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有支持盟主人選的九張選票很快被送到主席臺,在凡盟各大家族的見證下,凡盟三位大長老共同開啟這些選票,很快統(tǒng)計出結(jié)果,并當(dāng)場公布。
“我宣布,楚振東以五票當(dāng)選為凡界聯(lián)盟第二百六十八屆輪值盟主,大家致以最熱烈的掌聲”
伴隨著大長老洪亮聲音而起的是此起彼伏的熱烈掌聲,而在一片掌聲當(dāng)中有些人的臉色是相當(dāng)難看。秦乾的面如死灰自然是不用說的,最難看的當(dāng)屬林家的林天屹,原本他是站在楚家這邊的,卻因兒子的婚事與楚家關(guān)系鬧僵,轉(zhuǎn)而投向秦家。現(xiàn)在好了,楚振東成了凡界盟主,楚家成了凡界領(lǐng)導(dǎo)家族,自己一家也淪為了凡界的笑柄。
而更讓林天屹想不通的是,在得知這一結(jié)果后,秦乾那老家伙除了心灰意冷之外,還表情復(fù)雜的看了自己一眼。這是什么意思?啊?難不成還不信任自己,認為自己在背后打了黑槍,自己可是清清楚楚的在選票上寫的他秦乾的名字啊,這黑鍋背的。
盡管自己問心無愧,但為了避免秦乾誤會,會議一結(jié)束,剛回到下榻的酒店,林天屹就趕緊給秦乾打了電話過去。
“秦老爺子,您忙呢?”秦乾半響才接電話,林天屹更加小心翼翼的問道。
眼下已然得罪了楚振東,就不能再把秦家這個盟友給推了。更何況,秦乾名義上還是長輩,林天屹覺得將姿態(tài)放低自己也不吃虧。
“哼,是很忙。”秦乾沒好氣的說道。他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只能是林天屹這出的狀況,畢竟,這兩家差點成了兒女親家,關(guān)系也最模糊不清。
林天屹一聽這口氣,就知道秦乾把槍口往自己身上使了,心里著急嘴上卻不急,還是裝作不知情的問道:“秦老爺子。您不是說有一個和楚家交好的家族已經(jīng)反水了么,怎么現(xiàn)在還是讓楚家拿了五票?!?br/>
“你還好意思問?!鼻厍瑲獾弥徊畲岛恿?怒道:“難道不是你投了楚振東。不然他怎么能當(dāng)上盟主。”
“這真是冤枉啊。”林天屹當(dāng)即叫苦道:“我投楚振東我有什么好處,我都和他撕破臉皮了,他當(dāng)上盟主只有我倒霉的份,我不至于這么傻吧?!?br/>
“你不是要和他攀親家么。”秦乾嘲諷道。
“哎。這都是我那不肖子惹出來的麻煩事,我可從來沒這么想過?!绷痔煲僬f著瞪了站在一旁的林成志一眼,繼續(xù)道:“再說了,楚家那小妞眼高手低,她看不上我兒子。我還瞧不上她做我林家的媳婦呢。”
“這么說,真不是你?”秦乾開始有些信林天屹的話了。
“千真萬確?!绷痔煲偃f分肯定的說道。
“那又會是誰呢?”秦乾又開始琢磨了。
“有件事,不知道秦老爺子聽說了沒有?!绷痔煲倏礈蕰r機說道。
“什么事?”秦乾問。
“這于家最近才找回的外孫女,居然在柘江買了一套房子,而且挑的還是楚家名下的樓盤?!绷痔煲僦v道。
“這什么時候的事?”秦乾頓時一愣。
“就昨天,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收到的消息,當(dāng)時沒當(dāng)回事,現(xiàn)在一想。這兩者間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會不會是于文廣?”林天屹沒往下說了。
“這...”秦乾一時間也不好下判斷,雖然于家和秦家已經(jīng)是多少年的合作伙伴了,可眼下于家家主已然更換,新任的家主于文廣原本在他眼里是成不了什么氣候的,但現(xiàn)在似乎是自己小瞧他了,至少在與楚振東接觸的這件事上。他是做的滴水不漏的,一直到了今天才讓自己這些人知道。
難道。真的是這個于文廣反了天,放棄和秦家多年的合作。倒向楚家?
秦乾坐不住了,掛斷和林天屹的電話后,又馬上給于文廣打過去,他想弄個清楚。
臨江大酒店一樓豪華的中餐廳里,于文廣正和于芯兩個人用餐,手機響了。
于文廣掏出來一看,是秦乾打來了,笑了笑,直接將電話掛斷,放回口袋。
“舅舅,怎么不接電話呀?!弊诓妥缹γ嫘】诔灾澄锏挠谛?抬起頭好奇的問了一句,她肩膀上趴著的正是于文廣昨天送她的木靈龍,正呼呼的大睡呢。
“吃飯不接電話?!庇谖膹V心情大好的回了一句后,還不忘囑咐于芯:“芯芯,多吃點,看你瘦的?!?br/>
“哦?!庇谛居珠_始切起食物。
一直到用完餐,將于芯送回她的新住處,于文廣回到酒店,才不緊不慢的給秦乾回了個電話。
“于文廣,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你給楚振東投了一票?!鼻厍唤与娫捑褪且煌▎栐?。
對此,于文廣只是淡淡的回應(yīng)了兩個字:“是我。”
“好。”秦乾頓時氣得不輕,當(dāng)場翻臉:“好你個于文廣黃毛小兒,竟敢戲耍老夫,是不曉天高地厚,還是不知死活了,呃”
“秦老先生,我可從來不記得我有答應(yīng)過要投你秦家一票,你這番話真是無理到家了。”面對秦乾的威脅,于文廣沒有退縮,鎮(zhèn)定自若的反駁。
“那你于家和我秦家?guī)资甑纳馔鶃?豈是說倒戈就能倒戈的。”秦乾強壓下心頭怒火,繼續(xù)叫道。
“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侍。沒有永遠的盟友,只有共同的利益。這邪不用我教秦老先生吧?!笔虑榈搅诉@一步,于文廣也不打算隱瞞了,直接和秦乾把話挑明,我就是投向楚家了。
“好,好。”秦乾連說了幾個好,才接著道:“于文廣,算老夫小瞧了你,你狠,你有種”
“謬贊了。”于文廣平靜的回應(yīng)道,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話不投機,也沒什么好說的了,連禮貌性的道別都沒有,秦乾直接掛掉了電話,雙方就這樣不歡而散。
見爺爺不再講電話,臉上的表情陰霾,三孫秦浩成耐著頭皮問了一句:“爺爺,下午的祭祀儀式,我,我們還參加么?!?br/>
“還參加個屁,回去”秦乾跳起來說道。
這趟楚地之行,真是背到家了,盟主沒選上,盟友還給少了一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