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再加五萬,讓他跟!”林凱一拍大腿,大聲道。
就在張橫的手指按下去的時候,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長得倒是有點帥氣,忽然走進來,可是,進門后卻愣了一下,接著微微笑道:“不好意思,走錯了?!彪m然嘴上這么說,但是他并沒有完全退出去,而是掃了一眼屋內(nèi)的幾人后才連忙退出去,看起來神色有些慌亂。
但是,林凱卻皺了皺眉頭,“這個人有問題。”
“能有什么問題,不過是走錯房間的?!鄙坏?。
“這個人絕對有問題,從他的眼神就能看得出,他絕對不是走錯房間的,你見過哪個人走錯了還能這么淡定從容,還不忘了看看我們幾個,顯然是叫價的對手派來的?!绷謩P說著站起來,“不管他們要多少,給我加五萬!”
說著,林凱沖出了房間。
森然也意識到林凱說的有道理,可是還沒等他剛要跟出去卻被古蘭伸手攔住,“你別去了,林凱一個人能應(yīng)付,這里藏龍臥虎,咱們還是小心點的好。”
林凱出去后,屋內(nèi)的氣氛顯得有些緊張,古蘭也有些擔心林凱的安全,如果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對方已經(jīng)有了試探之意的話,那么明天的拍賣會可能會更加緊張。
拍賣會要舉辦三天,僅僅這三天的時間,恒氏拍賣行的流水怕是不少于數(shù)千萬,如果第一天就被人盯上的話,不難想象接下來如果爭奪九龍御尊鼎的時候,將會是怎么樣的一場惡戰(zhàn)!
古蘭的注意力現(xiàn)在全部沉入了碧玉葫蘆上,隨著司儀的加價,不一會的功夫,碧玉葫蘆就被加到了八百萬的價格,在向上可就是上千萬了。
隨著價格的不斷加高,就連一開始不太在意的方青也有些微微的動容,紅唇輕啟,輕聲道:“蘭姨,看來對方也是行家,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我們該怎么辦?”
拍賣會怕的就是遇到這樣的人,有些或許是故意哄抬價格,但絕對不會像這樣咬的這么死,顯然對方是有意的要買下碧玉葫蘆,才會這么死纏著不放,古蘭一時間也有些惱怒,如果真的這樣叫下去,一千萬也許還不能收手。
古蘭想了想,看向張橫,道:“給我叫價一千萬,如果對方還不罷手,一次性加價最少五百萬,我看他要跟到什么時候!”
古蘭這一招其實很管用,一般到了這個時候,價格已經(jīng)被加到了天價,實力稍差的就不敢再跟了,但也不排除那些財大氣粗喜歡斗氣的主,為了面子把價格繼續(xù)加高。
但是,古蘭這么做,一來是告訴對方自己不在乎錢,二來是告訴他自己財力雄厚,三來是為了顯示自己的決心,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告訴對方,無論怎么樣我都要買下來。
張橫干了這么多年的拍賣,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有主見的女人,做事有理有據(jù)進退的法,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錢的問題了,而是必須買下這件東西,就算是沖著那不菲的傭金,張橫也決定幫他們把碧玉葫蘆拿到手。
“幾位貴賓,這葫蘆的價值也差不多到頭了,我想,一千萬足以了,如果再不行的話,我勸各位還是別在加了,真的想要的話,大不了等結(jié)束以后,如果真的對方價格要的高的話,我可以幫各位去交涉,興許還花不了這么多錢?!?br/>
“不用,就在這叫價,看他們到底能加到多少!”古蘭擺手拒絕道。
說話間,林凱從外面又走了進來,接著一屁-股坐在古蘭旁邊,湊到古蘭耳邊,小聲道:“蘭姐,我看過了,對方是從八號包房出來的,根本就不是走錯了,可以確定是故意來踩點的,我們可能要小心點,別被他們算計了?!?br/>
“你看準了就行,現(xiàn)在別管那么多,先把東西拿到手再說其他的事,不管怎么樣,今天這個碧玉葫蘆我們志在必得?!?br/>
果然,隨著古蘭叫價一千萬之后,場子里頓時安靜了,鴉雀無聲,人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這么個不起眼的玉葫蘆,居然被叫到了這樣的天價,一千萬,在京都市能坐擁一千萬資產(chǎn)的,雖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比中產(chǎn)階級高出了不少的檔次,但是古蘭卻好像并不在乎的樣子,光是這份氣度,頗有些巾幗英雄女中豪杰的韻味。
林凱暗自驚嘆的同時,連忙勸道:“蘭姐,我看差不多了,如果他們再加價的話我們就別跟了,一千萬,這東西能值那么多錢?”
