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村莊除了面前這個男人外其余人的身上都沒有黑線,除了特殊外還能用什么來形容。
可男人并不想要這份殊榮,他恨不得當場去世,也不想讓這些人圍著他轉悠,可惜他被下了禁言,說不出話來,只能在心里叭叭。
孟玹霖心里隱隱約約明白了什么但還是故作不解道,“師尊,他有什么特殊的?”
木鳶歌也覺得有些奇怪,她并沒有覺得這人比較特殊,不過倒是有些奇怪。
和其他人相比這個男人未免太過于討厭別人的碰觸就像是剛用陰氣修煉的厲鬼一樣,生怕別人的一個碰觸就被弄掉一條小命。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這個?這也確實很讓人不可思議,可……?
“難不成真的是這樣可為什么?”
孟玹霖在心里有種想法,畢竟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么他這個時候應該會選擇先逗逗師尊。
但不管怎么他不可能讓木鳶歌和什么惡人接觸,這個做法確實很有他的風范,不過如果要是真的這樣,那一切都亂套了,他盡量將這種想法壓制在心里。
姬千鈺搖了搖頭,“不清楚?!泵媲暗倪@個男人不英俊,不孝順甚至面對她這個美人也不為所動,可以說哪里都不好,可卻……就是他。
想不明白,木鳶歌還是把抓住黑線的背后的人給放棄了,現(xiàn)在也卻是處理委托書的事情,而不是考慮其他。
但卻仿佛陷入了一個瓶頸,她們沒有任何線索可以證實到底哪一方是真,哪一方是假。
那男人被她們?nèi)丝吹男睦镉行┌l(fā)毛忍不住在罵了幾句,誰知他的禁言突然被解開了那一連串的臟話就這么說了出來,在這一片寂靜的地方顯得格外刺耳。
“你們這些正道的修士不好好去找魔族之人算賬,非要將我一個可憐人綁起來……”
木鳶歌聽言只是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極淡,但卻有一股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傲慢。
她,不在意這些,或者不管他做了什么,這鳶歌真人都沒將他放在心里。
這是男人最為直觀的感受,他在這種視線下身體向后傾斜著,慢慢竟然從椅子上跌落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后發(fā)出咚的一聲很是丟臉。
木鳶歌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不緊不慢的吩咐道,“千鈺給她松綁?!?br/>
“是。”姬千鈺才不會玩那種溫柔解綁的把戲,她手里放出了一點火花然后彈到了繩子上,就像是一條火蛇有種詭異的凄美。
“救命,真人,救命?。 ?br/>
木鳶歌本來是背對著他們的因此沒有看到姬千鈺的動作,她聽到動靜后立刻回頭隨后竟然發(fā)現(xiàn),那男人在畢方火的靠近下竟然在慢慢融化。
是真的在融化,就像她曾在人界看到過的冰棒一樣,那冒著白氣的冰棒在熾熱的太陽下一步步的融化著。
現(xiàn)如今這個男人也是這樣,慢慢的融化,僅僅幾秒鐘的時間,他的臉已經(jīng)開始崩塌。
木鳶歌當即呵斥道,“姬千鈺,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