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城荒郊一處偏僻的林子里,賈昭庭一身素白凈衣站在一座墓碑前愣愣出神。
這座墓碑不是別人,正是賈昭庭為自己而立的,他想,也許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在這入土為安了。
墓碑上赫然刻著幾個字“浪里帥逼賈招霆之墓”。
他刻意用回自己穿越以前的真名,當(dāng)了一輩子別人,死了他想做回自己。
賈昭庭將手搭在墓碑頭上,長嘆一聲,自言自語:“老鐵啊,也許小爺很快就來了?!?br/>
是啊,他快死了,死了他就會讓人把他的尸體埋葬在這里,吸天地之靈氣,取大自然之精華,最后化成一堆白骨。
賈昭庭給自己立墓的事目前只有他自己知道,看了幾眼,便轉(zhuǎn)身離去,他嘴角漾出一抹苦澀的笑,命?。?!這他媽的都是命啊。
老天爺在懲罰他,以前他連花叢,殘害良家婦女,讓萬千女性為他落淚,現(xiàn)在遇到真愛了,卻不能長相廝守,報應(yīng)!
賈府花園,宋典晗正帶著自己剛滿半歲的兒子在曬太陽,忽然一道陰影擋住了他們的陽光。
宋典晗抬頭一看,臉色秒變清冷,又是這個討厭鬼,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惹的他這樣糾纏自己。
“彥彥,和璃姨娘去那邊玩?!?br/>
“萃璃,帶彥彥去那邊等我。”宋典晗將賈交給萃璃。
“宋典晗,你到底打算裝到什么時候?當(dāng)初你和賈昭庭陷害我的賬你打算怎么算?”
賈昭陽一臉怒氣的看著宋典晗,他心里始放不下這事,以前他怎么就不會想到這兩人有貓膩呢?
“賈昭陽,你要我說多少遍,我和你不熟,你嘴里當(dāng)初說的事我也不記得,何況,你為什么非要背著仇恨過一生,昭庭是你的弟弟,他也沒有妨礙你什么?你放心,我和你保證他對賈家繼承人的位置一點(diǎn)興趣都沒有?!?br/>
宋典晗不是不記得,只是她不知道如何和賈昭陽解釋,如實(shí)說,她是穿越過來的?呵呵,就以賈昭陽這種智商怕是絕對又覺得她在推脫了。
“哼,我憑什么相信你,賈昭庭是什么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他心思深沉,為人歹毒,連兄弟都可以坑害的人,你拿什么和我保證。”
“閉嘴…”
宋典晗大聲呵斥,她絕對不允許別人這樣說昭庭。
“怎么?我講的有錯?”
“錯,錯的離譜,我告訴你,昭庭是個比誰都珍惜親情的人,還有,若是他真的有心和你比做生意,你未必是他對手,賈昭陽,我煩請你以后能不能不要來騷擾我們?”
真是神經(jīng)病,思想迂腐的很,整天把自己裝在仇恨里,這樣會過得開心嗎?
驀然,賈昭陽的視線落在一處“特殊”的風(fēng)景上,他嘴角一咧,雙手抱胸,饒有興致的看著宋典晗問道:“聽說你們夫妻恩愛的很?”
“不是聽說,是事實(shí)?!?br/>
“噢?那你看那是什么?”
宋典晗順著賈昭陽的視線望去,只見賈昭庭摟著一名年輕女子朝花園走來。
“………”
一時間,宋典晗如鯁在喉,頓時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