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柏柔閉著眼微微擺手,她發(fā)現(xiàn)睜著眼睛眼前物體就亂晃,晃得她頭暈眼花腦袋嗡嗡響。(下載樓.)燃文書庫774buy..
“不你怎么在這兒”她聲音蚊子似得那么低。
盛良翰哪里顧得上解釋,恨不得馬上把護士叫來趕緊給她做檢查。
不過來的卻是教授。
教授進來看了下柏柔的指標,跟盛良翰說:“醒了就好,待會兒護士來推著她去拍個片子,看看是不是腦震蕩。其他指標都沒有問題柏柔你有沒有覺得那里不舒服,除了頭暈想吐之外”
柏柔閉著眼搖搖頭。
教授跟盛良翰解釋,“應(yīng)該只是腦震蕩,不過得拍了片子確認。這幾天盡量休息,不要參加劇烈運動?!?br/>
盛良翰連連點頭,恨不得把教授說的每一個字全都記心里。
護士很快就推著柏柔去拍片子的屋子里,盛良翰不放心跟了過去。沒用五分鐘她就出來,于是盛良翰自告奮勇的親自推著柏柔去病房。
“你怎么來的”柏柔覺得情況好了些,一句話喘兩口氣就能說完。
盛良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晚上下班兒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不在家,很晚了有點兒擔心,打你電話又沒人接,所以去你們病房找你,這才知道你在急診做手術(shù)。然后我就跑來急診,一問才知道你在病房里面昏迷小柔,考慮考慮辭職吧,我養(yǎng)得起你真的喜歡是一回事兒,別喜歡的丟了命多劃不來”
柏柔白他一眼,“開車每天都事兒你怎么不放棄開車呢真是我們醫(yī)院急診喝水都有嗆死的,要么我也別喝水了為了口水搭上性命多劃不來”
柏柔說完頓時輕松。
盛良翰卻又氣又急,都這德行了還不忘在醫(yī)院靜養(yǎng)”
“能回家靜養(yǎng)就回家靜養(yǎng),畢竟醫(yī)院生活條件有限,柏柔情況不糟糕,不過這幾天觀察一下,有其他癥狀馬上來醫(yī)院?!?br/>
這樣的決定很符合盛良翰的希望。如果能回家照顧她,對他來說非常方便。
“回家吧別告訴我爸媽”柏柔囑咐盛良翰,“不然他們會害怕。”
“嗯”盛良翰問柏柔,“想吃點兒什么再休息休息我們就回去?!?br/>
盛良翰請了一天的假陪柏柔,回到家之后柏柔就撲在床上,“還是家里舒服昨天晚上那手術(shù)她丈夫就是個傻子本來抓緊時間也許孕婦的子宮還能保住,最多只是胎盤脫落保不了孩子,結(jié)果那個丈夫嘰嘰歪歪半天,愣是把時間耽誤了,孩子沒保住,子宮也切了?!?br/>
“小柔我下午去趟派出所,”盛良翰說,“剛才警察聯(lián)系我,去派出所調(diào)解一下。不過答應(yīng)我好么,這事兒聽我的”
“嗯”柏柔懶得管這事兒,盛良翰說什么就什么吧。
“噯,你說以后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面臨著大小只能保一個的情況下,你保誰”
盛良翰被問得愣了一下他從來沒有想過這類問題。他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盡快造一個孩子出來。柏柔懷過他的孩子,就證明她還能再懷一個。就像那個大夫說的,也許她的子宮就看著他的精華順眼呢,萬一就她的卵子看他的子孫喜歡呢,這都不好說。但是他知道的是柏柔跟他很契合,一定可以再造出一個來
但千萬不要出現(xiàn)什么大小只能保一的局面
“不知道”盛良翰故意沖她做了個鬼臉,“也許我就是你口中的臭男人,只想保小的呢”
“切”柏柔懶得搭理他故意的挑釁。
