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27、這幾天事兒有點兒多,抱歉啦。請用3g主頁訂閱收看~
一路上的機關相當?shù)亩?,原本認為楊雙和空瞳已經(jīng)將一切解決的蔣溫侯猝不及防挨了幾下,在身后韓非幾乎中招之后他讓所有人退出二十米,自己將手電插在胸前在前面探路。
每一步都沒用輕功,甚至都用著墜力的功法,一個人踩出五六人體重的同時蔣溫侯開始對楊雙和空瞳并沒有觸碰的機關進行地毯式的摧毀。三轉(zhuǎn)巔峰百毒不侵,更不用說內(nèi)勁更渾厚,戰(zhàn)斗意識更精準的五轉(zhuǎn),對于瞬間斃命的弩箭蔣溫侯真氣運轉(zhuǎn)甚至連身子都碰不到他,唯一讓眾人有些擔心的是中間出現(xiàn)的一個巨大機關,一根帶刺的木柱從墻壁的右上角頂了下來,速度極快毫無聲響就連老五老六都沒能看清。
“哦?什么疑惑?”唐蕊的雙手端在胸前,一抹高貴和釋然不經(jīng)意的流出,原本的雙馬尾已經(jīng)變成了長發(fā)披肩,刁鉆蠻橫的大家小姐,好像在一面不見之后、徹底換了個人。
“何繼陽當年離開家族,相信你也知道是為何吧?!笨胀f道,楊雙靜靜地站在一旁,空瞳對于五毒教的抵觸很重,這他早就知道,何繼陽這個名字他至少已經(jīng)不用十五年了,平時提起甚至連眼神都不會變,但此時卻用這個稱呼自居,事態(tài)的嚴重性、可見一斑。
“娘娘有命,我等凡人自然只需遵守,又有何解釋。”唐蕊靜靜說道。
娘娘,這兩個字讓楊雙的第一想法便是那仙神之中的西王母,難不成這唐門以及五毒教……
“空瞳,我一直把你當兄弟,怎么?你也是被那九天玄女指使的?”楊雙轉(zhuǎn)身問道。
“不,當初我完全可以不離開五毒教,雖然身上的一身毒攻被她廢了,但是假以時日,我依舊可以重新回到那巔峰的時刻,離開家族,是因為我覺得太悶了罷?!笨胀f道,楊雙在想些什么他一清二楚,自己和他一樣,全都是那種人。
“這就對了,所謂的天命,又算什么?”楊雙歪著腦袋,笑著看向了唐蕊。
“你說的九天玄女娘娘,是不是什么都能預測到?”
楊雙腦中極亂,一些玄幻小說中的事情浮現(xiàn)了來,定了定眼神,發(fā)現(xiàn)唐蕊正緩緩向前爬著,動了一陣,身體軟弱無力,終于站起了身子。
“雖然沒有說,但是說了的應該都成真了,除了你那一拳,沒錯、正常來說你根本不會出手,但是在我接受到命令之后,你故意違抗天命,所以我的聯(lián)系才斷了。楊雙,都是你的錯,沒有你的話,一切都不會這樣……”唐蕊碎碎念著,聲音不大相當急促,楊雙皺著眉頭,唐蕊臉上的神色不用問也是遭到了極大打擊才會出現(xiàn)的狀況,聯(lián)系斷了、看樣子和她剛才幾乎暴走有著直接的關系。
“你說九天玄女娘娘能夠先知一切,那么為什么剛剛我那一拳她沒有算到?”楊雙歪著腦袋,聲音變了一調(diào),后者癡癡點著頭,確實,在那聯(lián)系尚未斷裂的時候自己問了,楊雙的一拳會不會轟過來,但結(jié)果顯而易見,那一招、讓自己幾乎無法站起。
“她說下一秒你要吃個蘋果,可是你偏偏把蘋果扔了,她說下一秒你一定會被我打死,但是我偏偏不出手。她算什么便反著運作,人的命運不可能早就被算好,這里的東西,只要稍稍有一點點變化就會改變身邊的一切,不是么?”楊雙指著自己的腦袋,唐蕊抬頭看著他,那臉上的笑容溫暖非常,好像能夠看穿人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受得了你的摧殘么?”楊雙皺著眉頭,空瞳冷冷的看著他,摸了摸額頭后輕輕的出了一口氣,自己剛剛做的好像確實有些過了,對于一個精神剛剛崩潰的人再次加以打擊,隨后在其昏迷的時候用真氣將她強行激起,剛剛又準備用幻眸術逼問,對于楊雙的性格,于情于理都會和自己作對。
“抱歉?!笨胀D(zhuǎn)過身去不在動作,楊雙扭頭看了看唐蕊,后者一手扶著齊秋盛的肩膀,另一只手摸著喉嚨,剛剛空瞳那雷霆般的一爪不用問都知道下了狠手,能把一個暈迷的人弄醒,力道怎會小弱。
冰冷的聲音讓所有人均是一驚,轉(zhuǎn)身看去在那濃濃的迷霧之中竟然出現(xiàn)了人影,為首一人一米八五的身高,平頭留的很是干凈,身體輪廓棱角分明,但看身材便知道是個練家子,右手一個金屬皮箱,連同手臂舞動,動作沒有一絲阻隔、很是輕松。
“是你!”楊雙失聲道,苗瑞卿的話回響在腦中沒有一點的差錯,這個人自己并不認識而且真真是有著一面之緣,趙躍文在中央順風順水,他身邊的高手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的虧待,被排以九戈門主的地位一點都不會為過。一臉的普通面容,小眼睛上是劍眉兩撇,英氣被收斂下來丟到人群之中都不會被一眼記下,甚至是盯著看很久都會在幾天之后忘卻,再普通不過的一個人此時卻讓楊雙有著一種很是扎眼的感覺。
“你……”唐蕊雙目癡癡,剛剛被建立起來的精神仿佛再次崩塌,雙腿發(fā)軟,就在她幾乎癱倒的同時身前卻出現(xiàn)了一個不高的身影,一米五三五四的嬌軀,齊秋盛雙拳緊握,格斗動作不似任何武功之中的記載。
“你、找死!”齊秋盛朗聲喊道,雖然豆大的汗珠從太陽穴邊緩緩流下,但是唐蕊的重要性在她心中絕對不是對方實力可以動搖的,稱不上是從小的玩伴,但是這幾年以來,和自己說得上真心話的,除了師父、就只有這個喜歡扎雙馬尾的小姐姐了。
“齊秋盛,你可想清……”
“你這大蘿卜,聽說你有老婆了吧,不對,好像不止一個,楊家自己有一個,后來好像又搞了個韓國的,怎么?唐門的一家獨苗你也想吃了?”齊秋盛輕松地笑著,雖然緊張充斥心頭但能緩解這情緒的也就只有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