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什么?”楚玉笛忙問。
“我懷疑――這件事里頭另有蹊蹺,剛才那件事只怕不僅僅只是一場大火那么簡單。還有這位安王殿下……他也很奇怪?!背馊据p聲說道。
“他奇不奇怪關(guān)咱們什么事?咱們來的目的不是拿琉璃珠嗎?只要把琉璃珠拿到了,咱們就遠(yuǎn)走高飛,這地方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和咱們沒關(guān)系!”楚玉笛卻還是一副樂觀向上的態(tài)度。
楚兮染咬牙?!笆虑閴木蛪脑谶@里!我剛才去安王的書房找琉璃珠,沒想到被他給活捉了。他告訴我,琉璃珠是在他手上沒錯,可他讓我必須嫁給他,讓太后滿意了,然后才肯放我走!”
“???這樣啊,那也不錯??!”楚玉笛還笑嘻嘻的,“這么說的話,咱們還得在這里多停留三天,這三天我又能在這里隨便吃大雞腿了!”
“瞧你這點出息!”楚兮染忍不住在他額頭上狠狠戳了一把。
“姐姐,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不要老這么戳我,會把我給戳笨的!”楚玉笛不高興的推開她的手,“還是說,你心里在生安王殿下的氣,可你又沒辦法找他算賬,那就只能把火氣給撒在我身上了?”
“是又怎么樣?“楚兮染沒好氣的哼了聲。
“姐姐你太過分了!”楚玉笛立馬氣得跳起來,“你怎么能這么欺負(fù)小孩子!我可是你的親弟弟?。 ?br/>
楚兮染冷冷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楚玉笛想了想,他又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霸摬粫憬?,你是喜歡上這位安王殿下了吧?”
“我呸!”楚兮染毫不猶豫的反駁,“我吃飽了撐的喜歡這種人?這家伙就跟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這世上會有人喜歡他才怪了!他還一身的殺氣,下手也沒輕沒重的,對女孩子也沒見輕點,這種人,活該他克妻!”
“哦,這樣啊!”楚玉笛失望的低叫,“我還說,你要是喜歡上他了,那我們就可以在這里一直住下去,然后我就天天都有大雞腿吃了呢!”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就不怕在這里住下去,咱們的小命遲早不保?”楚兮染白他一眼,“這三天時間,還不知道又會發(fā)生什么事呢!不過還好就三天,我咬咬牙忍了。三天過后,琉璃珠拿到手,咱們立馬就走,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楚玉笛挫敗的垂下小腦袋,“大不了這三天時間里,我吃夠本好了。”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一心只想著吃的!
楚兮染簡直無語。
她干脆松開手,整個人都躺到床上?!吧購U話,趕緊過來給我睡覺!”
接下來幾天,還不知道有幾場硬仗要打呢!
“哦?!背竦压怨渣c頭,乖乖走過來在她身邊躺下。
當(dāng)他們房間里的燈熄滅,一個身影立馬在窗口一閃。很快,就見這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安王項渝跟前。
“王爺,他們已經(jīng)歇下了。
“嗯,好生看護(hù)著他們。要是再有人來意圖不軌,記得先下手為強(qiáng)。今晚的事情,本王只允許發(fā)生一次。”項渝頭也不抬,只冷冰冰的說出這番話。
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侍衛(wèi)聽在耳朵里,他立馬察覺到后背一涼,一股冷汗就從后背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