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賢的臉上出現(xiàn)一個大大的笑容,露出結拜的牙齒,重重地拍了一下扇子:“天璇公主不愧是真龍在世,聰明得一塌糊涂!”
我嗔怪地蹙眉:“你這是夸我還是貶我?”
他勾心一笑,忽然將我摟進懷里:“臣愿以自己換莫非?!?br/>
我一愣,抬頭才發(fā)現(xiàn)他的氣息近在眼前,心跳一時加快:“你不是說誓死不嫁本宮么?”
趙賢忽然笑了,如春風拂雪:“臣有些話,只能回了公主府才能說與公主。”
我見他也不似要玩笑,便沉聲道:“有什么話這里說吧?!蔽乙鸦謴土擞洃?,接著就該有所行動了,母皇雖然還很健康,但是她也曾立下永不廢儲君的規(guī)矩。何況大皇姐喻天樞超級厲害,哪里是一般伎倆可動得了的。
若是以前她被喬彥附身的時候,尚且可以,可是如今,只怕很是棘手了。唉,當時不該那么小心謹慎,一蘇醒就該把這后患給除了!
現(xiàn)在要除她,只怕是場硬仗了!
“這里不太方便?!壁w賢向我使了個眼色。
我淡淡地說:“那去羅勒葉那等我吧。”召男臣入公主府議事,萬萬不妥。以前那會我是莽撞無知,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了,絕不能再給人留下這些把柄。
在趙賢若有所思的深奧目光里,我走了趟行宮,卻又被慕容歌擋了回來,說現(xiàn)在不宜見慕容詞。經(jīng)過剛才趙賢那么一弄,我也沒什么心情折騰慕容詞這事。這是一盤非常紛雜的棋,不光有白子黑子。還有透明子,以及種種暗子。
暗笑,也許還是做一輩子傻子好??v然天天睡城隍廟,也不必有一天莫名身首異處。
zj;
四國盛會如火如荼地舉行,趁賽場紛亂。我徑自離開去了與趙賢約好的地方。
趙賢早已等在那里,這次來終于沒受什么美男成堆的招待。
“什么事?”我也不必和趙賢兜圈子,見了面直接開門見山。
他微微一笑,附在我耳邊低語幾聲,我蹙起眉頭,冷聲道:“此話當真?”
他不回答,只是看著我的眼睛點了點頭。繼而笑道:“微臣這一路地安排,公主應該早就心知肚明了吧?”
我不答話,只是瞇起眼睛假裝很累。
“其實并不是北燕太子設計了公主,而是公主將計就計吧?”趙賢一語點破。我卻并不回答,轉而回到他剛才的話上:“這個消息,要是有半分虛假,你該知道下場?!?br/>
“公主。在臣的家鄉(xiāng)有句古話: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若是偽裝地好。她到底是男人或是女人,旁人是看不出來的?!?br/>
我輕輕呵了一口氣,點點頭:“那就找個法子揭穿她。”
他點點頭:“此事恐怕也只有公主才能做到,畢竟她隱藏了這么多年,不會因為普通一件事就被揭穿的。臣曾暗中試過幾個法子,例如不小心地潑水,或者是撞到,甚至刺殺傷及要害。但都無濟于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