字一句,吐出這個名字。
林正陽?
禹川眉頭一皺,此人他當然認識,與他年齡相仿,年少之時有過沖突,不過那時禹家有他父親坐鎮(zhèn),林家被徹底鎮(zhèn)壓,所以,最后都是林正陽吃虧。
不過,他好似隱隱聽說,林正陽被林家送往外地,如今也有十年未見,卻不知有何能耐,讓福伯忌憚如斯?
“福伯,莫非林正陽背后有高人?”
禹川唯一沉思,就知道福伯絕不是忌憚一個小輩,再如何天才,在這個年齡,也不可能破入神府境。
那么唯一的解釋,此人背后勢力不小。
福伯鄭重點頭,語氣嚴肅:“去年王朝人榜更替,許多超過年限的武者下榜,造就了一番江湖紛亂,新一批年輕武者上榜,其中就有林正陽,排在九十三位!”
禹川驚訝,人榜?
林正陽居然能位列人榜,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人榜之上,一百零八名天才傲立,俯視眾多王朝年輕一輩。
能夠位列人榜,基本都是二十歲之下,天元境后期以上的高手,在這個年齡,取得這樣的成就,很是了得。
而他如今,修為只有武士七重,差之甚遠,不可比肩。
他有些苦笑,沒想到熟悉的同齡人,居然會出一名人榜武者。
林家的血脈天資可是一直不怎么好的,連突破神府四重的武者都沒有,這一代卻出了一個異數(shù)。
只是如今林正陽既然上榜,那就不能小覷,一個林正陽不可怕,但是能夠培養(yǎng)出一名人榜武者的勢力就需要他禹府格外慎重。
禹川沉思,對于林正陽背后勢力他到不會有害怕之情,只是稍覺麻煩。
打了小輩,他的師門長輩肯定也會蹦出來。
不過,隨即他就冷笑,就算來了又如何?來一個殺一個也就是了!
他禹川傳承自華夏,怎么可能膽小怕事!
不過該有的謹慎還是要有的。
他輕輕抬頭,目視福伯,淡笑一聲:“沒想到,林家之人天賦平平,居然也出了這么一位天才,福伯,林正陽出身哪一派?”
“流風郡紫雨派!”福伯沉聲,他有些犯愁。
紫雨派實力強大,位列流風郡頂級勢力,派中甚至還有宗師高手的存在。
宗師的威勢可是遠遠超出大武師的極限。
“紫雨派?倒是不錯?!庇泶ㄠ曇羝届o,宗師又如何?照殺不誤!
不來招惹他也就罷了,要不然,他就親手將紫雨派屠滅!
“燕一,你去盯著林家,有什么消息立即回稟!”
燕一默默點頭,躬身行禮之后,閃身離開。
“主公,藝有九位兄弟即將前來,已快到安縣,請容藝一早前往接之!”正在此時,羅藝忽然起身抱拳,鄭重說道。
“哦?既然是子延兄弟,我當親往!”禹川裝腔作勢,臉作大喜之狀。
而福伯等人咋一聽,還有些迷糊,九位兄弟?
怎么又冒出來九名?
不過隨即,好似想到了什么,很是興奮,大喜過望。
燕一、燕二這兩人的實力他們已經(jīng)見過,非常強大,堪稱整個安縣的巔峰武力!
如今卻還有九位前來,雖不知實力,但能被羅藝稱為兄弟,絕不會差。
羅藝的為人,雖然才接觸短短兩三天,但他們已然知曉,此人之傲,不在表面,而是深入骨髓,傲氣凌云!
體生傲骨,天縱之資!
絕不在王城大勢力的嫡傳弟子之下。
禹川離去之前,吩咐福伯一定要處理好善后事宜,為禹府犧牲的護衛(wèi),撫恤金按三倍發(fā)放,而且務(wù)必要送到其親人手中。
誰敢貪墨,殺!
誰敢欺凌陣亡將士親人,殺!
這是禁令!
通告全府,這不是獨例,今后但有戰(zhàn)事,皆按如此標準。
他禹川不會讓麾下將士流血甚至付出生命后,家人還要受到欺凌,他不允許。
誰敢侵犯,必擊之!
稍稍休息一二,天已放亮,禹川與羅藝二人,騎馬出城。
來到樹林之中,禹川呼叫神榜:“神榜,召喚九名燕云十八騎?!?br/>
“神主大人,恭喜成功召喚--九名燕云十八騎!”
話音剛落,九名鐵血騎兵出現(xiàn),與燕一兩人打扮如出一轍,雙目之中,血光滔天!
九人同時抬頭,萬分激動,淚流滿面,仿佛輪回了萬世,經(jīng)歷了萬劫,再次歸來。
一股激動、狂喜的情緒,瞬時充斥心間。
“拜見主公!拜見將軍!”九人單膝跪地,興奮大喊。
終于,再次得見將軍!
他們欣喜若狂,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下。
禹川淡淡的笑著,看著眼前一切,很感概,很震撼,這是一種生死與共,天難磨,地難葬的將士之情!
“哈哈!今日大喜,你等何來哭泣?”羅藝大笑,他同樣激動。
九人的目光始終注視著羅藝,此時都抬手擦干淚水,放聲大笑。
笑聲之開懷,之興奮,之慶幸,難以言表!
良久之后,眾人情緒總算平靜,羅藝帶著麾下九人,來到禹川身前,行禮拜倒:“末將等人失禮,還望主公恕罪!”
禹川淡笑,扶住羅藝:“你等真情流露,何罪之有?”
回去路上,禹川發(fā)現(xiàn),今日的安縣有些不同。
街面之上,好似多了不少持刀佩劍之人,他有些皺眉,這是怎么回事?
忽然,十匹戰(zhàn)馬飛奔而來,速度極快,策馬于縣城之內(nèi),沒有絲毫顧及,路上行人躲避不及,被撞飛出去,慘叫連連。
一時之間,這條安縣主路,人喊馬嘶,不絕于耳,行人紛紛驚恐的往后躲避。
為首一人,身穿黑色錦袍,腰綁玄色花紋玉帶,面容俊朗,狂笑不已,手中馬鞭,不停的抽打在戰(zhàn)馬身上。
“滾開!你們這些賤民!”
甚至不時,還將馬鞭,抽打向一旁的行人,口中猖狂謾罵。
忽然看見禹川一行,眼睛猛地亮起,很是興奮,抽打平民有什么意思,唯有踩這種一看就是身份不凡之人才有感覺!
他不僅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手中馬鞭,反而更加用力的抽打,速度越發(fā)迅疾,狂沖禹川等人而去。
禹川表情平靜,毫無表情,古井無波,淡淡的看著此人狂妄的急速沖來。
他有些不明白,此人如此狂妄,縱馬沖撞鬧市,居然還能長大成人,該有多么不容易?
來人沖到近前,獰笑一聲,手中馬鞭用力一揮,直指禹川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