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寂寂,皇極院眾人正在大規(guī)模的到處攻擊著這些即將要入學(xué)的菜鳥,暗色之下,他們身影仿若鬼魅,攻擊奇襲,配合得十分默契,將一眾“菜鳥”玩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秘境北面密林,一眾剛糟了奇襲的人萎靡地坐在地上,四周一片狼藉。
“呸。”
一個男子煩躁地啐了口口水,大力地將手上的衣裳摔在了地上,“這皇極院究竟是什么意思?爭奪令牌就已經(jīng)夠累了,還要讓人來攻擊我們。這試考還怎么考?”
這不明的一伙人攻擊,眾人也是猜了出來便是皇極院的人,畢竟這到底是皇極院的試考,秘境還能任由其他外人進(jìn)入么?
“就是,秘境出口也不給一個提示,這到底要怎么考?”
一道抱怨的聲音緊隨而起,誰也未注意到暗處樹梢輕動,一道人影輕閃離去。
月上枝頭,傾灑一地銀霜,穿透過茂密的枝葉隙縫,暗影斑駁。
三隊(duì)人馬聚集在一起,帶頭的人分別是石偵仲,景振羽,易秉兼。
“到了晚上,皇極院的人攻擊便越發(fā)迅猛起來,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它們到底有多少人,我建議我們夜間先休戰(zhàn)!”石偵仲看著景振羽和易秉兼說道。
二人沉默了半許,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我們今晚都待在一起,明日日出之前各自離去,在這期間誰也不準(zhǔn)動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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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振羽話音剛落,林中陡然竄起一道道靈力,疾馳攻來。
“不好?!币妆婺樕笞儯蠼辛寺?,連忙躲閃起來。
“不知道我們最愛打的就是大規(guī)模聚集在一起的人么?呵呵!”
一聲輕笑在夜色中綻放,眾人猛地一驚。
彼此,密林另一方,姚域平和狄??粗胺接鲆u三隊(duì)人,連忙沖身后招了招手,帶著各隊(duì)之人就要撤走,卻是遭人攔截住。
“去哪?我們玩玩唄?!?br/>
身前一眾黑色衣袍的人皆看不見臉,一聲輕語帶著調(diào)笑,那般閑淡的語氣真心讓人很是火大。
此夜注定不平靜,靈力往來,在空中漾起一陣陣的動蕩,帶起樹葉沙沙作響,打破了早前詭異的寂靜。
而就在眾人驚慌對敵皇極院眾人之時,一處密林間卻是篝火明亮,氣氛十分的祥和,依稀間還飄散著炙烤的肉香。
“哇,這肉真好吃,一天就只吃些野果,嘴都快淡得沒味了?!备鹑焕峭袒⒀实乜兄稚洗笸热猓捳f得幾分含糊不清。
“嗷嗚。”老大,那是,我的,我的肉!
與梵錦蹲在樹上的狼角獸看著下方吃得歡快的三人,沖梵錦委屈的嚎叫了聲,它的肉,是它的肉!
梵錦聽見狼角獸這聲委屈的叫喚,伸手摸了摸它的頭,安慰道:“乖,那肉都放了好幾天了,都有些在臭了,等老大出去這秘境給你弄新鮮的腿子肉?!?br/>
“嗚?!弊约依洗筮@么說,狼角獸只得聽話,可還是有些舍不得它的腿子肉。
“奶奶的,我也好久沒吃肉了,這段時間天天白面饅頭,都快忘了肉是啥滋味。”譚龍說道,朗聲一笑,看了看四周,突然喊了起來。
“我跟你們說,那伙不明人士你們就不要怕,他們是沒有碰到他們的龍爺爺,否則看你龍爺爺怎么收拾他們,哼哼,看不打得他們屁股尿流?!?br/>
“對,他們是沒有碰到我們,不然能拽個大爺!老子一根手指頭都能戳死他們!”葛然咬了一大口肉,隨著譚龍的話應(yīng)和起來。
向伶瀟看著他們怯怕地瑟縮了下脖子,卻是硬著頭皮大聲道:“有種他們就來找上我們呀!看,看我們怎么收拾他們,啊哈哈……”
笑聲訕訕,幾分尷尬,向伶瀟看了看梵錦隱匿的方向,有些忐忑不安。
“呵,這幾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吧!敢這么說話!不打得他們爹娘不識,他們不知道花兒為什么會這么紅?”一聲冷笑自不遠(yuǎn)處響起,聲音透著不屑。
樹上的梵錦耳朵一動,聽見這話,勾了勾唇,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她要的就是請君入甕。
三人一圈狠話放完,面面相覷,向伶瀟舔了舔唇,看著譚龍問了起來,“龍哥,我們……”
話未說完,兩道黑影已是落到了篝火前。
“口氣挺大的嘛!一根手指頭就要戳死我們,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一根手指頭戳死誰?”
“呵,記得去年敢這么說話的人,如今都退出了皇極院。有些話說出來就得負(fù)責(zé)?!?br/>
面容遮了臉看不清楚樣貌,二人的話說得幾分冷意,隨即便是持掌攻了上來。
“哇,龍哥,我怕?!?br/>
向伶瀟連忙丟下手上的腿子肉,一個箭步跳到譚龍身后躲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