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蘇洵大手一揮,結(jié)賬!
這魚子醬吧。
當(dāng)一道小菜,調(diào)劑一下,味道還是不錯的。
但蘇洵為了能多花錢,一口氣點了三十份!
就林清婉那不食人間煙火的勁兒,輕輕?了兩勺,就說飽了。
這可苦了高飛揚(yáng)。
怎么辦,蘇洵今天是大財主,只能自己閉著眼往下咽了!
一口三萬,兩口六萬。血賺!
他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先生,您一共消費(fèi)322萬?!?br/>
才300多萬?
蘇洵有點難受。
一頓飯吃了快一個小時,才花出去300多萬。
離目標(biāo)還差得遠(yuǎn)啊。
不過也還行了,比剛才玩手游花的多。
“刷卡刷卡?!?br/>
“先生,你這一單,已經(jīng)被那邊那位先生買過單了?!?br/>
“啥???”
蘇洵一懵,仿佛有人在他腦門上唱: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首長,用完餐了?”
周克己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還是禮貌客氣地問道。
他也沒想到,這位不知道背景的“首長”,竟然一頓飯能點這么多!
“單你買了?”
“對,來的時候康書記交代了,一定要把首長招待好?!?br/>
“一頓飯300萬,康書記豪氣干云?。 ?br/>
蘇洵陰陽怪氣道。
廢話,他這會肚子里正火著呢!
好不容易花出去幾百萬,憑啥你就把單給結(jié)了?
???你說你憑啥!
“首長,首長您誤會了!”
周克己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給領(lǐng)導(dǎo)惹禍了!
一頓飯請出去幾百萬,這不是腐敗是什么?
“康書記只安排我,讓我招待好首長,別的都是我自作主張!”
周克己欲哭無淚。合著我們花了錢請您,到頭來我們還出問題了?
“行了行了,我也不是什么來查賬的首長。”
蘇洵拍拍周克己的肩膀。
“你花的,那都是地方財政,都是納稅人的錢。快收回去。我們自己買得起單。”
“首長您教訓(xùn)的是!是我犯了錯誤,我深刻檢討!”
周克己如蒙大赦,連連鞠躬。
這位首長,不但平易近人,通情達(dá)理,而且還慷慨豪爽!
不知不覺間,在周克己心里,蘇洵這位“首長”的印象越來越好。
“哎周秘書,問你個事兒?!?br/>
“首長您吩咐?!?br/>
“別首長首長的了,叫我蘇洵就行?!?br/>
“不敢直呼首長名諱?!?br/>
“那叫我小蘇吧,你年紀(jì)比我大,我叫你一聲周哥?”
“不敢跟首長稱兄道弟?!?br/>
蘇洵越這么說,周克己越發(fā)恭敬。
“行了行了,我真不是你說的什么首長,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我現(xiàn)在也懶得解釋。”
“你是津市的第一大秘,你說說看,在這津市,有什么花錢特別多的地方?就是那種……”
蘇洵一邊想著,一邊伸手比劃。
“就是,一天能花出去好幾億的那種。”
“一天好幾億?”
周克己沉吟道。
“您聽說過津門海市么?”
“海市?什么海市?海市蜃樓?”
“不不,我給您詳細(xì)介紹一下?!?br/>
“津門海市,是咱們北方最大的幾個拍賣公司,聯(lián)合搞的一個拍賣噱頭。”
“每半年舉行一次,每次都會在游輪上舉辦。因為游輪每次都是從咱們津衛(wèi)港出海,所以就叫‘津門海市’?!?br/>
“半年才舉辦一次啊,那趕不上了。”
蘇洵有些無奈。
“首長您趕得正巧,今年上半年的‘津門海市’開幕式,就在前天舉行的,而海市最大的一場拍賣會,就在今晚。如果您現(xiàn)在就出發(fā),應(yīng)該剛好能趕得上!”
“臥槽,給我發(fā)個定位,我們現(xiàn)在就去!”
“您路上不必著急,我會安排交通那邊,給您開一路綠燈!”
“一路綠燈?我說今早上開車這么順暢!”
蘇洵招呼清婉上車,朝恭敬站在路旁的周克己揮了揮手。
不過,一向粘著蘇洵的林清婉,突然說想坐高飛揚(yáng)的車。
蘇洵也沒想那么多,樂得清靜。
“怎么了飛揚(yáng)?喊我過來什么事兒?鬼鬼祟祟的?!?br/>
一離開蘇洵視線,林清婉就不再裝仙女了。她懶洋洋躺在后座,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著倒車鏡里的高飛揚(yáng)。
“清婉,我問你個事兒,不許打我?!?br/>
“那得看本仙女的心情。”
清婉似笑非笑,擺出一副小魔女的架勢。
“你對大洵子的感情,還是像大學(xué)時候那樣?”
“哼!誰喜歡他了!清高自大,討厭鬼!”
清婉嘟嘟嘴,踢了腳駕駛座后背。
“行了。你瞞得了別人,還瞞得了我?!?br/>
“我就是想跟你聊聊,你和大洵子的事兒。”
高飛揚(yáng)跟著前面的紅旗車,一邊思索著,斟字酌句的說:
“大洵子現(xiàn)在,太優(yōu)秀了。”
“咱們大學(xué)的時候,他長得帥氣,品質(zhì)高潔,性格和善。這些東西,除了跟他熟悉的人,其他人不了解。”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br/>
飛揚(yáng)語重心長。
“我們也步入社會好幾年了。在這個社會上,評價一個男人的標(biāo)準(zhǔn),無非是權(quán),錢?!?br/>
“咱們這幾年聯(lián)系的少。但就這兩天看來,錢,他隨手就能買下幾百萬的產(chǎn)業(yè);權(quán),市第一秘書都上趕著著替他買單——”
高飛揚(yáng)一邊回想著,一邊倒吸涼氣。
“大洵子,已經(jīng)成長到了一個,我們想象不到的高度?!?br/>
“那只是你想象不到,哼,土老帽!”
“是,的確。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高飛揚(yáng)笑笑,也不反駁。
“但你想想看。就看昨天在KTV里那些女人,還有今天又碰到的那個網(wǎng)紅臉?!?br/>
“以大洵子現(xiàn)在的條件,但凡是個女的,稍微功利一些,都想脫光了撲進(jìn)他懷里?!?br/>
“飛揚(yáng)你什么意思,你拿我跟那些女人比?”
林清婉臉色一變。
“我肯定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的。”
“清婉啊,以你的冰雪聰明,肯定一點就透。但是,你現(xiàn)在真的有點當(dāng)局者迷了。”
“現(xiàn)在這個社會啊,比咱們在學(xué)校那會兒,功利多了?!?br/>
“如果,你對大洵子只是有些好感,那作為你倆的好朋友,我勸你一句:及時出來,別陷地太深了?!?br/>
“但是如果,你認(rèn)定了就是他。”
高飛揚(yáng)點上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你得學(xué)會主動一些了。以及,你得做好跟那些妖艷賤貨們PK的準(zhǔn)備?!?br/>
“甚至——”
“你得做好,要跟別人分享的準(zhǔn)備?!?br/>
沉默。
良久的沉默。
“現(xiàn)在的大洵子啊——”
高飛揚(yáng)吐出一口煙霧,嗆地清婉連連清咳。
“那可真是應(yīng)了那一句: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fēng)云便化龍?!?br/>
“一遇風(fēng)云,便化龍?”
林清婉抱著玩偶,怔怔望著看著車窗外。
看著那簌簌被甩落在身后的街景,一時竟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