“恐怕還不止?!狈角嘀皇堑恼f了一句后,便沒有再說什么,但看得出,方青的神色之間,也有些驚訝,只是,她對古玩玉器的了解比在場的任何人都強得多,因此,才會這么說,也是很有把握的情況下,才會這么說。
不過,對方顯然沒有再加價的想法,可能是真的如他們猜測的那樣,碧玉葫蘆的價值遠遠的不值一千萬,對方不想再花錢去爭斗,因此,在司儀一錘定音后,碧玉葫蘆的拍賣總算告一段落,成功的被林凱他們買到了。
“恭喜幾位,碧玉葫蘆呆會便會送到,請幾位稍坐片刻,我去安排。”張橫說話時,難以抑制的有些激動,聲音也有些微微的顫抖。
一千萬,光是傭金就有一百萬之多,他還能在其中抽取百分之十的服務(wù)費,十萬塊對他來說,真的不少了。
難得遇到這樣財力雄厚出手大方的大客戶,張橫很是小心翼翼的走出去之后,立刻開始安排把碧玉葫蘆送到包房來的事宜。
趁著張橫出去的空當,林凱,道:“我看這里不簡單,剛才那人是故意過來踩點的,也就預(yù)示著咱們被別人盯上了,而我們還不知道對手到底是誰,得多加點小心,呆會我想法找機會去查一查,看看對方到底是什么來頭,有備無患。”
“你要小心點,敢這么干的人絕對不簡單,我們?nèi)f事都要多留個心眼,畢竟這里不是京都?!惫盘m道。
林凱點點頭,知道古蘭的意思,不過在他的心里卻有些躍躍欲試,對于他來說,這種帶有強烈刺激和危機感的事情,才能激起他內(nèi)心的沖動,要是對手太一般,反倒覺得沒什么意思了。
不一會的功夫,張橫從門外走了進來,手里還端著一個古色古香的木盒,長約三寸寬有一寸多,不用想都知道里面裝著的一定是碧玉葫蘆。
張橫把黃花梨的木盒放在桌上,微微笑道:“這就是碧玉葫蘆,幾位貴賓現(xiàn)在現(xiàn)在這物件是你們的了,稍后還請先跟我去辦一下交款的手續(xù)以及購物后的憑證等證明,如果各位有需要的話,我們恒氏拍賣行會派專人護送,直到把此物送到安全的地方為止,當然,如果各位有需要的話,我們還可以把物件直接送到各位的家里,只要把地址告訴我們即可?!?br/>
“還真是夠人性化的服務(wù),我再多問一句,如果我們在路上出了事怎么辦?”林凱問。
張橫微微笑道:“各位貴賓盡可放心,只要是我們恒氏的護送絕對保證萬無一失,如果真的除了什么意外的話,我們會照價賠償絕對沒有二話。但,在香頌小鎮(zhèn)這塊地界上,還真沒有人敢對我們恒氏動手。”張橫神情有些驕傲,看得出他對恒氏的震懾力,有著很高的自信心,不難想象恒氏在這塊地界上,確實有著絕對的權(quán)威性。
古蘭伸手從包里掏出一張卡,遞給張橫,“這里面的金額足夠了,還麻煩張先生代勞幫忙把事宜全都打理好,我讓森然跟你一起去辦,可以嗎?”
“可以,可以,其實我去辦都可以,只是為了避免出現(xiàn)問題還是兩廂對面比較好?!睆垯M不由得暗自咂舌,這小小的一張卡片里就有這么多錢,看她的神情,這里面應(yīng)該還遠不止一千萬,或許還有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多的錢,“這幾個人到底是什么來頭,大老遠的跑來買個碧玉葫蘆花掉了一千萬,還說什么九龍御尊鼎又是什么東西,我怎么沒聽說有這東西拍賣呢?”
古蘭還不知道張橫心里的想法,更不知道所謂的九龍御尊鼎根本就沒有,看來她這次注定要白跑一趟了,還差點兒出車禍,要是真的沒有的話,那豈不是得不償失嗎?
張恒和森然出去辦手續(xù)的時候,林凱看著古蘭道:“蘭姐,我看這東西還是我來拿著,你待會跟青青,森然一起先回去,咱們分開走,這樣會安全一些?!?br/>
林凱的考慮確實有幾分道理,可是方青聽在耳朵里卻不是那么回事,只見她瓊鼻微微輕皺著,剪水的雙瞳有些怒氣橫生又有些不屑一顧,“憑什么你覺得,你一個人就不會出事?還是你以為我們幾個都是廢物,只能讓你一個人去面對危險?”
一向柔弱的方青居然能說出這么一番話來,倒真是讓林凱有些措手不及之下又有些驚艷,可他原本就不是這個意思,但沒想到敏感的方青倒是誤會了,不過,林凱也懶得去解釋,反而抱著膀子微微笑著點了點頭。
方青本就對林凱的獨斷專行很是不滿意,事先都不說出來商量一下就像確定下一步的行動計劃,他這就是在藐視自己,難道是看不起女人?方青一直是個女權(quán)主義者,自然對林凱的不尊重嗤之以鼻,不等古蘭發(fā)話就一句話頂了回去。
但是林凱不但不知道認錯,反倒裝出那樣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更讓他的心里有些難以接受,原本就古井無波的臉上,更是布滿了寒冰,“你憑什么?”