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其實……師尊他是為了你才要跟你決裂，明明那么硬朗的一個人，才會不到三十歲便去了……”

    棠晚強撐著身子站起來，靠在秋遲的肩膀上，看著他，磕磕絆絆地道。

    “……你說什么？”江陽聞言，眼里有不解，有茫然。

    為了他？既然是為了他，又為何要這樣做？為何要說出那樣的話來傷害他？

    “他說……如果可以，想親口給你道歉。他還說，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人，除了他的師尊，便是你這個小師弟，那么多年的兄弟情義擱那里，一邊又是所有人的惡意中傷，他為了保全你，才將你趕下山……否則，按照門規(guī)，你早就死了……”

    棠晚說話十分吃力，還要忍著背后傳來的劇痛，抓著秋遲的雙手已經(jīng)泛白。

    江陽安靜的聽著，沒有答話，面無表情。

    在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解脫了。

    這些年來，他一直偏執(zhí)著，想要找到顧云帆，告訴他，方面的事，并不是他的錯。

    如今故人已去，一切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已經(jīng)不重要了。

    ……

    “……”顧云帆沉默的看著渾身上下沾滿鮮血的江陽，低下頭，又看了看他腳邊的尸體。

    那是一個老婦人，白發(fā)蒼蒼，滿臉皺紋，卻又給人十分祥和的感覺。只是她現(xiàn)在，胸口插著一把靈劍，殷紅的血液還在不斷的往外溢出，面色慘白，尸體還是溫熱的。

    《何信相思最溫柔》第62章：長生訣（三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