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如果我的血脈足夠強之后,也會像在修煉太古煞氣決的時候快速修復破損的身體?”子風漸漸有些明白之后,眼中露出驚喜之色。
“哼,如果血脈返祖達到一定程度,會比之還要強,很有可能成就不死體質(zhì)也不一定?!焙谪i說道。
“返祖?”子風對這個新鮮的詞匯較為陌生,不過稍一聯(lián)想就大概猜出了什么意思。
果然,黑豬知道他沒有聽說過血脈返祖,所以又向他繼續(xù)向他解釋了一番,而黑豬所說的,與子風心中所想的大致相同。
顧名思義,因為絕世強者通過子嗣延續(xù)血脈,一代代流傳下來,血脈也會變得越發(fā)稀薄,返祖的意思就是令子嗣體內(nèi)先祖血脈的濃度變高接近或是趕上先祖,當然后者幾乎很難達到,除非能夠成就其先祖那般成就,成為一代絕世強者。
“你什么意思?”
黑豬剛給子風解釋完返祖之后,就發(fā)現(xiàn)子風那雙眼睛充滿了貪婪之色,不懷好意的在他身上打轉(zhuǎn),令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子風咧嘴嘿嘿一笑,盯著黑豬眼中放光。
“那是不是說如果我的氣血增強就代表我的血脈也在變強?”子風問道。
黑豬微微點頭,不明白子風問這句話什么意思,和自己又能扯上什么關系。
黑豬不明所i,但子風在得到這個回答之后,眼中光芒更盛,咧著嘴笑的十分燦爛,慢慢站起身來。
“不要怕,我沒有惡意!”
子風很是親切的說道,聲音前所未有的柔和,但聽在黑豬的耳中,就如同惡魔之音。
黑豬警惕性很高,連忙起身與子風拉開了一段距離,子風突然轉(zhuǎn)變竟令他生出一種敬而遠之的感覺。
子風此時的表情再配上剛才的那句話,讓黑豬不禁想到一副畫面:一頭大灰狼站在一只小白兔面前,極盡和藹的說著:“小白兔,你不要怕,我是不會吃掉你的!”
而接下來子風的話,徹底驗證了黑豬腦海中的這副畫面。
“普通靈獸的血肉不但可以增強我的血脈,而且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感受到氣血的增強,靈獸血肉尚且如此,你這種已經(jīng)達到皇者境的妖獸血肉,效果一定更好?!弊语L并沒有直接出手,一副商量的語氣對黑豬繼續(xù)說道:“如果我的血脈提高了,修煉太古煞氣決也會事半功倍,你的封印也會更快被解除,為了咱們共同的利益,你應該很愿意拿出割下來一塊豬肉吧!”
這個想法早在子風遇到黑豬的時候就有了,但他一直沒有動作,在和黑豬簽訂平等契約之后,更是一度放棄了這種想法。
但現(xiàn)在,被黑豬提及血脈返祖之事,他也正好順坡下驢,而且他也并非是想要割下黑豬身上的一塊肉,黑豬曾經(jīng)和他說過,像達到皇者境的強者,自身都會凝煉體內(nèi)血液,凝聚出精血,子風真正想要的是黑豬身上的一滴精血。
如果直接開口討要,黑豬定然不會給他,所以子風先提出要割黑豬的肉,將其嚇唬一番之后,在裝作退而求其次的樣子,再來討要精血,成功的幾率會更大一些。
每一滴精血都是其身體精華的濃縮所在,凝練過程更是十分艱難,若是換做其他人,寧愿割肉也不會送出自己的精血,但憑借子風對黑豬的了解,他認定黑豬就是這種寧愿給出精血,也不愿被人割肉的豬。
“瘋子,你這個瘋子,臭不要臉……”黑豬此時臉都綠了,步步后退的同時也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你三米多長的身軀,一身肥膘還差幾十斤肉?”子風不慌不忙,好像是吃定了黑豬一樣。
“士可殺,不可辱!更何況我一個堂堂的皇者!”
“這樣吧,你割下來三十斤,我烤好之后,咱們一人一半!”子風仿佛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說完之后,臉色露出心疼之色。
黑豬聽完之后更是氣的跳腳,喝罵聲傳出千米之遠,此時是又驚又怒。
黑豬大罵子風無恥,好像自己身上的肉就屬于子風一樣,竟然還故作大方的要分他一半,最可氣的是,說完之后,對方還一副不情愿、肉疼的 神色。
黑豬怒歸怒,卻沒有主動沖上來找子風拼命,前幾次,雖然知道自己不敵子風,但憑借自身超強防御也能惡心子風一下,但現(xiàn)在不行,對方看上了他身上的肉,如果被對方抓到,雖然死不了,但少了一塊肉,比死了還要難受。
子風看到黑豬這副模樣,知道黑豬在暴怒的同時也在忌憚自己,此時子風感覺火候差不多,長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既然你不愿意,我就不勉強你了!”