雖然盛良翰沒有說,但他從警察那里看到調(diào)出來的監(jiān)控卻嚇出一身冷汗。柏柔毫無防備的被那個男人一個重拳打倒在地不省人事。
他二話不說,完全放棄金錢賠償,徹底要求以故意傷害罪起訴他。
那個男人無論怎么求情盛良翰都不動搖,“我又不缺錢,你說你為這拳頭打算陪多少錢一萬兩萬我看不上,百八十萬你又不愿意陪。而你牲口似得那么打她,我還就他媽跟你較真,我不缺錢我缺口氣必須起訴定罪”
那個男人一看傻了眼,恨不得跪在地上跟盛良翰求情,一邊擺著上有年邁的老母下有妻子需要照顧,還痛哭流涕的說著當時腦子不清楚揍人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兒
盛良翰就一句話,“你他媽給我五十萬我也不私了”
只要盛良翰不松口,警察就得將男人拘留。
于是柏柔一覺睡到大半夜的時候,盛良翰回來了,“搞定后面等著通知就行”
他刺溜一下鉆進去,也沒有沖澡,“正好你休息,后天咱們行程不變怎么樣要是還不舒服咱們海邊兒療養(yǎng)”他擔心的看了看床邊兒有沒有嘔吐的痕跡。
柏柔猜出來了,“沒吐,一直睡覺來著給我一杯水”
“好”盛良翰正要起身去給她倒水,發(fā)現(xiàn)手機震了一下。
他隨手一看,表情微微有些嚴肅,將手機隨手裝褲兜里之后拿著杯子去客廳。
柏柔等了半天都沒見盛良翰進來,她豎起耳朵聽,發(fā)現(xiàn)客廳好像沒有聲音。
于是她盡量扶著家具挪到門口,這時看到盛良翰拿著手機在陽臺講電話,隔著的門關(guān)的緊緊的,她什么聲音都聽不到。
同事的還是蘇素的這么緊張,又好像在防著她
柏柔躺倒床上心里有些沉重,突然想起來蘇素說的話。如果他們真的會復婚,那么這趟短途旅行,會不會是分手旅行
柏柔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一跳,還沒有牽手,怎么會是分手。他們這關(guān)系說約會都是好聽的。
她覺得有些低落,看來她并不了解盛良翰,起碼他的所有事情她并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那個蘇素卻似乎什么都可以知道。
所以說最了解他的還是蘇素,假如他們沒有什么過節(jié),他還是會和蘇素復婚的吧
蘇素不是說,可以抱養(yǎng)孩子么
柏柔忍不住偷偷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真是太對了。同居可以,戀愛卻不行。
要是真陷進去,面對著蘇素的回頭,她怎么辦
沒多大一會兒盛良翰拿著水進來,“渴了吧剛接了一個同事電話,處理了幾件事兒。來喝點兒水?!?br/>
“嗯?!卑厝崤榔饋恚蹲铰暽挠^察著盛良翰的表情。
也不知是公司的事情有些難題,還是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讓他很疲累,又或者對方真的是蘇素,總之他的表情有些生硬,看得出來心情不是很好。
柏柔盡可能的認為一定是公司的事情,“去沖個澡再睡,明天你上班兒我家休息就行,后天應(yīng)該沒有問題咱們就出發(fā),也許去了海邊兒就完全好了呢?!?br/>
盛良翰想了想終于決定去沖一下,“沒錯,沒準兒看到海你就精神了。我去沖一下,你餓不餓我給你下點兒面”
“不想吃?!卑厝釗u搖頭。
盛良翰去沖澡,將衣服隨手脫在地上,打算出來的時候再收拾。
他其實很會做飯,但是那心勁兒早就在上個婚姻結(jié)束時就消失的沒有了。現(xiàn)在跟柏柔兩人工作都忙,柏柔從來不矯情,兩人外邊兒吃的很開心。
所以最多他可以煮個面,要是再弄一大桌子飯,想想就覺得好累
