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多久,火焰便漸漸消散褪去了,雖然還有幾分余熱,但是這并不足以對人造成什么傷害。
陸亭生于是和白常以及徐管家一道,從塔樓后面鉆了出來。
地上躺著一大片哼哼唧唧的護衛(wèi)們,個個被熏得黑黝黝的,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
雖然陸亭生為柳如云有如此強大之實力感到高興,可是當(dāng)看到自己手底下這么多人居然還打不過柳如云一個人,這讓陸亭生的心里頗為生氣。
“瞧你們一個個的熊樣!你們這群飯桶,除了吃還會什么?”
陸亭生一邊訓(xùn)斥,一邊從躺著的護衛(wèi)們中間穿過。
這倒不是因為這些護衛(wèi)們太弱才會被柳如云一口氣干倒,而是因為拿著流火星云劍的柳如云實在是太強大了。
此時,柳如云站在一堆廢墟之上閉目養(yǎng)神,這堆廢墟正是之前由木頭撘成的擂臺。在他腳跟前的幾名護衛(wèi)被燒的最為嚴重,個別幾個人的毛發(fā)都被燒焦了。
柳如云感覺到有人正在向他接近,于是緩緩地抬起眼皮看了一下。
當(dāng)發(fā)現(xiàn)來者是陸亭生等人后,他于是抱拳行禮說道:“承讓!”
俗話說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柳如云沒有經(jīng)過陸亭生的同意,便當(dāng)著他的面把他手底下的人揍了一頓,這實在是一種不給陸亭生面子的行為。
按理說,此時的陸亭生應(yīng)該勃然大怒才對??墒顷懲ど藭r已經(jīng)把柳如云想象成了自己人。
自己的一員大將打了手底下的小魚小蝦們,陸亭生當(dāng)然不會因此生氣,反倒是興致勃勃地和柳如云瞎侃了起來。
“如云道長真是好身手呀!你這火焰使得真是出神入化!頃刻間,這一百多號人居然都倒在了你的腳下!”陸亭生不由得贊嘆道。
柳如云原本以為陸亭生會發(fā)脾氣,所以也做好了據(jù)理力爭的打算??蓻]想到陸亭生非但沒有生氣,態(tài)度還依然非常謙和,這讓柳如云感到很是不好意思。
柳如云見狀隨即也緩和了自己的態(tài)度,他于是向陸亭生作了個揖,隨后開口說道:“陸公子真乃大氣海量之人,在下如此大鬧,實在萬分抱歉!”
先不說傷了陸亭生手底下多少人,即便是柳如云剛剛順帶著燒掉的東西,也都是非常精美的木質(zhì)家具。如果陸亭生拉住他讓他賠錢,柳如云恐怕也不得不賠給他,可即便是要賠,柳如云身上或許還真沒有那么多錢賠這么多東西。
現(xiàn)如今柳如云既然覺得理虧,那么對陸亭生來說,便是占據(jù)了更為主動的地位。
陸亭生于是走到柳如云身邊,輕輕拍了怕他的肩膀說道:“如云道長請勿見怪,這都是陸某管教無方,比武這回事,還是陸某手底下的蠢材們提起來的。要是真算錯的話,還真怪不到你的頭上。”
這場戰(zhàn)斗最開始的起因,便是因為虎二所挑起來的,所以陸亭生這么說也是合情合理。
看樣子雙方已然是握手言和化解了矛盾,柳如云終于松了一口氣。
陸亭生于是一邊拉著柳如云的手一邊往塔樓方向走去:“如云道長,還請你們幾位快快入席吧!原本是一場豐盛的晚宴,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搞成了這幅樣子!請!”
原本只是吃個飯,沒想到卻打了半天架,耗費了大量精氣神的柳如云,此時早已餓得饑腸轆轆了,他于是連忙點點頭說道:“多謝陸公子!請!”
兩人客套了一下,便朝著塔樓入口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陸亭生看到蘇暮他們遠遠地站在一旁觀戰(zhàn),陸亭生于是吩咐徐管家道:“徐老,你趕緊去把蘇先生他們請來!這場晚宴已近耽擱的太多了!還有!吩咐廚房里的人,趕快上熱菜!”
“好嘞!”徐管家應(yīng)了一聲,便連忙跑開了。
柳如云見徐管家要離開,連忙大喝一聲道:“等一等!”
柳如云這一嗓子喊的聲音極大,這可差點沒把徐管家的心臟病給嚇出來,徐管家本來就有些害怕柳如云,現(xiàn)在居然被他叫住,此時更是怕的要死了。
徐管家于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轉(zhuǎn)過身來,額頭上的冷汗都滲了出來。
“如云道長,你還有什么吩咐嗎?”徐管家于是慢慢地走到柳如云面前,低著頭問道。此時他連柳如云的正眼都不敢瞧上一瞧,像是柳如云隨時會把他吞了一樣。
只見柳如云騰的一下提起劍來,徐管家見狀,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連忙大叫著說道:“哎!如云道長!有話好好說,你干嘛拿著劍指著我?!”
柳如云一把將劍遞到了徐管家的懷里,隨后對他說道:“這是之前說好的,比賽完后我會將劍交于你保管!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做到,絕無虛言!”
徐管家聽罷,立馬賠笑說道:“哎!如云道長!你也太客氣了!如果你想拿著你的劍,那你就拿著吧,不用我保管也行!”
剛剛那一下把徐管家嚇得不輕,徐管家此時哪里再敢收柳如云的東西。
可是柳如云依然搖搖頭說道:“不不不!我這人喜歡按規(guī)矩辦事,所以我希望你們也能按照規(guī)矩來!”
柳如云這話,很明顯是在提醒徐管家:如果藍色寶珠丟了,那么你可就得按照說好的那樣,賠償個黃金萬兩什么的。
徐管家當(dāng)然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雖然徐管家他們猜到了藍色寶珠是由石頭變的,可奈何現(xiàn)在沒有確鑿的證據(jù),即便是強行解說,也只能是顯得空口無憑。
陸亭生見狀不慌不忙,因為關(guān)鍵的證據(jù)就在他和蘇暮的手上,而這個證據(jù),就是他手上的假金條已經(jīng)蘇暮手上的真金條。
如果他們猜想的沒有錯,那么陸亭生手里的那根金條將會變成一顆小石子,而蘇暮的手里將會多出一根貨真價實的千足純金的金條。而那根金條上早就有悄悄刻好的印記,到時候只要對蘇暮他們一一搜身,就可以在他們身上搜出那根帶有碧竹居特殊印記的金條,到時候蘇暮他們即便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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