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顯而易見,田繼從來都是自私的。
這回,田繼再不好意思答話,看著田魅越走越遠(yuǎn)的背影,和這棟號稱比黃金還貴的寫字樓,暗暗下定決心要挽回田魅這個女兒。
氣憤的田魅,約了江妍出來逛街,反正譚夜朗今天沒在家,她可以隨便浪。
恰好今天江妍也有不順心的事,她覺得逛街就算了,二人約了酒吧喝酒。
“你說你,都有多久沒和我出來玩了。”江妍給田魅推過去一杯酒。
田魅看是度數(shù)不高的雞尾酒,干了半杯,“我這不是沒空嘛?!?br/>
兩個美女喝酒的動作別有一番風(fēng)情,不時會有想獵艷的男人過來搭訕,都被田魅給無情拒絕了。
江妍苦臉,“你干嘛都趕走啊,你好歹有個譚夜朗,留個給我也好啊?!?br/>
“就剛才那地中海,你也看得上?”田魅無心打趣江妍,她知道這妮子心里早有人了,礙于朋友的情面不好意思說而已,“說說唄,今天有誰惹你了?”
江妍無奈地笑笑,嘆了口氣,“我媽給我下了最后通牒,說今年過年前,必須帶男朋友回家?!?br/>
“這還不簡單,你拉楊碩去充數(shù)唄?!碧秣入S口提到,把杯里的半杯酒又一口悶下。
江妍白了田魅眼,她知道田魅是在調(diào)侃自己,拉了田魅往舞池走,“不說這些沒用的,我們跳舞去?!?br/>
兩個都是長腿前凸后翹的沒人,她們一上臺,舞臺的中央便被空了出來。
沒跳幾下,田魅就有些喘。
她上了一天的班,比不過江妍,搖手說,“不行了,我去下面給你加油。”
回到之前的吧臺,不知何時那里坐了一個男人,還是田魅認(rèn)識的。
男人搖晃著手中的威士忌,咧嘴笑時滿臉的肥肉堆在一起,朝田魅說:“田小姐,好巧啊?!?br/>
本來田魅覺得她今天遇見田繼已經(jīng)夠倒霉了,沒想到還會碰到南宮靖這個老色狼。
礙于對方是大老板,田魅笑了笑,不打算再坐回吧臺。
可南宮靖似乎不打算放過田魅。
一只油膩的手突然握住自己,田魅冒起雞皮疙瘩,不爽地回頭看南宮靖。
“今天那么難得,田小姐給我個面子,一起喝一杯怎么樣?”
田魅甩手,勁比不過南宮靖,“不好意思南宮先生,我今天不能再喝了?!?br/>
被拒絕的南宮靖,也不放手,反把田魅往前一拉,“那可由不得你?!?br/>
南宮靖這話說完,邊上立馬有兩個保鏢樣的男人過來,一個捂住田魅的嘴,一個控制她的手。
他心心念念了田魅那么久,好不容易在酒吧遇到,怎么可能放過她。
臺上的江妍跳得火辣,還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田魅被箍得難受,卻又掙脫不開。
眼看著就要被帶離酒吧,田魅心生一智,張嘴發(fā)狠咬下去。
保鏢吃痛,趁這個縫隙,田魅大喊江妍。
注意到臺下的場面,江妍立馬奔下來,南宮靖她也認(rèn)識,盧城有名的色狼。
“你干什么,快放開我朋友!”江妍說。
南宮靖看到江妍,臉色變了變,江妍家在盧城也是有背景的,他可不想惹麻煩。
可好不容易到手的美女,要他放手,怎會甘心,他對江妍說:“江小姐,這里沒你的事,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惹事。”
警告江妍的同時,起了色心的南宮靖卻忘了田魅也是他不能招惹的。
“這事我還管定了!”江妍看自己一個人不是他們的對手,掏出手機(jī),剛低頭要解鎖時,卻聽到一聲慘叫。
“啊。”
是南宮靖的一個保鏢,接著又是另一個保鏢。
譚夜朗捏著對方的手,用了全部的力氣,對方的手肘直接錯位。
他沒有騙田魅,和于禁見面后,確實是來談生意,只是沒想到才到酒吧,就看到兩個男人抱著自己媳婦。
這可忍不了。
沒了控制的田魅,看到譚夜朗的那一刻,帶著豆大的淚珠就撲到譚夜朗的懷中。
一邊的南宮靖早被這畫面給嚇呆了,他不禁咽口水,邁著發(fā)軟的腿剛要走,衣領(lǐng)就被拽住。
“譚,譚總?!蹦蠈m靖才回頭,迎面就是一系鐵拳。
只聽“砰”沉悶的一聲,南宮靖倒了兩三米。
還沒等他抬頭,又是兩拳,打落了一顆門牙。
譚夜朗根本不看對方是誰,欺負(fù)他媳婦的人,就該打。
酒吧的動靜驚動了保安,經(jīng)理看雙方都是自己惹不起的,選擇沒有看到。
譚夜朗抱著田魅,大步走出酒吧。
身后,被剛才打架震驚到的江妍,要小跑才能跟上。
他溫暖的胸膛,給了田魅安定的感覺。
“謝謝你。”田魅覺得譚夜朗就是她的救世英雄,這個世界,也就只有他能給自己安全感了。
說完,田魅在譚夜朗的懷中蹭了蹭。
本來還在生氣的譚夜朗,被田魅的這個小動作又給揉軟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田魅放在車上,回頭問江妍,“我讓司機(jī)送你回去,可以嗎?”
當(dāng)然可以,江妍猛地點頭,今天的譚夜朗實在是太帥了,要是也有一個男人愿意為她不計代價地出頭就好了。
送走江妍,譚夜朗自己開車,一路速度放慢,就怕田魅會不舒服。
“那個,今天的人,是南宮靖?!碧秣扰履蠈m靖會來找譚夜朗的麻煩。
開車的譚夜朗往田魅這歪下頭,“我不管他是誰,想動我的女人,挨打都是輕的。”
譚夜朗這句話絕對不是開玩笑,要不是他現(xiàn)在沒空,如果是之前的自己,肯定讓南宮家破產(chǎn)。
回到長島的別墅后,譚夜朗給田魅放了熱水。
泡在浴缸里,田魅突然有種想和這個男人過一輩子的感覺。
可被打的南宮靖,怎么可能會放過譚夜朗。
第二天,就有警察去譚氏,以故意傷害罪帶譚夜朗去問話。
頓時,公司一片嘩然,新總裁剛到任第二天,就被警察帶走,這也成了盧城的頭條新聞。
這回,南宮靖把譚夜朗給告了。
接到消息的譚文敬和譚文淑立馬招開董事會,他們要罷免譚夜朗總裁的職務(wù)。
作為證人和家屬的田魅,站在警察局門口,局促不安地深呼吸,攥緊拳頭走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