柏柔看他進了浴室,那個電話的來歷更讓她惦記。本來腦子里一個勁兒的說服自己說一定是同事,一定是同事而且心里也不停的承認這個說法,但是卻沒有管得住手腳。
似乎手腳不是自己的一樣,她偷偷下了床,摸到了他忘在褲兜里的手機。
她顫著心打開手機,發(fā)現(xiàn)有開機密碼。完蛋了,這樣根本進不去。他的密碼她壓根就不知道,也許蘇素會知道,但是這時有什么用呢
正灰心打算把手機放回原處時,突然手機屏幕來了一個消息提示,柏柔只能看到一句話的提示。
信息是蘇素發(fā)的,內(nèi)容是:我爸媽的意思是周末你來我家吃
吃什么柏柔無法看到后續(xù)內(nèi)容,因為不知道密碼,但是這句話已經(jīng)說明了很多問題。
首先剛才那個電話一定是蘇素打的,其次他們在談?wù)摰碾y道是復婚的問題
第三他們約在周末,是這個周末嗎這周末不是要去海邊,還怎么去蘇素家里吃飯
柏柔做賊似得快速將手機放進他的褲兜里,擺弄兩下衣服凌亂的褶子之后迅速爬到床上。
這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柏柔趕緊裝著閉眼睡覺。
盛良翰身上還帶著水汽,一看就知道沖了一半還沒有沖完。他彎腰撿起來地上的衣服,“忘了放到衣簍里,還得出來拿一趟真麻煩?!?br/>
柏柔裝睡沒有吱聲,但是她從眼縫兒里明顯的看到盛良翰捏了一下褲兜裝手機的位置。
柏柔心里還是翻騰,怎么都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瞞著她好玩還是想家里紅旗不倒
也許事實正是像蘇素說的那樣,他只是在等著她的決定一樣。
柏柔趴在床上郁悶了半天,不過想一想似乎也沒有怎么吃虧。每天接送加上定期到位的床上服務(wù),這段時間她過的很開心。
一開始就打定主意只是排遣寂寞并不是為了戀愛,因此他那么做,并沒有違反兩人當初的約定。
甚至就是按照當初那么想的發(fā)展,如果誰不愿意同居了,直接搬走就可以。
柏柔很快就說服自己,不如真的把這趟短途旅行當做一次分手儀式分別儀式。
“起來多少吃點兒東西小柔。”盛良翰不知道什么時候沖完的澡,他進來的時候手里已經(jīng)端著一碗面。
那面好像很香,肉湯煮的面上面飄著幾個油菜,還有點滴的香油。柏柔突然肚子開始餓了,抱著碗恨不得狼吞虎咽的吃掉。
第二天柏柔已經(jīng)輕松活動完全沒有問題,她一個人把所有可能用到的東西全都準備完畢。第三天,也就是周六一大早,柏柔和盛良翰五點起床,兩人吃了早餐并且將大包小包放進后備箱,開車出發(fā)。
一路柏柔情緒有些起不來,明知是分手履行,她很難裝出一副興奮的樣子。
盛良翰問:“難受么”
柏柔搖搖頭。
“前幾天看你還特別興奮,這兩天怎么不太高興是不是醫(yī)院那事兒鬧的沒心情”
柏柔不想被他看出來心思,于是借著這個借口點點頭。
“你們教授說勸你別有壓力,正好去海邊兒玩散散心,回來努力工作,忘了那些不快。其他的事兒我來替你解決,不用操心。”
“嗯”柏柔心想,再這樣下去就會瞞不住她的心思,不如什么都別想,痛痛快快玩兩天。
兩人快中午是到達酒店,預(yù)定好的房間果然很不錯。盡管沒有面朝大海,但是卻顯得更安靜,更踏實。
盛良翰接過來柏柔手里的袋子,很熟練的將兩人的衣服掛進衣柜,將帶來的吃的放進小冰箱,還有鞋子,同樣擺好了位置,然后他推著柏柔去更衣室,“換泳衣趕緊下海玩,兩個小時候回來吃飯,中午下午睡覺,晚上再出去玩”
柏柔沒有反抗,拿著帶來的新泳衣跑去衛(wèi)生間。
但是轉(zhuǎn)頭的時候似乎看到了盛良翰從口袋里摸手機。她盡量輕手輕腳的脫衣服,同時隱隱約約聽到盛良翰在窗戶前面低聲說著,“這幾天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