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來趙立凡才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片場那天他第一次真氣外放震碎手里的杯子,雖然由于經(jīng)驗不足創(chuàng)傷了經(jīng)脈,但是也為他打開了真氣用運的另一扇門,事后趙立凡用神識控制真氣離體。
可是真氣一離開手掌就會四散,神識根本沒法控制,就好像用手抓水一樣,你能抓到它,但不能阻止他從你的指縫離開,更不能把它捏成你要的形狀。
然后趙立凡多次試驗,將手放在水里、緊貼著桌子等,他發(fā)現(xiàn)從體內(nèi)出去的真氣接觸的東西越致密,越細小越好控制,而且經(jīng)過這幾天在病人身上偷偷試驗,真氣在對方經(jīng)脈中運行,自己就可以很好的控制,但不在經(jīng)脈中,就和水里、桌子上一樣很難控制了。
這讓趙立凡真氣離體,以神御氣的愿望全部落空了,通過離體控制真氣他才知道自己對神識的用運如此的粗略,如果自己可以將神識形成封閉空間,那御氣也就不是空話了。趙立凡還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長時間用神識修煉內(nèi)功后神識控制真氣的能力不斷加強,但使用神識御物的重量和范圍基本和以前一樣,神識強度沒變化,他需要不斷突破神識極限而增加強度。
基于以上這些,趙立凡才把神識御物的練習提上日程,不過為了避免被發(fā)現(xiàn),他只是在家里只有自己一個人時練習,不止練習雕刻不斷突破神識極限,還練習神識控水,為神識御氣做準備。
正在練習的趙立凡聽到有人向家門這邊走來,知道是父親回來了,半空的木雕和魚藏墜分別落入趙立凡的兩手,開始手雕起來,同時心里也想著什么時候和父親說說自己再租個房子單獨住。
趙義海打開門后看見趙立凡坐在沙發(fā)上刻木頭,說了一句:
“今兒個怎么這么早回來了?”
“劉詩凌今天下班的早,而且最近幾天也沒事,給我放了三天的假?!壁w立凡站起來說到,把手中的東西放在小竹框里,開始收拾桌上的木屑。
“放下我收拾吧,來了也不知道休息一會兒,刻這有啥用了?!壁w義海嘮叨到。
“爸,沒事,我收拾吧,這又不累?!壁w立凡回到。
晚上父親回臥室后,趙立凡躺在客廳的折疊床上,魚藏墜浮在自己的頭部上方,像水里的游魚一樣飄來飄去,看著烏黑的魚藏墜,趙立凡想這東西像塊金屬,不知道能不能打成針灸針。
趙立凡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輪回針》里一些針法要求幾個穴位下針的間隔越短,效果越好,最好能同時下針,但人就兩只手,最多兩個穴位同時下針。
趙立凡卻不同,他如果真把神識練到可以同控三物,甚至以后更多,那《輪回針》里很多設想多人施針的技法自己就可以搞定,還有這次影視城的經(jīng)歷讓趙立凡覺得身上要隨時帶一些針灸針,以備不時之需,如果魚藏墜能大成針灸針,那就再好不過了。
第二天趙立凡還是跟原先一樣,基本都在練功,中午的時候哥哥趙立偉和嫂子李梅過來吃飯,趙立凡暗想嫂子這邊人脈廣,不知道認不認識鍛造的高手,針灸針這東西一般的人弄不了針,大點的工廠他的量太小,不會接。
聽到趙立凡咨詢這事,李梅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趙立凡說到:
“你知道嫂子現(xiàn)在的工作單位是干啥的嗎?”