“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但從里到外冒壞水,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放棄?肯定又在打什么主意!”黑豬嘲諷道。
“這黑豬還真了解自己!”子風心里暗討。
不過說他滿肚子壞水,子風卻是不承認的,不過此時也不愿和黑豬去爭辯什么。
既然對方已經(jīng)將話說道這份上,子風也直白說出自己的意圖:“你給我一滴精血,我以后再也不提這事,而且咱們約定,從此以后,彼此之間不再互相傷害?!?br/>
“哼哼,原來你是打我精血的注意!”黑豬臉上露出恍然之色,臉上怒氣更盛。
尤其是在聽到子風的后半句的時候。
什么叫‘彼此之間不再互相傷害!’,你傷害完我了,再做這個保證有意思嗎?
黑豬真是越想越氣,再聯(lián)想到他遇到風無塵之后悲催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發(fā)生在自己身上,本以為脫困之后,雖然修為被封印,但也可以順心一點。
可是在遇到子風之后,他更是好幾次被氣的豬血沸騰。
“你想用我的精血,去提升你的血脈強度,我告訴你……”說道這里黑豬的聲音戛然而止。
要告訴我什么?答案肯定是不可能,子風用膝蓋想都知道黑豬的答案,但此時子風見到黑豬如此,面色也是一愣,不知道黑豬怎么了,為何話說道一般,竟然不說了。
下一刻,黑豬的舉動更是讓子風大跌眼鏡。
黑豬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剛才還猶如即將噴發(fā)的火山一般,突然之間沉寂了下去,面色依舊憤怒,卻相比之前消減了幾分。
在子風驚訝的目光中,黑豬扭動著身軀,慢慢的走回到火堆旁,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子風,眼中露出不屑、嘲諷的神色。
子風呆呆的站在原地,與黑豬相距不足三米,中間也只是隔著一個火堆,這么短的距離,子風自信可以輕易抓住黑豬,黑豬也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但明知如此,黑豬臉上未見絲毫警惕之色。
難道這貨猜測到我從一開始就只是在嚇唬他,根本就不會對他出手?
劇情反轉(zhuǎn)的太快,子風感覺他突然被黑豬將了一軍!此時竟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么辦了。
他和黑豬在簽訂平等契約之后,子風就知道,他們將會在很長的一段歲月中都會在一起,而且還需要相互扶持。
他可以對黑豬坑蒙拐騙,甚至將其身上所有的寶物都騙到手,但不能傷害對方,更不能用武力去做這些。
可是自己在什么地方露出破綻了呢?
子風也是滿腦子疑問,看向黑豬試探性的問道:“怎么,終于想通了么?”
“哼,確實是想通了!”黑豬沒好氣的說道。
子風自然不會相信黑豬的話,但還是順著說道:“想通什么了?是打算給我豬肉,還是給我精血?”
“什么都不給!”黑豬瞪著眼睛說道:“差點被你氣糊涂了,竟然和你一樣無知,所幸我及時反映過來?!?br/>
“不過這樣也好,正好讓我看清了你的本性!”黑豬像是在自言自語,不過語氣中酸味十足。
“你確定現(xiàn)在不是糊涂著?”子風有些擔心,怕自己真的將黑豬氣傻了。
回想自己對黑豬做的種種,確實是有些雁過拔毛的感覺,總想在黑豬的身上拔下幾根毛,經(jīng)常算計對方。
換做是常人也要氣個好歹,更何況黑豬曾經(jīng)是皇者境強者,何曾受過這種窩囊氣。
“和你簽訂平等契約,我才是上了賊船!”黑豬不理會子風的詢問,自顧自的開始抱怨起來。
“你也不用在打我精血的注意了,就算給了你,你也無法用之提升血脈!”
最后,黑豬如同泄了氣的皮球,沒有了剛才的銳氣,臉色的憤怒之色反而變成了一種傷感。
“抱歉!”子風沒有追問為什么,反而是因為看到黑豬的悲傷表情,心中有些內(nèi)疚,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了。
“算了,我不會和你計較的!”黑豬頭顱微低,又嘆了一口氣。
聽到黑豬這句話,子風心中愧疚之心更重,想要解釋,但思慮了一下,最終沒有張開口,慢慢的坐了下來。
只是在這一刻,子風并沒有注意到火堆的另一側(cè),黑豬的眼中皎潔之色一閃而逝,面容上很人性化的多出一抹得意之色。
論演技,你能比得上本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