“機械配件和特種材料生產(chǎn)啊。”趙立凡滿頭霧水的回答道,接著又說:
“嫂子,魚藏墜你也見過,我試過用它運行真氣比銀針順利,所以想打成針灸針,但是這墜子太小,根本用不了機器,只能手工?!?br/>
“但我們單位有實驗室啊,里面的高溫熔爐就是為了試驗材料的熔點和穩(wěn)定性,這么大的材料正好,融了以后直接澆成針灸針,實驗室里比針灸針細的東西都能做出來。”李梅解釋說。
“那真是太好了,嫂子那你們實驗室啥時候有空啊,方便嗎?”趙立凡即可問道。
“實驗室大部分時間空著,今天下午就和我去吧?!崩蠲芬彩且粋€雷厲風行的人。
下午李梅帶著趙立凡來到公司實驗室,管理實驗室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李梅給趙立凡介紹說她是一個材料學博士,叫王常芹,很厲害,是她二叔重金挖過來的。
李梅在公司地位特殊,是董事長的侄女,王常芹也不敢輕視,在李梅向他說完自己的要求后,覺得沒啥問題,反正實驗室現(xiàn)在也沒項目,然后拿著魚藏墜觀察起來,但是看了半天也不知道這是什么礦物,估計是一塊混合物質,自己不認識也正常。
可是當把魚藏墜放在熔爐以后,隨著熔爐溫度的升高,王常芹的臉色開始慢慢變得疑重起來。
“1600攝氏度,還沒有熔化的跡象,看來不是一般的金屬啊?!蓖醭G圩哉Z道。
2000攝氏度…3500攝氏度….,熔爐的溫度還在持續(xù)升高,可是魚藏墜還沒有熔化的跡象,就算是鎢也溶化了,難道是天然合金,王常芹心里想著。
“4500攝氏度,這不可能,目前熔點最高的鉿合金也都溶化了?!蓖醭G蹪M是驚駭之色。
5000攝氏度的時候,魚藏墜表面才開始熔化,但也僅僅限于表面那一層,王常芹讓人把表面的熔化的那層金屬導出,做成針灸針,然后繼續(xù)熔煉,還只是表面的一層,如此反復六次,才完成10根針灸針.
這時剩余的魚藏墜由原先桑葉的形狀變?yōu)榱肆~,整個魚藏墜薄了一點,窄了很多,柳葉兩側也同樣出現(xiàn)了原先吊墜尖端那樣平滑的側翼,像是鈍刃。
準備熔煉第七次的時候,熔爐發(fā)生了報警,原來是超高溫使用時間太長,需要冷卻一會,王常芹停下再次熔爐,關掉熔爐,用夾子夾出剩余的魚藏墜,觀察起來,但是不小心一縷頭發(fā)落了下來,王常芹一驚,夾子上的金屬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用來冷淬金屬的液氮中。
“完了,這么高的溫度反應肯定很激烈?!蓖醭G巯氲?。
但是沒發(fā)生王常芹想象中的情景,就好像普通鐵塊掉進去一樣,噗嗤的一聲就安靜了下來,王常芹好奇的夾出魚藏墜,發(fā)現(xiàn)什么事也沒有,還是樹皮一樣的順紋,沒裂紋,用手摸上去溫溫的,不像從液氮里面剛取出的。
“好奇怪的特性,這到底是什么金屬?”王常芹低聲喃喃道。
等到熔爐再次開啟的時候,王常芹又把魚藏墜放在了里面,可是這次到了熔爐最高的6000攝氏度,也不見它有一丁點熔化的跡象,王常芹懷疑是因為之前冷淬的緣故,對這種未知的金屬好奇到了極點。
趙立凡和李梅把魚藏墜教給王常芹后就離開了,來到了李梅的辦公室,兩個人聊了一下午,趙立凡也把自己想租房的想法提了出來,李梅表示支持,快下班時兩人又來到了實驗室,看到趙立凡他們過來了,忙迎了上去,說到:
“李總、趙先生,實在是慚愧,有愧于你們的囑托了?!?br/>
然后把剛才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李梅聽到趙立凡的魚藏墜這么特殊,不禁問道:
“立凡,魚藏墜你哪兒來的,這么厲害。”
王常芹對這個問題也感到好奇,不由得看向趙立凡。
趙立凡也沒想到魚藏墜有這么的難熔,雖然對只有十根針灸針感到有點失望,但是好在魚藏墜還在,看來我們的緣分未盡啊,趙立凡想著,聽到李梅的問題,回答道:
“是當年在煤礦的時候一個朋友給的,說是他放羊的時候看見好看撿的?!?br/>
“哦,你運氣真好?!崩蠲犯锌?。
趙立凡看著王常芹交到自己手里的魚藏墜和針灸針,感到一種熟悉的親切感,要不是還有人在,趙立凡早就用神識控制起來了,魚藏墜的那個孔還在,王常芹也用筷子粗的黑色金屬管做了一個針套,弄成竹節(jié)的形狀,和魚藏墜一起串在原先的紅繩上,就像半截竹竿和竹葉,相得益彰,就是竹葉太黑,好像吸收了照在它身上的所有光,一點也舍不得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